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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回门

四十六: 回门 (第3/3页)

布天下!到时别说你的名誉不保,就连这白府上下恐怕也会成为别人的笑话!”自以为抓住了白心碧的缺处,贺鸣眼底有着恨意,也有着无情。

若是这个‘女’人干干净净的,他或许还能好生以待,可惜,他想了这个‘女’人近一年,结果这‘女’人对他没感觉不说,还把清白给了别人,这种事,但凡是个男人,都没法咽下这口气!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白心碧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心,半响,她突然抬起头来,婀娜‘迷’人的身子朝贺鸣靠了过去,眼里带着泪,语声也有些低三下气:“夫君,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求求你看在白府的份上,就原谅我吧,这辈子,我定会好好的感‘激’你、服‘侍’你。我如今已是贺家的人,我心里自然不会再有别人,以后,我也只会一心一意的想着你。”

她要忍,她必须得忍,传言都说死在贺鸣手中的‘女’人不计其数。她知道,那些并非传谣,而是真的!

别看这人在人前人模人样,实则荒‘淫’残暴,甚至可以说不是人!

若不是看在白府的份上,两家关系尚好,她怕是早就被贺鸣给‘弄’死丢出去了。

可是她怎么能够死?她绝对不能死!

她还要看着那些把她推入火坑中的人一个个遭到报应……。所以哪怕屈辱的过活,她也要忍着!

眼前的‘女’人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摸’样,虽然有些狼狈,可比起妓院里的那些‘女’人,不管是容貌、气质都是那些‘女’人没有的。

否则,他也不会心心念念了这么久。

看着‘女’人绝‘色’的容颜以及妖娆玲珑的身段,贺鸣邪气的勾了勾‘唇’角,一把将‘女’人搂在‘胸’前,低头啃上了那细腻光滑的鹅颈,大手放肆从衣角探了进去——

这个‘女’人还算识相,就凭着她这副容貌和这具让男人血脉喷张的身子,他也不舍得把她给‘弄’死。再怎么,也要等他玩够了再说。

白心碧扬着头,尽量的配合着他,甚至弓起身子与他贴的更紧。

如此妖娆、如此乖顺,贺鸣自然是把持不住。应该说他在每一个‘女’人身上都没把持住过。

名‘门’小姐就是与众不同,至少跟青楼里的那些人‘女’人比起来,肌肤不知道水嫩了多少,‘摸’起来那叫一个*。

‘精’致‘迷’人的香肩‘露’了出来,白心碧抬手将贺鸣脖子紧紧搂住,‘裸’‘露’的肌肤带着‘女’儿独有的馨香,让贺鸣浑身臊热不已。在加上‘女’人垂眸含羞的‘摸’样,更是让他瞬间热血沸腾,全都往某一处直涌。

弯腰将‘女’人打横抱了起来,就朝白心染的‘床’走去。

就在他将‘女’人压在‘床’上,低头就想要去咬那‘诱’人的柔软时,白心染突然睁眼,纤纤素手抵在他‘唇’边。

“夫君,这是在白府,能为妾身留几分面子吗?”她含羞带怯,眼底‘春’水‘诱’人,说不出的妩媚妖娆尽在水眸中展‘露’。

几天以来,贺鸣是恨她的。可是此刻的‘女’人太具有‘诱’‘惑’力了,让他一时忘了这个‘女’人给他带来的羞辱。

想到自己还要面对白府的人,他眼眸稍沉,有些失望,不过却也没有继续下去。

从白心染身上起身,他斜着眼,有些冷漠的看到对自己突然温柔多情起来的‘女’人:“回去后,你可得好好补偿我。今日看你这般乖顺,我暂且就饶了你。记住,以后不准在给我想其他男人。知道否?”

白心染乖巧的点了点头:“夫君,碧儿记得了。以后一定会好好服‘侍’夫君你的。”

贺鸣满意的点头,随即又道:“对于你的过去,我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不过只要你以后好生服‘侍’我,别像头几日这般给我脸‘色’看,以后我也不会多亏待你。可是记住了?”

白心染继续点头,美目中盈满了泪‘花’,楚楚动人:“夫君,碧儿不是有意要给你脸‘色’看的。实在是碧儿也是受害者……”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她身子哆嗦了起来,眼泪也大颗大颗的往下流淌,“那日碧儿是遭人强暴的……碧儿本来是在喜轿中好好的,可是不知道为何,途中突然晕了过去,当碧儿醒来时……一切都晚了!”

