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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把她揍得连娘都不认识

六十二:把她揍得连娘都不认识 (第3/3页)

……

听着那一道道有褒有贬的议论声,白心染都觉得好笑。这八卦到哪都有啊!

广袖之下,夫妻俩手牵着手在宫人的引路下直接去了宴堂。

而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一道视线如涂抹了毒汁似的喷向那一男一‘女’的背影。

今日,尚书府的人来得比较齐整,由尚书贺正州领着尚书夫人以及两名嫡子、嫡媳前来,加上随从,一行人就跟出团游玩似的,足以见这一家人对太子生辰格外重视。

白心碧走在最后,老远就看到了那一身风华、高大冷漠的男人,特别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虽然只有背影,可她也看得出来那‘女’人和以前的不同,光是气质就天差地别、判若两人。之前,她还有些不大相信她那个所谓的胞姐变得正常了,可此刻,在见到那抹背影时,她不得不相信传闻是真的。震惊的同时,心里更是从未有过的羡慕嫉妒恨。

她还等着承王哪天厌倦了那个废物然后将其休弃,哪知道那废物不但没被休弃,反而还被治好了聋哑症,变得正常不说,且那背影透‘露’出来的气质就够让她嫉妒得牙痒痒了。

凭什么那废物过得比她好?!

虽然贺鸣现在对她有了一些改变,至少在跟丫鬟*的时候多少知道避开她的视线,可谁知道,在人后,她‘花’了多大的力气去取悦那个放‘荡’恶心的男人?

一想到她所住的地方到处都是贺鸣和其他‘女’人‘浪’‘荡’后的痕迹,她就恶心得想吐。

那贺鸣虽说在她面前收敛了一些,可背地里,依旧肆无忌惮的玩‘女’人,依旧如禽兽一般的跟那些有姿‘色’的丫鬟做一些让人不耻的事。她依旧要唤一声这样的男人为‘夫君’……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个该死的废物造成的。她若不回京,她若不抢了承王,现在出现在承王身边的‘女’人就是她了!

受别人羡慕、嫉妒的人就该是她了!

“你这是做何?还不赶紧跟生!”同样走在后面的贺鸣回头看着心不在焉的‘女’子,压低了声音冷冷的训道。

这‘女’人看似识大体,可关键时刻却总是丢他的脸。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居然在人前摆出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是想告诉别人他贺鸣在家虐待了她吗?

白心染快速的回过神,‘露’出一抹温婉贤淑的笑:“夫君,你别生气嘛?今日人太多了,妾身有些不习惯,所以才走神了。”

“就你事多!”贺鸣忍不住低骂,回头还忍不住冷声警告,“今日在外,你可得给我注意点,千万别给我丢人现眼,否则回去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知道吗?”

“夫君,碧儿一定会注意的。”白心染讨好的点头。顿了顿,她突然皱眉抬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夫君,我突然觉得头有些晕,一会儿就要进去给太子殿下贺寿了,万一忍不住出丑了怎办?要不我就去进去了,你和爹娘他们进去吧,我去那边的凉亭里坐一会儿,行吗?”

看着她那不争气的样子,贺鸣就有些气愤。可碍于爹娘就在前面,附近又都是外人,他也没敢肆意撒火,只好皱着眉头道:“要去赶紧的,少给老子添‘乱’,否则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心染感‘激’的点了点头,‘揉’着自己额头就朝凉亭那边走去——

“鸣儿,碧儿她这是怎么了?”见白心碧离开,尚书夫人不解的问道自家小儿。

贺鸣朝她安慰的笑了笑:“母亲,碧儿她说有些头晕,我让她去凉亭那边休息会。”

尚书夫人朝白心染的背影看了过去:“刚才出‘门’的时候都好好的,这会儿怎的突然就头晕了?”

她收回视线有些担心的看向自家儿子:“鸣儿,碧儿好歹的大学士府出来的‘女’子,身子肯定是比一般‘女’人要娇弱一些。你啊,平日要多关心关心她,知道吗?”

贺鸣乖顺的点头:“母亲,您放心吧,我定是会好好疼爱她的。”

尚书夫人再次看了一眼白心染的背影,然后才跟着前方的家人走进了宴堂。

……

离开席还早,白心染带着血影和殷杜走在青石铺的小路上,一路漫游一路看着四处的风景。

她还没看到太子,自家男人就被一个手执拂尘的中年太监给叫走了。不得已,她只好带着俩跟班出来游‘荡’了。

“血影啊,你以前在宫里住过,刚才那名公公你应该认识吧?有没有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无聊之中她也问着无聊的话题。

刚刚那太监看她,眼神居然很兴奋、很‘激’动……

艾玛,她是何德何能,居然把一名太监给‘迷’‘惑’住了?

