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大结局】 (第2/3页)
而另一处,看得出来算是一座新坟,因为坟头连棵小草都没有,同样有墓碑没有碑文,且四处打理得规整干净,坟头也修筑得格外显眼。
此刻的夏礼珣也已经想到了偃墨予派人找坟的目的,可看着两处相同又不同的坟头,有些难以选择。
“到底盛莫那老狐狸会把密室挖在哪?”这一次,他算是长见识了!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喜欢跟死人抢地方睡觉。
难怪一年了,怎么都找不到盛莫那老狐狸的下落,原来是躲在这么个地方……谁他妈没事会去挖穴把自己埋了的?谁他妈没事会去挖别人坟墓找人的?
白心染知道他是急慌了,自己又何尝不是担心,好在那次去卢云山给了她灵感,否则还真不好找。
指着那座规整的坟头,她朝偃墨予说道:“墨予,应该是这里了,让人找找看有没有机关。”
偃墨予沉着脸点头,随即对那名姓鲁的将军吩咐了起来。
夏礼珣有些不确定的上前拉了拉白心染的衣袖,皱眉问道:“你可得看仔细了,别挖错了地儿耽搁了时辰。”
白心染知道他迫不及待的想找到柳雪岚,所以也没跟他开玩笑了,而是正色回道:“放心,不会错的。”
夏礼珣还是不信:“你怎么知道的?”
借着火把的光耀,白心染指着修葺得规整又干净的坟头,仔细的跟他分析:
“你看这座坟,体积庞大,修筑豪华,能睡在这里面的人,应该有点家底才对。可是却连个碑文都没有,是不是太不应该了?你再看这座坟头的朝向,这坟修筑的时间应该是在那座坟之后,可是它的坟头却同别的坟头相对。我不知道奉德王你见过这样的没有,反正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坟头面对面的。”
闻言,夏礼珣像是被点醒了一样,恍然大悟。随即目光落在白心染脸上,别有深意的看了好几眼,突然勾唇嗤笑:“没想到茅山村的聋哑姑竟有如此玲珑心,可真让人小瞧了去。连本王都差点变成了狗眼,你可真够不简单的。”
“……”白心染一时哑口。她可没忘记,这个男人也在茅山村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对她曾经可算是知根知底,自己一下子露得太多,这厮不起疑心才怪。
可她的事只有她家墨予才知道,哪怕是血影和柳雪岚这种闺蜜型的好友,她都不敢坦露半分。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奉亦枫也突然插嘴进来:“弟妹,我也好奇,你是如何恢复正常的?”
外人都说她是因为喝下舌汤才会开口说话的,这话也只能骗别人。他可是清楚得很,这些全都是自己兄弟的袒护之意,其实她出现在京城的时候就跟常人无异。那这‘聋哑女’的传言又是如何来的?
白心染愣在原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的尴尬。“咳咳咳……”
特么的,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没事,她说那么多做什么啊!
偃墨予刚好给将士下达了命令,瞧着这边的场面,看着自家女人局促尴尬的样子,顿时就冷下了脸几步走了过来,伸手一捞就将白心染给捞到了自己怀中,广袖将她人遮挡住,冷冷的扫过两个男人,沉声道:“大男人为难一个小女人,你们可知羞?别以为本王的爱妃好欺负,再为难她,小心本王同你们势不两立!”
“……”夏礼珣都想吐血了。见过睁眼说瞎话的,可就是没见过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那女人也算小女人?
小女人会喜欢当众玩弄死人骨头?
小女人会骂人不带唾沫星子?
小女人会连讽带刺给他们这种大男人脸色看?
呸!纯属瞎扯!
“……?!”奉亦枫亦是一脸的鄙夷。素闻这兄弟疼妻如命,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貌似他们没做什么得罪人的事吧?
没理会两人便秘似的脸,偃墨予拥着白心染去了另一处,故意的离两人稍远一些。
他女人的秘密可不是谁都能知道的。
除了他,他不允许任何人窥视她的秘密……
见那对夫妻走远,夏礼珣和奉亦枫也不好再继续探究下去,赶紧随着将士一同寻找地下密室的机关。
正如白心染所说的,这还真不是一座普通的墓穴。开启机关的地方就是那高高竖立的墓碑,几名将士合力将墓碑移去,在墓穴的尾部突然发出一声震响,露出一个只容得下一人进出的洞口——
好在来时都做足了准备,有几名将士带着铁锹率先进入洞口之中。
夏礼珣和奉亦枫紧跟着跳了进去。
见找到了入口,偃墨予和白心染也没多停留,夫妻俩相视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一道狭窄的通道带领着众人越走越深。白心染被偃墨予护着走在最后,接着一名将士手中的火把光亮,她一路走一路咋舌感叹。
那盛莫生在这个年代可真是可惜了,要是生在开放的社会主义,那肯定是个人物。
开煤矿的大人物!
