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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明日你俩就给朕搬去太子府

七十二:明日你俩就给朕搬去太子府 (第3/3页)

脾气好,自己才能拿捏得住他,没有功成名就怕什么,他爹是大学士,加上他年纪尚轻,再等上两三年,只要他参加科考,说不定就能考个状元回来,到时不就功成名就了么?

反正不管横看竖看,对于对面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白宇豪,柳雪岚是越看越觉得和自己很配。

而且和他在一起,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轻松,他就似这南湖的水,浑身上下都带着淡雅和安宁的气息。

想想以前跟另外一个男人相处时的情景,她再一次觉得可笑之极。就凭她每次跟那个男人一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的情景,就应该想到他们不会有什么将来。

就如同她之前所想的那般,既然爱而不得,那就选择一个爱自己的。

就好比现在,身心放松,不用担心会和对方吵架、打架,不用担心别人会说什么恶语来羞辱自己……

“岚儿,你看这里风景可美?你若是喜欢,以后我经常带你来游湖,可好?”白天豪亲手煮了一壶茶,一边为柳雪岚斟茶,一边温声问道。看向柳雪岚的时候,那秀气的眼眸总会带上几分羞涩。

这个‘女’孩子他其实早就认识了,也知道她是什么‘性’子,之所以会喜欢她,就是因为他看上了她骨子里的那股活泼劲儿,那是别的‘女’子不会有也不敢有的。别人都说她凶恶如夜叉,而且还蛮不讲理。可是在他看来,他就觉得那是她纯真率直的一面,一点都不做作,很是自然和可爱。

特别是她那‘精’致的娃娃脸,越看越是让他喜欢。

柳雪岚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亲昵的称呼她的名字,就连柳老头也不曾如此。

端起白宇豪为她斟的香茶,她轻轻的吹了一口,小口的抿了一下,突然咧嘴笑道:“宇豪,没想到你煮的茶这么好喝。”

第一次有个男人亲手煮茶给她喝,这样的感觉还真不错。

被夸赞,白宇豪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特别是看着那双晶晶亮亮闪着笑意的大眼时,他更是连耳根都有些发烫。“你不嫌弃就好,若是喜欢,以后我经常煮给你喝。”

“好啊。”柳雪岚也没跟他虚礼,顺便打趣道,“到时我吵着要喝你煮的茶,你可别嫌我麻烦就是了。”

两人在画舫上就这么简单的聊着话,甚至许多时候彼此都较为沉默。可是在柳雪岚看来,这样安静的场景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如今面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却带给了她不一样的感受。

人在累了、疲了、乏了之时,少不得想要一个能给自己安慰的人,那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一个简单的动作,都会让她感觉到内心的平静。

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归属感吧。

十九年的人生,她过得艰辛、过得坎坷、过得疲累,如今,她真的好想有个人能给自己一份安稳宁静的生活……

“岚儿,我这次出来,娘还特意‘交’代我,让我带你多去一些地方走走,不知道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听说京城新开了一家胭脂铺,我许久都没有为自己买过胭脂水粉了,你能陪我去看看吗?”

“其实岚儿你不用那些东西也很美了,不过若是岚儿喜欢去,我定是要作陪的。到时看岚儿喜欢什么,我好买下送你。”

……

一壶茶喝完,一男一‘女’走出画舫,隽秀的男子走在前面,细心又贴心的将‘女’子温柔的搀扶走下画舫,‘女’子朝男子笑得格外甜美,那大大的眼睛瞬间笑成了月牙形状,自然、纯净的笑容美得让人心动。

看着那相携离去的两道背影,另一艘画舫上的男人犹如被鬼魅缠身,整个俊脸都布满了‘阴’气,冷傲的目光凌厉无比,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两道背影,恨不能将两人盯出无数个窟窿似地。

该死的‘女’人,果然是水‘性’杨‘花’!

他才刚‘死’,她居然就看中了别的男人,还冲别的男人笑得如此‘淫’(和谐)‘荡’!

岚儿?宇豪?这才第一次见面,就叫得如此恶心,果真是一对狗(和谐)男‘女’!

太不检点、太不知羞耻了!

还有那什么破茶!一个男的煮出像马‘尿’一样的东西,能喝吗?果真是没见过世面的臭‘女’人!

还买什么胭脂水粉,就那张脸,难看得让人食不下咽,还想涂涂抹抹,也不怕把人恶心死?

明明是个母夜叉,还装得跟只小麻雀似地,认识这么多年,他还真看不出来她演技竟然这么好,比那些戏子都要演的入木三分!

这样的‘女’人竟然还有人要?!