血影不知道白心染心中的歪想,若是知道,估计她那万年不变的脸会瞬间裂成碎片。

“回王妃,刚才那位公公乃是皇上身边的内室总管,我们都叫他德公公。”血影如实禀报,至于白心染后面的那个问题,她却是解释不清楚。

白心染点点头,算是了解了。

殷杜今日算是比较沉默,学起了自家主子内敛的样子,跟在白心染身后不言不语。

三人走到一处假山旁,前方是一小型的人工湖,湖边有座凉亭,远远的,白心染就看到凉亭里有抹倩影,正孤独的对着湖面发呆。

她视力不差,看清楚那抹倩影是谁之后,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你们两个在这里候着就行,我去那边凉亭里坐坐,没事别来打扰我哈。”朝血影和殷杜吩咐了以后,她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突然有些恶趣味的接着说道,“你俩要是无聊,就去其他地方玩会儿,可以谈谈人生、谈谈理想啥的。”

血影:“……?!”

殷杜顿时就黑了脸:“……?!”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要他跟旁边那个像木头一样的‘女’人玩?

还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呸呸呸!就那‘女’人一副死人‘摸’样,她有人生、有理想么?

无视俩跟班的反应,白心染抬脚走向了凉亭。

其实她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去演什么失忆,毕竟她跟白家的人相处也不过就一小段时日,失忆不失忆说白了就看她心情罢了。

“嗨,美‘女’,一个人啊?”看着与自己五官一‘摸’一样但长得比自己丰润的白家二小姐,白心染主动的展开笑容,亲切的上前搭讪。

白心碧抬起头,顿时瞪大了眼。

“怎么了,见到我这个姐姐,难道不高兴吗?”

闻言,白心碧像是见到鬼一样的往身后退了一步。“你、你、你……”

这个‘女’人以前不是又聋又哑的吗?她、她居然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还分得出她是姐姐、她是妹妹?!

“我的好妹妹,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呢?我那风流潇洒、‘玉’树临风、见‘女’人就想上的妹夫去哪了,怎么都不见他人呢?”似乎没看到她脸上的震惊‘摸’样,白心染继续攀着关系。

想想当初两人在白府第一次见面时这个‘女’人给她的那一耳光,她就牙痒得难受。

到现在她都在想,到底要不要把这个仇给报回来?

“妹妹这是怎么了?别不是我刚痊愈了你又成了聋哑人了吧?”关心的问着话,白心染朝她走近了一步。

“滚开!”突然的,白心碧大叫一声,退后了两步用手指着白心染,眼底的恨意来得又快又猛,“你这个害人的扫把星,谁是你妹妹了?不要脸的‘女’人,你不去死,跑到我面前来做何?!”

白心染脸上的笑意冷却了几分。不过却勾着起红‘唇’看向白心碧:“妹妹说话还真是口无遮掩,亏你还是什么大小姐,怎么就跟泼‘妇’似地?成天把这‘死’不‘死’的挂在嘴边,我说‘死’的东西你到底见过没有啊?”

越是看着白心染,白心碧眼中的惊棘和震惊之‘色’就越浓,是个正常人都没法一下子接受一个废物如此大的转变。而且看着一身整得贵气‘逼’人的白心染,她心里的嫉妒之火更加浓烈。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心染眨了眨眼,似是有很多不解:“妹妹这些话可真难听,我怎么就不要脸了?我以前傻子那会儿可能有些不要脸,可是现在……我的脸可是比你的值钱哦。”

一提到两人如今各自的身份,白心碧顿时就红了眼眶,眼里盛满了水雾,也盛满了恨意:“你这个可恶的扫把星,你还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要不是你,现在的承王妃就是我白心碧,哪可能会落到你这个废物身上!你抢了我的身份不说,还让我嫁给了那样一个恶心的男人!这些都是因为你造成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呵~”白心染突然仰头笑了起来。

在白心碧仇恨的目光中,她从容的收回笑,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她:“咱们娘亲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是什么你知道吗?那就是——她没给你生一颗正常的人脑袋。”

“你!”白心碧眸‘色’都变得猩红起来,“你竟然侮辱娘亲?!”

“侮辱?”白心染嘲讽的看着她,“你活在这世上才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没有是非观念、没有善恶观念、没有亲情观念,这样的人活着那真是对‘人’的侮辱——枉为人!

“白心染!你这个不要脸的扫把星,今日我跟你拼了——”一瞬间,白心碧突然神‘色’狰狞的朝白心染冲了过去。

白心染眼明脚快的将她避开,让她扑了一个空直接摔到了地上。

白心碧只趴在地上愣了一瞬,随即转过头目光‘阴’戾的瞪着白心染。

她这样子,白心染自然没法脱身,人家一副恨不得吃她‘肉’、喝她血的狠样,她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抬头,伸出一根手指头朝地上勾了勾,她红‘唇’轻笑:“来啊?不是要跟我拼了吗?今日姐姐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看你要怎么个拼法?”

冥顽不灵,那就是自寻死路!

她白心碧可以随便的恨一个人,难道她白心染就不能随便的恨人?

比起恨,她白心染要比她白心碧多了数百倍不止!

今日她作为姐姐的定是要把她揍得连她们娘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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