看看这技术,看看这水平,让那些现代化科技情何以堪啊!
密道越入越深,也越来越宽敞。大约行走了百米左右,前方突然传来打斗声音。
七八个黑衣人从拐角的一个地方冲出来,好在他们下来的这几人之中都不是一般的角色。
收拾几个杀手,对这些人来说似乎都是小儿科,片刻的时间,地上就多了几具尸体。
而眼前的密道看着就似一条走廊一样,两旁的石壁有开凿的痕迹,其中还有一处石门是打开的,众人前去一探,发现只是一间空空的密室。
“柳雪岚!”站在密道中间,看着两旁的石壁,夏礼珣突然喊了起来。
奉亦枫也错开众人走向石壁,开始摸索起来。
两人显然都迫不及待的想找到自己所在乎的人。
白心染也同样东敲敲西敲敲,一同喊了起来:“雪岚!雪岚,你在哪?”
偃墨予朝一同进来的姓鲁的将军吩咐道:“鲁将军,派人进来,凿了这些石门。”
……
某间密室中
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来救他们,柳雪岚很没形象的坐在地上,有些泄气:“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姓夏的会不会有事啊?要不然他怎么还不来救她?
现在真有点后悔把那机关给破坏了,导致他们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活活的被困在这里。
要是有个狗洞都好啊,至少她还能缩骨钻出去,可是连个凿洞的东西都没有,浪费她一身本事。
白宇豪坐在她身侧,耐心的安慰她:“岚儿,你别担心,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要是那男人不来,哼,那就说明他不够爱岚儿,没资格跟岚儿在一起!
柳雪岚长长的叹了口气:“嗯,如今我们也只能等下去了。可是……”
她回头看了一眼木板榻上,突然站起了身——
“晴凤,你怎么了?晴凤,你醒醒,千万别睡!”察觉到晴凤越来越浅短的呼吸,柳雪岚顿时急了,赶紧摇晃起她来。
“姐姐……我好饿……”晴凤眼睫动了动,可似乎连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声音更是气若玄丝。
饿?
柳雪岚傻眼了,看看四处硬邦邦的石壁,现在要她上哪去给她找吃的?
皱着眉,她突然将自己的衣袖挽了起来,露出白皙的手臂,正准备用牙咬下去,白宇豪突然将她手臂抓住,有些气急的瞪着她:“岚儿,你这是做何?”
柳雪岚紧张的看着床上的小女孩:“给她喝血。”
白宇豪难得的向她板起了脸色,并将她衣袖给放了下来,随即将自己的手腕露出,对着血管跳动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
看着眼前的一幕,柳雪岚将头扭开,不忍心可又无可奈何。
而就在这时,之前被她破坏机关关闭的石门突然传来巨大的声响,让密室里的他们都忍不住的抖了抖。
她同白宇豪直愣愣的看向了石门,就见那结实的石门突然间从中间破裂,然后裂开的缝隙越来越多——
“柳雪岚——”石门倒塌了,石块堆积在门口,虽然阻挡了路,可上面一截却是空了。
借着石壁上的烛火,她看着熟悉的身影飞了进来,紧接着自己被那熟悉的薄荷气息所包围。
“夫君……”回抱着他结实的腰身,柳雪岚眼泪汪汪的开口。
她知道他肯定会没事的,可是当真正看着他出现的时候,她还是难以掩饰自己的激动。此刻的他身上湿漉漉的带着凉气,可是她却觉得好温暖。
夏礼珣本来是打算‘捉奸’的,结果被女人软软的叫了一声,顿时就忘了自己之前臆想出来的醋意,抱着怀中娇小的身子,听着她难得开口的亲昵称呼,心里所有的想法都只化成了一种冲动,低头,他情难自禁的将女人吻住——
看着那相拥在一起的两人,白宇豪扭开头,心里就跟吃了苦药似的,又难受又苦涩。他就知道,在她心中,永远都只有那一个男人……
此刻的他默默的沉浸在自己的失落和落寞中,忘记了自己的手臂正被人吸允着,那些皮肉上的疼痛显然没法同他内心的痛楚相比,直到手臂突然生麻,他才回过神来,定眼一看,就见一白衣男子在他手臂失血的地方点了两下,随即从他身上扯下一块白布迅速的将他自己咬伤的手臂给包裹好。
“白兄舍血救妹,在下感激不尽,今日之恩,奉某来日再报,望白兄好生照顾自己。”从怀里摸出一只细颈小瓶,奉亦枫感激的塞到他手中,随即快速的抱起床上奄奄一息的小女孩。
“凤儿,撑着点,哥哥这就带你回去……”他没有多余的停留,抱着轻盈的小身子快速的离开了密室。
白心染和偃墨予看着他风一般的离开,知道他要急着救人,也没多问,偃墨予让一名手下跟了出去,而他则是带着白心染越过了碎石堆飞身进到了密室之中。
“咳咳咳……”看着拥吻在一起的两人,白心染忍不住的轻咳了起来。
谁说古人保守的?奉德王这厮的作风跟保守可是一点关系都沾不上。她敢说这厮当着情敌的面,绝对是故意的!
