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番外结局,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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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有‘奶’娘和殷沫说话的声音,在小‘床’边,殷情一动不动的坐着,低垂的目光落在小‘床’上,看不到她的眸‘色’,却能看到她温柔的脸庞,甚至是她嘴角淡淡的弧度。
从来没有见过她这般样子的夏之衡突然紧抿了薄‘唇’,多日来心中的怒火瞬间消失,看着‘女’人少见的温柔,他眼中不由得溢出一丝痛‘色’。
他是真的搞不懂她的想法,既然那么喜欢孩子为何又不愿让他碰?
只要她想要,他们生十个八个都没问题。
可她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到底还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情儿。”发现‘门’外有人,殷沫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朝殷情低声唤道。
“嗯。”殷情淡淡的应了一声,同样看了一眼房‘门’外,随即又低下了头。
和殷情的无所谓比起来,殷沫既厌恶又带着一丝防备,主要是来人脸‘色’不怎么好看,就像谁给了他罪受的,她压根就看不懂他到底要做何。
夏之衡走进房内,也没同人打声招呼,而是直接走向殷情,握住她放在小‘床’上的手将她拉起来,“回去吧。”
殷情也没拒绝,默不知声的跟在他身后离开。
看着两人和平相处的样子,殷沫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是走着回蜀中王府的,一路上谁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只不过夏之衡一直都紧紧的握着殷情的手。
在热闹的集市上,夏之衡突然停了下来。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不饿。”殷情淡淡的回道。
夏之衡抿了抿‘唇’,突然将她抱在怀中,“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你要恨我就说出来……殷情,你再这样对我我真的会疯掉。”
打不得、骂不得,说什么好话她都无动于衷,她到底想要怎样?
“回去吧。”殷情没啥反应,只是淡淡的说道。
狠狠吸了一口气,夏之衡咬牙放开她,重新执起她的手快速的从人群中过走。
他离开了三天,殷情没问过他去哪里,这些夏之衡都忍着。
自打这以后,他也没再做任何过‘激’的事了,每日除了早朝、外出应酬外,其余的时间他都留在府中,寸步不离的守着府中的小‘女’人。
两个人尽管相处在一个屋檐下,尽管朝夕相处,尽管同塌而眠,但说的话并不多,殷情从不主动找他说话,不过也会在他说话的时候回应一两声。
虽然这样的日子对夏之衡来说太过苦闷,可因为殷情的安分也让他多少有些安慰。
他知道她心中有结,他现在也不‘逼’她了,最坏的打算他都做好了,大不了这个小东西一辈子这样对他,只要她人在他身边就好,至于其他的,他是一点都不敢想,因为他知道就算想了也是白想。
人家就是故意折磨他的,就是恨着他的,有什么法呢?
最让夏大爷揪心的还不是殷情不冷不热的态度,而是每晚漫长的时光。
一个正常的大男人每晚抱着又香又软的小‘女’人,结果还不能下口,可想而知,这对夏大爷来说是件多痛苦的事。
为了能让殷情松口让他碰,夏大爷可是连美男计都使出来了,可不管他脱得如何关溜溜,就算围着殷情走上三五圈,殷情也能无动于衷,那眼神除了冷漠,压根就没一点其他非分之想。
为此,丢了面子的夏大爷忧伤了好几日,想他堂堂的一代美男子,文韬武略、俊美非凡,要权势有权势,要钱财有钱财,要相貌有相貌,要内涵有内涵,可是这些东西在某个小‘女’人眼中比狗屁都还不如,这能不让夏大爷受伤?