想到什么,男人突然将手中的酒盅猛的砸在了地上——

……

离天牢和刑部失火已经过去了整整时日了,面对这么大的两个烂摊子,太子夏允浩算是从未有过的焦头烂额。

如今天牢被烧成了废墟,奉德王到底死没死没有人知道,若是死了倒还好,至少他还能借口这是一场意外,可若是没死呢,那他这阵子所做的一切白费了心思不说,且还让自己遭受监国不力之责。

特别是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说还未搜查到皇上踪迹时,夏允浩再如何冷静也有些坐不住了。

当天竟‘逼’迫兵部尚书邓超义借兵两千将承王府团团围住——

当夏高一行人好不容易赶回京时,就发现了这让人大为震怒的一幕。

上千名弓箭手包围了整个承王府不说,且还将承王府里所有的人都抓了,甚至还搬空了承王府里所有的东西,连‘花’‘花’草草都没留下一株。

领军的统领在见到夏高一行人出现时,顿时就吓得脚软。

而闻声赶来的邓超义更是当着夏高的面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皇上恕罪,臣也是被太子‘逼’迫才不得不借兵给太子的。太子威胁臣,说臣若是不借兵给他,就是蓄意袒护承王,要把臣和承王一同治罪啊!臣该死,臣该死啊!”

看着被搜缴一空的承王府,夏高被气得险些吐血。

“邓超义,你告诉朕,承王犯了何事要被你们缉拿?今日你不给朕把实情说个清楚,朕立马让人抄了你全族!”

邓超义四五十岁的人了,一脸的委屈和懊悔,伏在地上连腰都不敢抬:“皇上,天牢和刑部失火,奉德王命丧天牢,太子殿下说这事和承王有关,让人召承王进宫问话,哪知承王却突然失踪,寻而不得。太子说承王定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才畏罪潜逃,遂让臣带兵捉拿承王。”

“什么?!”夏高上前一步弯腰将邓超义衣襟猛地抓紧,将他身体抬了起来,愤怒的眼眸中充满的震惊,“你说什么?奉德王命丧天牢?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偃墨予和白心染在一旁听得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夫妻俩相视一眼,皆从对方脸上看出不信。

那厮就这么死了?

还有天牢和刑部失火?

到底他们那晚离开之后发生了何事?

两人把目光都看向了邓超义,等着他给大家解答清楚。

邓超义面带哭相的回道:“皇上,太子怀疑奉德王‘私’采银矿、走‘私’兵器,让人将奉德王抓去天牢问罪。但当天晚上不知为何,天牢和刑部同时失火,里面的人全都无一幸免藏身火中,奉德王、奉德王他也在……”

闻言,夏高突然一个不稳,往后跄踉了两步,偃墨予见状,上前将他搀扶住,并冷冷的瞪向地上哆嗦的邓超义:“邓大人,当日本王派承王妃前去你府中,可是承王妃未能与你说清楚?”

邓超义朝偃墨予磕了一下头:“承王殿下,非也,承王妃已经将您的话转告了下官。下官也不想动兵,可是太子他、他‘逼’迫下官,下官也是没法啊!”

夏高听闻噩耗,脸几乎都被气的失去了血‘色’,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白心染也有些不忍,遂上前朝他说道:“皇上,奉德王或许还未死……”

她话还为说完,就听到有笑声传来,且那笑声刺耳又熟悉无比,不仅她诧异的回头望去,其他人也跟着看了过去——

只见夏礼珣坐在一把木轮椅上,由小厮推着走了进来。

“承王妃,没想到你倒是‘挺’了解本王的。”尽管双脚暂时不能行走,可依旧穿得光鲜贵气的男人朝白心染勾‘唇’一笑。

偃墨予冷着脸瞪了过去,要不是白心染将他暗中拉住,估计这会儿某个半残废人物已经被拍飞了出去。

无视夫妻俩的怒意,夏礼珣让小厮将自己推到夏高面前,这才敛回笑意,正‘色’道:“儿臣来迟,未能恭迎父皇回京,还请父皇恕罪。”

看着好端端出现的儿子,夏高松了气,脸‘色’明显好转:“这到底是如何回事?不是说你已经……”

当真是吓出了他一身冷汗。他虽然不太喜欢这个儿子,也知道其野心不小,所以这些年才会在朝中剥削他的势力,让他做了一名闲散王爷。可再怎么着,也是自己的骨‘肉’,听到噩耗时,他还真是心痛了一把。

这些个东西,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父皇,儿臣幸得老天庇佑加之父皇龙威庇护,才让儿臣逃过一劫,但儿臣因怕被皇兄再次刁难,所以才不得不暂时隐藏起来。”夏礼珣冷傲的脸上难得出现一本正经之‘色’。

闻言,夏高连连点头:“好好,没事就好。”

语毕,他目光凌厉的瞪向邓超义:“邓超义,朕命你速去把太子给朕绑来!朕要亲自问问他到底他是如何监国的?”

邓超义被夏礼珣的出现惊得一时没回过神来,听到夏高的旨意,这才猛然回神,赶紧磕头领命。

起身时,他看了一眼被搬空的承王府大厅,顿时有些心虚和尴尬的看向了偃墨予。

“承王殿下,您看这……”早知道如此,就算太子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该听信太子之话,这下……唉!

“墨予,我们现在无家可归了。”看着邓超义的表情,白心染心里好笑,但却没忘记落井下石。

敢动他们的家,这些人就等着死吧!

“什么无家可归?”夏高一身威严骤显,朝白心染瞪去了一眼,“明日你俩就给朕搬去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