听到白心染的声音,柳雪岚这才赶紧将人推开,一看屋子里有这么多人,她顿时红了脸,险些都想找个缝把自己给埋了。
“心染……”心虚的朝白心染看过去。
白心染偷笑:“你们可以继续,我跟我家王爷什么都没看到。”
柳雪岚一张脸更是红的快滴出血了,抬头瞪向了某个造事的男人,泄恨似的一脚踩在了他脚背上。
“雪岚,你们没事吧?”白心染关心的问道。
“没事。”柳雪岚摇头。
白心染再将视线看向白宇豪,“宇豪,这次可是多亏了你。”
白宇豪这才转过身,目光尽量不去看那相拥在一起的男女,对白心染和偃墨予拱手行了一礼:“大姐不必客气,宇豪只尽了一些微薄之力不足以挂齿。”
白心染走了过去,这才发现木板榻地上还有一个容貌溃烂、严重变形的男人。
“这是……盛子阳?”
偃墨予抬脚走到她身侧,目光冷冷的在男人身上扫了一遍,点头:“应该是他。”
就在白心染想夸白宇豪几句的时候,突然姓鲁的将军在石门外禀报:
“启禀王爷,宫中派人前来寻您,让您赶紧回宫,据说是蜀和王被人窃走了。”
什么?!
白心染突然脚下一软,险些倒在地上。
偃墨予一边手快的将她捞到怀里,一边不可置信的沉下了脸。
夫妻俩什么话都没说,白心染稳了稳心神,拉着偃墨予的手就往外面飞去。
柳雪岚和夏礼珣同样沉下了脸,赶紧跟着追了出去。
白宇豪也没停留,将地上盛子阳扛到了肩上,跟着几人身后一起出了密室——
……
天空开始泛着鱼肚白,皇宫之中,灯火依旧通明如昼。
一夜未睡,夏高依靠在龙椅上,从昨晚天黑到此刻快要天亮,那浓眉就没舒展过,眼底布上了血丝,龙颜上也有着易见的疲色,显出了几分颓疲之态。
“皇上!”一道惊呼声从金銮殿外传来。
夏高猛得坐直了身子,站起身走下了高高的台阶。
“皇上,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大宝真的不见了?”跨进宏伟气派的殿中,白心染直接朝夏高跑了过去,心中的急乱让她忘了礼数,抓着夏高龙袍的衣袖焦急不安的问道。
“你们去何处了?”夏高瞪着龙眼,扫过陆续进来的两对夫妻,很是不悦。
“皇上,大宝呢?大宝在哪?”见他不理会自己,白心染心里急得不行,问过之后想到什么,她突然撇开了脚丫子往殿外跑去——
福乐宫
刚一进去,隔着寝殿老远,就能听到孩子的哭声。
白心染冲进寝宫,看着在奶娘怀中哭得沸腾的三个奶娃,心里揪着,可怎么数,都只有三个。
不等宫人行礼,她赶紧过去从一名奶娘怀中抱过自己的小闺女。
“小漓乖,不哭了,娘亲回来了。”将女儿放在心口上,她一手轻拍着襁褓,一边心疼的哄着。
看清楚来人后,在场的宫女、嬷嬷、奶娘赶紧跪下行礼,看着随后走进寝宫的其余几位,又接着行礼,所有的人跪着,大气都不敢出。偌大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三个孩子震天的哭声。
一个孩子要是哭得撕心裂肺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三个屁大的奶娃同时哭,那场面也算是壮观了。
偃墨予从奶娘手中接过自家二宝,柳雪岚也抱过自家儿子,看着哭得全身都通红的孩子,几人心中都跟被什么揪着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你等速速给本王交代清楚,蜀和王是如何不见的?”偃墨予动作温柔的拍着怀中的次子,但面上却阴沉寒冽,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那目光跟冰凿子似的让人头皮发麻。
跪在前排的一名嬷嬷哆嗦的将蜀和王失窃的经过说了出来。末了,她连连朝地上磕了几个响头,“王爷、王妃饶命啊,奴婢们真的不知道蜀和王到底是如何不见的。”
其余的人跟着磕起头求饶起来。
有亲娘在,三宝在白心染怀中似乎得到了不少安慰,嚎哭声逐渐小了下来。可就算她不哭,那通红的小脸看得也够让白心染心疼。
她相信孪生兄弟姐妹都有心灵相通的本事,更何况她的三个宝贝从她怀孕起到出世都不曾分开过。怀中的闺女每次一哭,另外两个哥哥都会跟着附和,如今少了大哥,相信闺女也有这个感知。
看着大宝睡过的小床,白心染揪心的疼,一想到大宝会出现的意外,她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早就知道这皇宫之中不是个让人安分守己的地方,她做何要将自己的宝贝疙瘩带宫里来啊?