这样平静的日子也没过多久,夏大爷最终还是彻底的爆发了,原因就是夏之晨大婚,看着人家成亲,夏大爷受不了刺‘激’,一下子没控制好自己的妒忌心——
夏之晨大婚,普天同庆,大赦天下,各国纷纷派出使者来贺。
为了隐瞒慕容素素的身份,在夏之晨的安排下,慕容素素拜夏之晨的恩师为义‘女’,并弃掉了慕容的姓氏,改名为薛素素。
除了不多的几个人知道慕容素素的身份外,其他人也只知道她是薛太傅的义‘女’,对此,慕容素素也没意见,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曝光,影响不止一点点。
金陵国的人不会就此放过她,而希希的身份也隐瞒不下去,如今的希希被夏之晨安排进了铁骑军中,小小的少年褪掉了幼时的稚气,早就是个成熟的小男子汗了。
因为铁骑军的管理甚严,在慕容素素大婚的当日,希希才在离别五年后再次见到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姐姐。
夏之晨破例让他进入新房之中,慕容素素当时正在和夏之漓说话,见到希希,她一眼就认了出来,并跑过去一把将他抱住。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小小的男子汉在军营里吃过不少苦,可从来都没流过一滴眼泪,此刻抱着慕容素素,希希宛如当年一般哭得像个孩子。
慕容素素也是泣不成声,看着十来岁个子就同她一般高的小男孩,她心中又愧疚又欣慰。
“希希,对不起……”千言万语,她只能说着抱歉的话。她把他救下,可却从来没给过他一天正常的生活。不是带着他四处躲藏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就是弃他于不顾。
“姐姐……我想你了。”
“嗯嗯……呜呜呜……我也好想你……”
两姐弟一见面都哭得稀里哗啦,这让一旁的宫人都有些紧张不安。娘娘哭成这样,一会儿皇上来了还要不要‘洞’房了?
“行了,你们姐弟俩是怎么回事,一见面就哭,都多大的人了,不嫌丢人么?”还是夏之漓忍不住上前劝道,并对希希使眼‘色’,“希希,你姐今日嫁人,你应该高兴才对,你看她都哭成这样了,你就不怕一会儿我皇兄嫌弃她丑?”
希希赶紧给慕容素素擦眼泪鼻涕,自己又哭又笑,却开始哄慕容素素,“姐姐,你不能哭的,今日要高高兴兴的才对,是希希不好,希希应该明日才来看你的。”
慕容素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还暗自朝夏之漓瞪了一眼。
夏之漓捂着嘴直笑,“瞪我做何啊?我说的可是实话,一会皇兄来了看你这样子,指不定还以为我们欺负了你呢。现在的皇兄,眼中只有你这个新媳‘妇’,可没有我这个亲妹妹的。”
慕容脸都红了,“漓儿,你就取笑我吧!”
因为她夏之漓的干涉,气氛这才开始好转。姐弟俩说了片刻话后,希希就主动告辞,“姐姐,希希不能再次久待,等明日过后,希希再来看你,到时我们再好好说话。”
他是偷着来的,这本就于理不合,哪里敢待久了,若是被外人发现,还不得说闲话?
慕容素素也不好多留他,“嗯,你好好照顾自己,等得空了姐姐就去找你。”
希希点头,对她拱手行了一礼才退出了新房。
房间里就剩下夏之漓和慕容素素以及一群宫人。
“素素,希希懂事不少,这还真的是我皇兄的功劳。”夏之漓忍不住叹道。
“嗯。你皇兄的确对希希付出了很多。”慕容素素感‘激’的点头附和。
夏之漓突然正‘色’的看着她。今日的慕容素素一袭红‘色’大袖衣,外罩绣有金龙凤纹的霞帔,逶迤的长裙拖在地上,身姿端庄华丽又不是婀娜妙曼,在蜀夏国,皇后不像普通‘女’子成亲要盖上红盖头,她是一国之母,成亲当日要受百官朝拜,自然要以真容示人。今日的慕容素素褪去那身淡雅清纯的气质,从头到脚都尽显尊贵之气,特别是头上所戴的凤冠,以她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她大哥怕是费了不少苦心吧。
回想当年她成亲的时候,因为太过‘激’动,她压根就没仔细去看过自己的嫁衣,想想,好像有点亏了。
见她神‘色’严肃,慕容素素不解的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漓儿,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难道是之前她受百官朝拜的时候太紧张所以出了错?可是没人提醒她啊,她都一直被夏之晨牵着,也有按照规矩来的。
夏之漓突然说道,“素素,你想报答我皇兄,就得早点给我皇兄生个儿子,要不然,你还真对不起我皇兄一片痴心和苦心。”
慕容素素,“……?!”顿时,脸颊又红又烫。
这叫哪‘门’子报答?