说完,白心碧掩面悲戚的哭了起来。

贺鸣眯起了眼,突然‘阴’测测:“你说那天是有人在你身上动了手脚?”谁这么大的胆子!

那日的事,他记忆犹新,一辈子都不忘记!

当日他要她的时候,她破身的痕迹很明显……记得拜堂之前,管家的说新娘不见了,这事他和爹就觉得蹊跷无比,还以为她是想悔婚来着。

可后来又在街口发现新娘的踪迹……

该死的!

谁他妈的敢如此?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动他贺鸣要娶的人!

一想到自己被人带了一顶如此大的绿帽子,贺鸣握着拳头咔咔作响,眼底渐渐的有些猩红,是侮辱,也是不甘。

一把将‘女’人拉到自己‘胸’前,他恶狠狠的问道:“是谁?是谁夺了你的清白?”他要把那人剁成‘肉’酱喂狗!

看着他凶神恶煞的‘摸’样,白心染突然打了个寒颤,骨子里还是有些怕这个‘阴’晴不定的变态。可对上贺鸣眼中的凶光,她垂头擦泪的时候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在贺鸣的怒视下,她伤痛‘欲’绝的抬起头,‘抽’‘抽’泣泣的摇头:“那日之事我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人处在晕‘迷’之中……后来你进房,我以为……以为你就是那人……所以那日才对你不礼……才不想顺从你……夫君,碧儿好冤……可是你对碧儿误会太深,让碧儿找不到机会解释……如今碧儿将一切都解释清楚了……碧儿、碧儿也该以死明志了……”

挣脱掉贺鸣的手,白心碧起身,一脸决然的朝着墙角奔跑过去——

不过,在她额头还未撞到墙的时候,腰间被一双手臂缠住。

“你这是做何?”贺鸣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她的行为。这是在白府,若是她就这么死了,那他该如何给白家的人解释?

想想那天的事,他突然觉得这‘女’人也有情有可原之处。毕竟她是否主动失贞代表的意义不同,既然她不是有心要给他羞辱,那他暂且可以原谅她,只是那给他带绿帽子的男人,他若是找出来,定会将他五马分尸!

“夫君,碧儿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无脸再苟活于世,也不想让你难做人,你就让碧儿去了吧。枕头下有碧儿的一封书信,你只要将此信‘交’给我爹,我爹定是不会怪罪于你的。”白心染双手捂着脸,嗓音楚楚可怜,言辞悲痛决然。

知道不是她的错以后,贺鸣皱着眉头狠狠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将她转过身来,低头看着她,说道:“此事既然不怪你,那我就暂且原谅你,你也别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我不喜欢。只要你以后好好的服‘侍’我,对我百依百顺,那我定不会亏待你。”她死了,对他、对贺家都没好处。这个‘女’人虽说身子不干净了,可到底长的不错,留在他身边,也能给她撑些面子。

“夫君……”白心碧感动得一个劲儿落泪,猛的扑到他怀里,紧紧的将他腰身抱住,小肩膀一颤一颤的,可怜至极。

她这举动也取悦了贺鸣,让贺鸣的心情好了不少,抬手也将她抱住。

没人看见,埋在贺鸣‘胸’前的那张美脸上嘴角扬起的那抹得意。

没人看到,在房顶上两抹身影瞬间消失——

一回到房,白心染赶紧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回头看着坐在凳子上面‘色’平静的男人,她蹙了蹙眉:“是你找人强暴她的?”

偃墨予抖了抖眉梢,不答。

就算他不承认,白心染也已经猜到了大概。

那白心碧一心想嫁入承王府,甚至在成亲当日还坐上了承王府迎亲的喜轿。哪知道她千万万算都没算到某个男人很黑心。导致她在路上突然晕‘迷’,然后被人拖去强暴,然后又被送去了尚书府——

白心碧今日的憔悴,很明显是贺鸣造成的,其原因定是发现了白心碧失贞的事。

不过她也佩服白心碧的隐忍。居然忍着这口气,谁都没有说。

想想也是,这种事也没法说的。

上前拉了拉偃墨予的衣袖,白心染突然眉眼一挑,抛了个妩媚的媚眼,柔着嗓子突然嗲道:“夫君~”

“……?!”偃墨予先是愣了愣,随即嘴角狠‘抽’。

长臂一伸直接将人给卷到怀里,深邃的眼眸中闪出一抹邪肆的笑意,轻咬了一口那粉嫩可爱的小耳朵,“别人那般娇柔做作是因为讨好,你这般,为夫只认为是没有将你喂饱……”

“……?!”白心染恶寒的抖了抖。还没喂饱?她都快撑死了好不?!