到底是什么人和如此心狠,居然对她不满百天的儿子下手?
她一定要揪出这个人!
“墨予……”熟悉的手臂揽在自己肩上,白心染回过神红着眼眶哽咽的唤了一声。
“莫哭。”偃墨予低沉的说道,“宫门已关,没有人能擅自出入,为夫已经让人去调集了精兵,今日哪怕是撅了这皇宫,为夫也会将晨儿找出来。”
既然有人想不安生,那他就让所有的人都别想安生!
“墨予,我好怕……你说我们大宝会不会……”第一次,她知道什么叫心惧不安。从小到大,她没有怕过任何事,哪怕就是面对着死状极惨的尸体,她都没有心颤过。
穿越至今,在她身边出了不少的事,可最多只让她觉得紧张,惟独这一次,她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恐惧和害怕,她害怕自己面对的是那样的场面……
柳雪岚一边拍着怀中的儿子一边走过来温声安慰道:“心染,你别急,我相信晨儿肯定不会有事的。既然对方将晨儿偷走,那晨儿对对方来说就是一个筹码,对方想要活命,定是不会轻易的伤害晨儿。”除非那人想死的快些才会对晨儿下手!
当然,最后一句话她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同样是当娘的人,她理解心染的心情。若是今日失窃的是她的儿子,她一样会恐慌不安。
白心染忍着哭出来的冲动,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皇宫虽大,可她相信自家墨予肯定会派人将儿子搜出来。
但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消息。她要仔细的想想,到底是谁能在安保都极为严格的福乐宫动手。
看着地上还跪着不敢起来的宫人和奶娘,白心染面色阴冷的扫了一眼。
“你们说昨日几位小王爷和小郡主都未曾离开过福乐宫,且也没有任何人前来福乐宫看望几位小王爷和小郡主,是吗?”
“是的。”地上众人齐齐点头。
白心染皱紧了眉头,突然不出声了。只不过目光却越加阴沉起来。
偃墨予同样一脸寒霜,在白心染沉默的当头,他突然朝殿中的一名侍卫看了过去:“来人,将昨日在福乐宫当差的所有人给本王带过来,不论其身份,一个都不能落下!”
没有出去,也没有人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监守自盗!
先从最近的人开始查起,才是最为可靠的。
豪华宽敞的寝宫内,没过多久地上跪满了人,包括侍卫在内,差不多近百人,可想而知,平日里皇上对这几个孙子是何其的宠爱和重视。
两对夫妻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是目光不断的在众人身上打量。
寝宫内,气氛一直都很压抑,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人多的缘故,导致空气不够众人吸,所以跪在地上的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夏高许是在金銮殿里也待不下去了,随后匆匆的赶来。
皇上亲临,地上近百人更是如临大敌般别说吸气了,有屁的都夹得紧紧的。
得知各宫各殿的人都被控制了起来,如今福乐宫的人也被控制了起来,白心染一边拍哄着怀中小闺女,一边在众人眼前穿梭。
眯着眼,她突然在一名侍卫身前站定。
“抬起头来!”
那侍卫浑身一颤,僵硬的抬起脖子,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白心染。
“你叫什么名字?”她冷声问道。
许是气氛太过紧张,那侍卫有些哆嗦:“回承王妃的话,小人叫张茂。”
白心染冷冽的目光一直都盯着他的拇指上的一枚扳戒:“张茂,你手中的戒指可真好看,是何人所送啊?”
闻言,张茂突然低下头颤抖的回道:“回承王妃的话,不是别人送的,这是小人家传之物。”
“是吗?”白心染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即朝夏高身旁望过去,“德公公,您在宫中待的时间最久,肯定是见多识广,现在我想请德公公帮忙辨认一下,这张茂手上的戒指是否藏着端倪。”
德全看了一眼夏高,见夏高朝他点了点头,这才朝白心染应声:“是,承王妃。”
他将手中拂尘搁下,空者双手走了过去,站在张茂身前弯腰将他手腕抬高,微微用力将其拇指中的板戒取了下来。
经过一番辨认,德全皱着眉严肃的朝白心染回道:“禀承王妃,这张茂在说谎,这枚玉戒所选材质乃的我蜀夏国皇室所用,而并非他家祖传之物。”
白心染笑了,并朝在场的人扫了一眼,最后才将目光凌厉的射向张茂:“大胆的奴才,皇上在此你也敢口是心非,难道就不怕皇上治你个欺君之罪?!”
张茂顿时就慌了,赶紧朝白心染使劲的磕头。“承王妃饶命……承王妃饶命……小人不是有意要说谎的,小人只是不想让人知道罢了……这戒指的确不是小人私有之物,是水云宫丽妃打赏给小人的,小人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小人并无偷盗的行为,只是因为怕被人说闲话,所以小人才胡说的……承王妃饶命啊!”