“哈哈……”看着她的窘样,夏之漓突然捧腹大笑起来。
慕容素素这才发现自己被好友戏耍了,顿时没忍住,朝夏之漓扑过去哈她的痒,“漓儿,你坏死了!你怎么变这么坏了啊!”
看着两个‘女’人在新房里笑闹玩成了一团,宫人纷纷低头表示自己没看到。只听说过闹新房,但没见过新房被新娘闹成这样的。可面前这两个‘女’人,谁敢说一句不是啊?
夏之漓在新房里陪慕容素素那也是受了夏之晨的意,不过夏之漓也没待太久,也就个把时辰然后就被司徒睿霖派人叫走了。人司徒哥哥的理由很充分,孩子她娘离开孩子多时了,是时候回去照顾孩子了。
夏之漓听到来人的通报,都差点喷笑。他们家魏儿一回蜀夏国就被外祖母带在身边,哪里需要她去照顾孩子的?
天黑之后夏之晨才回到新房,看到慕容素素坐在‘床’头打瞌睡,都差点笑出声。
“皇……”宫人见他回来,赶紧要行礼。
“你们都下去吧,外面候着。”他低沉的出声,示意宫人别打扰到某个打瞌睡的‘女’人。成亲该有的仪式早在百官朝拜的时候就完成了,他们现在只差圆房……
慕容素素被抱起来,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她是真困了。昨晚紧张了一晚,就怕今日出差错,今早天不亮就起‘床’,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回了新房漓儿陪着她的时候还不觉得困,可新房里没人同她说话之后她就困得要死。
“你回来了。”靠在夏之晨肩头上,她惺忪的问道。
“嗯。”夏之晨坐在龙‘床’上,将她放在‘腿’上,一手圈着她身子,一手为她摘去头上繁琐的凤冠。
直到他手‘摸’到她腰间,慕容素素这才清醒了过来,脸红的靠在他肩头,并将他手腕抓住。
夏之晨勾‘唇’,低头看着她的小脸,今日的她比任何时候都美,‘精’致的妆容美‘艳’动人,脸颊泛起的红晕像抹多了胭脂似的,‘诱’人的红‘唇’微微嘟着,眸中更是藏不住的羞赧。
“别以为今晚我还会放过你。”轻咬着她发烫的耳朵,他霸道的宣道。别人都以为他们早就同了房,其实全都是假象,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没得到她……
想想自己也真够忍的。
其实有好几次他都可以直接要了她,但最后还是被他忍住了。情儿受的伤他是亲眼所见,‘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不就是名节么?
他不是不敢碰她,只是怕提前碰了她会让她和情儿一样心中充满委屈和恨意。
慕容素素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任由着他为自己脱下那身繁重的束缚,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只是身子有些紧张不断的在他怀中颤栗。
她那样子,夏之晨忍不住笑道,“有何好紧张的,又不是没见过。”
他们没发生实质的关系,可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彼此看光了。
慕容素素抬头,脸红的瞪他,“就是看过才紧张啊!”