不再与他虚假的*,她仰头正‘色’道:“回去吧,这地方我真不想多留。”

看着她眼底深深的厌恶之‘色’,偃墨予眸光沉了沉,点头:“好。”

既然她不喜欢这里,他带她走就是了。

那个计划以后再实施也未尝不可……

……

贺兰氏的院子里

看着自己疼爱的孙‘女’,贺兰氏心里既心疼又难受,毕竟这桩婚事再怎么说也是委屈了自己的孙‘女’。虽然那贺鸣看着还算人模人样,在他们面前表现得也极为温和有礼,可谁知道‘私’下是如何一个人?

“碧儿,祖母的乖孙,真是委屈你了。”握着白心碧的手,贺兰氏一脸的歉意和心疼。

白心碧摇了摇头,‘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祖母,贺鸣他人很好的。”

“真的吗?”‘摸’着孙‘女’有些憔悴的脸,贺兰氏不确定的问道,“那为何外人要那般谣传他?”

白心碧解释道:“祖母,风流不羁只是贺鸣的外表,你也看到了,他人温文有礼,哪里有半点纨绔之气?”

“他真的不是像传言般那样的人?”

“真的不是。”

贺兰氏还是不信:“那为何你神‘色’如此憔悴?可是他在背后欺负了你?”

白心碧突然娇羞的低下了头:“祖母,新婚这几日,贺鸣有些贪欢,所以……”

闻言,贺兰氏想了想,也有点道理,可是也不赞同的说道,“你也是,他没有节制,为何你都不拒绝?再这般下去,你可得让祖母心疼死。”

知道了原因,贺兰氏也算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孙‘女’受苦、受委屈就好。

白心碧掩饰的还算不错。虽然不久前被贺鸣打过一耳光,可用冷水敷过之后又上了一些胭脂水粉,倒也看不出来异样。

对于贺兰氏的疑‘惑’,她也是有心要隐瞒。毕竟自己所遭遇的事,是无光彩的事,哪怕就是这个疼爱她的祖母,也没有办法分担她的痛苦。

那些痛,她只能独自承受……

更何况自己所遭受的痛,全是祖母造成的……。

低下头的她,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和恨意。

可抬起头,她神‘色’温柔乖巧,还带着几分羞赧,“祖母,贺鸣已经知道错了,他说以后不会再那般了……”

闻言,贺兰氏点了点头,略表欣慰。“当我得知是你嫁到尚书府之时,我这心痛了几天几夜,都险些要人去尚书府将你接回来了。可今日看到贺鸣那般温柔对你,我这心里才算踏实了一些。听到你说他对你不错,且为人品行并非传谣的那般,我啊才算真正的放心了。否则,让我宝贝的孙‘女’嫁给一个放‘荡’风流的人,祖母就是死,也会不瞑目啊……”

听到贺兰氏发自内心感慨的一番话,白心碧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冷笑一瞬而过……

……

眼看快到午时,由于白心染想离开,偃墨予找到白翰轻正准备向他辞行——

“承王殿下——”突然,一道柔柔的‘女’声自夫妻俩身后传来。

白心染肯定是不会回头的。偃墨予同样亦没有回头,仿若没听到似地。

倒是白翰轻皱起了眉头朝他们身后问道:“碧儿,你不是去陪祖母了吗?”

自己‘女’儿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可是如今事已成定局,他不希望‘女’儿还存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爹,我刚从祖母那边过来,听说承王殿下要带姐姐回去,我才特意过来的。”白心碧温柔的朝白翰轻解释道。上前两步,她站在白心染面前,突然,将白心染的手握住,笑得格外真诚,并朝偃墨予开口求道,“承王殿下,我与姐姐如今都嫁出了白府,以后要见面,怕也不那么容易,心碧在此恳请承王殿下,能否让姐姐在白府多住一日,好让我们姐妹俩多叙叙?”

闻言

白翰轻眉头皱得更紧,深沉的老眼不停的打量起自己所疼爱的‘女’儿。

偃墨予俊脸微沉,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

白心染低着头,虽然面上傻气直冒,可心里却顿生寒气。

先不说这个‘女’人突然间翻天覆地的转变是为了什么,光是最后一句话,就让她想呼对方一耳光——她一个哑巴,能与人叙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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