白心染温柔的拍着怀中的闺女,可看着张茂的神色却凌厉逼人:“那你告诉本王妃,到底因为何事丽妃会送你这种东西?一会儿我亲自去向丽妃证实,若是你们言辞都对得上,那本王妃就相信你所说之言属实,就放过你。否则,你自己掂量后果!”
坐在椅子上的夏高和偃墨予以及夏礼珣和柳雪岚都有些不解的看着白心染的举动。
在宫中,作为主子的各宫娘娘时不时会打赏一些玩意儿给自己信得过或者是为自己办事特别尽心的下人,这行为属实平常,有何好追究的?
现在这么多人在场,要是对每个人身上的东西都一一盘查,那得费多大的劲儿?
夏高本来是想制止的,但还未等他开口就接受到自身侧某个儿子的冷眼,张了嘴,最终皱眉将制止的话咽了回去。
罢了,看在孩子丢失的份上,他暂且就由着他们去吧!
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可取,说不定能从这些人身上找点一点蛛丝马迹呢?
偃墨予睨着前方那抹娇小的身影,幽深的目光闪过一丝期望。尽管他也弄不清楚自己的女人想做什么,可是他知道他的女人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她做事要么不做,要么肯定会有自己的原因。
而就在众人都竖着耳朵听张茂诉说板戒的来源时,突然听到白心染冰冷的呵斥声:“你、还有你,你们两个给本王妃站出来!”
张茂说到一半突然被打断,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带愤怒的白心染,见对方手指着别处,他突然间就哑语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看着自家女人的言行,偃墨予没有迟疑起身快速的走了过去。
“染儿,可是发现了什么?”
白心染将怀中小闺女往偃墨予怀中一放,让他一手抱着一个襁褓,而她自己则是快速的走向两人,一手拧着一个人的衣襟,将两人拉到了最前面。
“德公公,劳烦您帮忙搜一下这两人的身。”放开两人,她严肃的朝德全说道。
被她抓出来的两人一个是侍卫,一个穿着下等宫人才有的服侍,也不知道对方是做什么的。
被白心染当众抓了出来,两人颤抖不已,赶紧伏在地上磕头,异口同声的呼道:“承王妃饶命,承王妃饶命啊!小的冤枉——”
白心染冷眼瞪着两人:“冤枉不冤枉不是你们说了算!识相的就给本王妃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本王妃心狠手辣!”
德全也不知道究竟哪里不对劲,但还是顺从的照白心染的吩咐做了。
片刻功夫,就从两人身上各搜出一个钱袋子,打开一看,装的竟是一小袋子的黄金。
这一场面,让夏高和夏礼珣、柳雪岚都坐不住了,赶紧起身齐齐的站到了白心染身侧,想看个究竟。
“染儿,他俩有何不对劲?”偃墨予跟着过来,问道。
白心染咬着牙,指着两人面子的装着金子的袋子:“你们给我解释一下,这些金子来自何处?”
闻言,两人同时哑口的低下了头,身子发着抖,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心染猛得抬起一脚朝其中一人胸口踹了过去:“妈的,问你们话呢!想给我装死,信不信老娘让你们想死都死不了?!”
心中的担心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形象不不顾的破口骂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有可能被这两人偷走,她此刻就恨不得一刀刀的剜了他们的肉。
别看她人长的弱小无害,她那脚力可是连偃墨予都畏惧三分,更别说此刻她是愤怒中的出脚,被她踹出去的是那名侍卫,七尺男儿瞬间就飞了出去,撞上了跪在他们身后的其他人。
那侍卫捂着心口,一挣扎,顿时就喷出一口鲜血:“咳咳咳……”
在场的侍卫和宫人更是露出惊恐之色。他们只知道这个承王妃有些变态,喜欢玩弄死人,可没想到身手竟如此的好。那一脚得多用力才能将一个有点拳脚功夫的大内侍卫给踹出去啊?
就连夏高和德全都被狠狠的惊了一跳。印象中,好像还没见过这承王妃有如此彪悍的时候。
无视众人的反应,白心染弯腰一把将面前另一人的衣襟抓住拉了起来,愤怒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威胁:“告诉本王妃,这些金子来自何处,否则本王妃亲自将你切割成一块块的拿去喂狗!你在宫外有家人吧?本王宰了你再把你家里的人统统杀了,你信不信?!”
“我……。我……”那人吓得一脸苍白,额头上直冒着冷汗,眼角瞥着被踹飞的侍卫,看着白心染吃人般骇人的样子,身体不停的哆嗦。
“来人,给本王妃拿把刀过来!”白心染突然厉喝一声。
她就不信,今日会对付不了这些个东西!
敢偷她儿子,她绝对敢杀了他们全家!