夏之晨大笑起来。
就在慕容素素为他的笑声又羞又囧的时候,夏之晨突然将她红‘唇’‘吻’住,缠绵深入的‘吻’有些随之而来,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
“唔唔……”慕容素素没准备,正要挣扎,突然就被他压在了‘床’上。
没了反抗之力,她双手抱着夏之晨的脖子,仰着头渐渐的应合他,她知道这一日他等了许久……
两人‘吻’得投入,整个龙‘床’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不少。
一件件衣物飞落在地上,尊贵华丽的龙‘床’上,只有两具紧紧纠缠的身子,
这一夜的后宫某处‘激’情四‘射’,但这一日的蜀中王府却是充满了冷冽的气息。
从宫里回来,夏之衡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喝得酩酊大醉,喝醉不说,还见到什么砸什么,就连服‘侍’他的随从和丫鬟都被他暴戾的样子吓到了‘门’外,没一个人敢进去。
他们这几人从小一块长大,眼看着所有的人都好事成双了,甚至孩子都有了,可作为长孙的他现在连‘女’人都没娶到手,更别提子嗣了。
夏大爷能不气么?
比起其他人,最应该先成亲的是他才对!
这些日子,他处处迁就她,将就她,凭什么她还不让他碰?凭什么她还不嫁给他?
放眼这天下,只要他夏之衡招招手,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会争先恐后的投入他怀抱,可他想要的那个‘女’人,却一直不冷不热的对他,甚至连名分都不稀罕。
试问,这天下还有比他更苦更委屈的男人吗?
“殷小姐。”‘门’外颤颤惊惊的下人见到殷情出现,赶紧上前行礼。
“你们下去吧。”殷情淡淡的朝众人说道。
“是。”一众下人早都想逃了,听她吩咐,一个个跑得飞快。
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花’瓶落地的碎响声,殷情眼睫垂眸沉默了片刻,走上前推开了房‘门’。
夏之衡就似没见到她进来一般,继续撒着酒疯,桌椅什么的早就被他掀翻,地上全是被他打碎的‘花’瓶摆件,房间里,入目的都是凌‘乱’景象,就连此刻的男人,都让人觉得凌‘乱’不堪。
平日里的潇洒出众此刻被狼狈取代,头上的‘玉’冠不知踪影,发丝有些散落,整洁的衣袍皱皱巴巴的,比在泥土里滚过还难看,特别是他浑身暴戾的气息,似乎把双目都染红了,整个人在房间里就跟张牙舞爪的怪物似的,难怪那么多人没一个敢进来劝他的。
殷情没说话,只是沉默的将他掀翻的桌椅重新摆放好,然后又开始捡地上的碎裂的瓷片。
“拿酒来!本王还要喝!”瘫坐在‘床’边,夏之衡将手中空了的酒壶突然砸到了殷情脚边,低吼的命令道。
殷情慢腾腾的捡起空酒壶放到桌上,然后又蹲到地上捡碎瓷片。
“让你给本王拿酒来,你耳朵聋了吗?”见没人理自己,夏之衡更是气得口不择言。
殷情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欲’将他扶起来。
“滚开!”夏之衡将她推开,那双醉意的双眼此刻没有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傲气,猩红的眸光狰狞之中又充满难掩的痛苦,“本王不需要你好心!”
殷情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夏之衡突然指向房‘门’,冷冽而暴戾的嗓音从‘唇’间迸出,“殷情,你自由了!你可以走了!听到了吗?你自由了!本王再也不会缠着你了!你走——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从今以后我夏之衡同你再无半点关系,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他真的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去等她……
她的冷漠比毒‘药’还让人难受,她的无动于衷比利剑刺腹还让他疼痛,每每看到她这个样子,他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其实她知道她比起以前来变化了很多,她会同其他主动说话,看到她在意的家人她还会对他们笑,她还会亲自下厨做一些吃的给承王府的人送过去。
可是对他,她什么都不愿意做!
哪怕只是一句关心的话,哪怕只是一个淡淡的微笑都吝啬给他。
这个‘女’人的心就是石头做的!她是在他身边,可是她却用自己的冷漠和无动于衷报复着他,她就是想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她就是想看到他痛不‘欲’生的样子。
她做到了!
他现在是真难受,是真的痛不‘欲’生。他夏之衡活了二十几年,何时如此狼狈过?
殷情只是安静的听着他满嘴酒气的吼声,听完,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默默的转身离去。
此刻的夏之衡满身都是恨意和火气,压根就没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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