她那如厉鬼般俯身的骇人之气让那人手脚突然发软,看着德全应声离开寝宫,他忍不住的哆嗦开口:“承王妃饶命——我说——我说——”
白心染被愤怒染红的眼眸狠狠的一瞪:“说!”
“这些银子是皇后娘娘赏赐给小人的……”
“她为何赏赐你们?”
见大势已去,再也瞒不下去,那人赶紧如实招了:“回承王妃,皇后娘娘让李侍卫将孩子偷出寝宫,并让小的代为掩藏……”
闻言,众人大骇,纷纷的朝两人看了过去。
夏高气得脸黑筋涨,当即从白心染手中将那人的衣襟给抢了过去,寒声问道:“说,你把朕的皇孙藏哪去了?!”
皇后?!皇后!
好大的胆子!
……
离膳房不远的柴房之中,白心染从一堆废柴之中找出一只竹篮,竹篮里赫然躺着自己襁褓之中的儿子。
“呜呜呜……”探出儿子只是睡着了并没有大碍,白心染将襁褓抱到怀里,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十月怀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当妈的谁不心疼?
幸好孩子没事,若是有事,让她怎么活啊?
孩子找到了,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看着她哭得伤心连连,柳雪岚跟着在一旁抹眼泪。
夏礼珣见状,直接将她给强硬的带走了。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他都没来得及跟自己的女人单独相处。他还有好多话要跟自己的女人说,顺便再了解一下看自家女人有没有被某个小白脸占了便宜去。
偃墨予将她和孩子一块抱在身前,不停的拍着她的背,“好了,莫哭了……”
“墨予……呜呜呜……”白心染哭得泣不成声。尽管只是虚惊一场,可是这样的虚惊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有了。
孙儿无恙,夏高一颗心总算落回了远处,可片刻之后,他面色铁青的愤袖离去——
见夏高离去,偃墨予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冷意。
看着怀中哭得眼泪哇哇的人儿,他蹙着眉,抬手给她拭去眼角的那些泪珠:“听话,别哭,否则该把孩子哭醒了。漓儿还等着哥哥回去,你且先把晨儿抱回去好么?”
白心染点头:“嗯嗯。”
偃墨予从她怀中接过长子,一手抱着襁褓,一手揽着她往福乐宫走去。
“染儿,你是如何看出那两个人有问题的?”路上,偃墨予突然问道。
对于自家女人的做法,他一直不解,更没想明白她是如何从众多人之中看出来那两人有问题的。
白心染吸着鼻子,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其实我原本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那两人自己心虚,才让我发现了端倪。”
偃墨予挑眉,垂眸看着她:“哦?”
白心染朝他解释:“你还记得我问那个张茂的时候吗?其实我只是随便选了个人,那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查看自己露在外面的首饰,惟独那两个人是在摸自己的胸口。他们都是富乐宫的人,在自己办差的地方用不着把贵重的东西都带在身上才是。其他的人只是害怕我像怀疑张茂一样怀疑他们,所以检查自己外露的东西,这是很正常的,惟独那两人就不正常。我又没说要搜身检查任何人,只是问了张茂一个问题罢了,他们何以如此紧张?
虽说我的想法有些站不住脚,可是这两人的确让我生疑,于是就将两人抓了出来。在德公公搜出两人身上的金子时,我就能肯定这两人有鬼了。
这么多的金子不可能随随便便得到,而且两人所用的钱袋子都是一个花色,很容易想到出自同一人之手。大宝不见,我最开始怀疑的也是福乐宫出了内鬼,可是一个人肯定是办不了事的,毕竟福乐宫的人也不在少数。最有可能的就是彼此借力接应,所以看到那两只钱袋子,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听完她的解释,偃墨予停下了脚步,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干什么?”白心染眼里还有水光没有散去,想到儿子被偷,她心中还有很多余怕。
偃墨予眸光闪烁,将她下巴抬起,忽然就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身后跟着不少侍卫,见状,纷纷尴尬的移开视线。
“……”白心染顿时就窘了,在他舌头快要进入自己口中时,她赶紧将他推开,红着脸没好气的瞪他,用着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小声骂道,“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你就不能注意下形象?”
偃墨予勾了勾唇,欲想偷香到底的,可余光瞥到身后还有许多侍卫,不得已,只好收起了心思,拥着她继续往福乐宫而去。
此刻的福乐宫,原本跪着的人全都散了,在寝宫之中,另外跪着一名花容月貌、穿着贵气的女人,在其身后还躺着两名男人,就是之前被白心染揪出来的两人。
御医也被夏高传唤了过来,见白心染抱着孩子回来了,赶紧上前要为蜀和王检查身子。
白心染也没拒绝,将怀中儿子递给了他们,并让奶娘跟着前去。而她自己则是走向了寝宫之中,站在了美貌女子的身前。
“萧皇后,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萧皇后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白心染的美目浮出一丝恨意,有些颠覆她平日里温柔贤淑的形象,说出的话更是半点温声软语都没有:“白氏,别得意得太早,你杀我妹妹的仇,迟早是要还的!”
闻言,白心染冷脸更是沉凝起来:“杀你妹妹?哼!我倒是想把她玩死,可是老天不给我机会。”
萧皇后微微一愣,但随即,她继续恶语相向:“白氏,别不认账,我妹妹萧云就是死在你手中的!你不过就是看她喜欢上了承王所以对她下毒手罢了,你这般恶毒、善妒的女人呢,迟早会遭报应的!”
“啪——”
咬着牙,白心染毫不留情的扬手甩向了她的脸。
“我遭不遭报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他妈让人偷我儿子今日肯定是要遭报应!比起你们两姐妹恶心丑陋的嘴脸,我白心染自诩行得正坐得端。”
萧皇后精致的脸颊瞬间被她打歪,似是不服气一般,她美目中盛满了阴戾扭回头瞪着白心染。
白心染冷冷的勾着唇,继续道:“你个装腔作势的女人,整天拿一副假惺惺的面孔对着别人,老实说,我早就看不惯你了。你那个妹妹萧云更不是个东西。伙同金子雅还想把我卖去妓院,我不过就是抓了她关了一阵子想好好折磨折磨,让她们知道老娘也不是软柿子。可哪知道她如此福薄,竟然死在了妓院之中。你说我心狠毒辣也好,说我没有人性也罢,在说我之前,麻烦你们看看自己的德性,需要对你们这样的人讲人性吗?我没把你们掏心挖肺就算是讲良心了,你不明事理,想对付我就罢了,如今却想拿一个不足百日的孩子做筹码欲想威胁我,试问,就凭你这种良心被狗吃了的人也配和我说报应?”
萧皇后瞪大了双眼,厉色道:“白氏,我妹妹就是死在你手上的,你休想狡辩。”
白心染嘲讽的看着她:“我做何要狡辩?你觉得现在我有狡辩的必要?别说我没杀萧云,就算我杀了萧云又如何?这应该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报应。早知道会惹这么多是非出来,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当初抓到她和金子雅的时候,我就该一人给她们一刀,让她们两人死的静悄悄的,之后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也怪我一时仁慈,还想着留她们一条命,哪知道那金子雅突然被人救走……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金贵妃告诉你是我杀了你妹妹吧?”
萧皇后咬着唇瞪着眼突然就不说话了。白心染看得出来她心中应该在回想一些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萧皇后,如果我推测得没错,你妹妹应该是死在金子雅手中。至于事情经过到底是怎么样的,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有本事,就去抓了金子雅来问个清楚明白。枉自你自诩冷静聪明,可没想到你居然去听金贵妃的挑唆,你也真是够蠢的!”
说完话,她冷漠的走向了别处。刚才那一耳光是替她自己打的,谁让她平白无故的诬陷自己?
至于收买人偷走她儿子的事,她相信不用她出手,自然有人会替她儿子报仇。
夏高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两人的对话,一直都未开口,直到白心染走开,他才突然威严的喝道:“萧皇后,你还有何话说?”
自己的目的已经暴露,自己报仇的计划也失败,对于这样的结果,萧皇后似乎也认了命。听到夏高冷漠无情的声音,她第一次对着自己心爱的男人露出冰冷的神色。
都是最是无情帝王家,这些年,她经过最多的就是无情,见过最多的也是无情。
这样一个无情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女人能够得到的。
在他的心中,怕是从来不知道何为男女之情。
她还有何好说的,就如那白氏所说,做过了就是做过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没有什么好怨人的,唯一怨的,也只有自己罢了。
是自己太过天真,竟妄想将这后宫占为己有,是自己太过傻气,竟妄想博得这男人的垂爱。是自己太过愚蠢,竟轻易的听信他人之言,回想起曾经的种种,她才发现,原来这些年,她一直都在做愚蠢的美梦。
如今美梦破灭了,留下的残酷现实,让她如何面对?
“皇上,臣妾没什么可说的,只求皇上能赐臣妾一个全尸。”看着男人的目光,由开始冰冷逐渐转化成浓浓的绝望。
夏高眯起了眼:“好,朕就赐你个全尸!”
他说过,只要她们安分守己,他会给她们想要的一切。
但若是心存恶念,那就休怪他翻脸无情。谁都不会在自己身边留下阴险毒辣的人,身为帝王,在经历如此多的事之后,他更不允许有做贱之人存在!
看着萧皇后被侍卫带下去,白心染冷眼看着,一句话都没再说。
对于儿子,皇上的宠爱的,对于女人,皇上却是无情的,这也应证那了句话‘自古以来帝王最是无情’。
或许皇上也是有情的吧,只不过那些情全埋在了卢云山的玉棺之中……
回想起那年在卢云山的情景,她印象依旧深刻,第一看到一代君王对一个女人显出悲恸欲绝的神色,第一次听到这个君王对着一个女人低声自语,那温柔的语气,俨然就是在对着自己最心爱的人说话,那一刻的皇上,她才觉得他是正常的,至少那一刻他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懂情懂爱的男人。
可从另一个角度去思考,她却对这样的男人深感不耻。
既然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那又为何要去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光伤害了自己心爱的人,还同时伤害了那么多的女人。
这不是犯贱故意招人恨么?
听说金贵妃被囚禁了,对于金贵妃,白心染并不想插手。这一个大老远嫁过来的女人,关系着国际问题,朝中有的是人会商议该如何解决。她只需要知道金贵妃日子不好过就是了。
经过御医的检查,大宝并没什么问题,白心染将他抱起来亲的时候,小家伙正好睁开眼,醒了。
那滴溜溜的黑眼仁清澈明亮,一点都看不出是个被人藏了几个时辰饱受委屈的孩子,被白心染亲了两口,还突然朝白心染咧了咧嘴。
惹得白心染是又爱又气,忍不住的拍起他的小屁股:“你个小笨蛋,整天都不知道哭,看吧,人家就是瞄准了你不会哭才把你给抱走的,你还好意思笑。该哭的时候你不哭,不该哭的时候你就跟着你那耍赖的妹妹干嚎,再这样,小心娘亲揍你屁股。”
小家伙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一双乌黑的眼睛一直都盯着白心染看,一副‘我是好宝宝’的样子。
就在这时,几个奶娘抱着其余的孩子进来,人还未到,就先听到一阵阵‘啊啊’的嚎叫声。
那熟悉的声音不仅让白心染皱眉,同样也让她怀中的儿子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起了身子,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嘴巴开始往下撇。
“……?!”白心染一头黑线如瀑布的往下掉。这谁家的娃啊,要当妹控也别这么明显啊!
将孩子放到偃墨予怀中,她赶紧去奶娘那里将自家小祖宗给抱到怀里,摇着她小身子轻哄:“三宝乖,哥哥回来了,咱不哭哈……”
小丫头弯撇着小嘴,使劲的朝白心染怀中拱,不知道她是想撒娇还是想吃奶,反正样子特招人疼。明明受苦受难的是大哥,但怎么一看,就感觉她受了不少委屈一样,看得白心染是哭笑不得。
果然,先把最小的这个不讲理的小妞哄好了就行了,耳根子都要清净许多。
夏高将四个孙子挨个看了一遍,见四个宝贝都没有异样,这才带着德全离开了。
他一走,白心染就朝偃墨予皱眉说道:“墨予,我们还是快些回府吧。”
这皇宫,她是真呆不下去了。
光是这一次经历就足够让她一辈子提心吊胆了,她觉得自己的孩子还是自己照看的好,不管是何人,她现在都心存戒心。
偃墨予也没反对,反正本来就决定好了要回承王府的,白心染提出来要回去,他很干脆的就点头,随即就开始吩咐宫人收拾几个孩子的东西。
去意已决,偃墨予只派人去通知了夏高一声,随后就带着自家仨宝以及柳雪岚家的夏之衡离开了皇宫。
对于这么一个是非之地,偃墨予尽管从头到尾都没表达过什么,可是他果决的态度也足以表明了他内心里对这地方的厌恶。
他没有立场去说什么,毕竟这后宫不是他一个臣子或者儿子有资格去评论的地方。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妻儿不再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
柳雪岚被夏礼珣带回了长安殿就一直在发火。
“姓夏的,你别这么不讲理行不行?我都说了我跟宇豪之间没什么,你是不是有想故意吵架?”她都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可这男人就跟钻进死胡同一样,怎么说都是一副不相信她的样子。心染刚刚才找到孩子,这个时候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这死男人居然把她强硬的带回来,还说要和她算什么帐。
妈的,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吗?
夏礼珣将她抵在门背上,俊脸泛着绿油油的光,眸底更是染着几分火气:“还说没什么,‘宇豪、宇豪’叫得如此亲密,你还说没什么?”他就没听过她那样叫他一次!
“……”柳雪岚气得都想笑了,不这样叫,难道叫白公子?就一个称呼而已,用得着如此计较吗?瞪着他,她没好气的问道:“姓夏的,你到底想怎样?”
夏礼珣一手拉扯着她的外衫,几下扒了就往身后扔,脑袋更是埋在她脖子里开始乱拱乱咬,嘴里还很是不满的低喃道:“岚儿,你说过你心里只有我一人的,我不准你再提他!”
柳雪岚被他扒得就剩一条肚兜了,想挣扎,可是身子被他压在门板上,腿也架在他腰间,根本就无从挣扎,她赶紧将他的脑袋捧住,不让他继续下去。
“姓夏的,一晚上没睡觉了,你不困是不是?你不困我困了,你能不能让我睡醒了再办事。”
夏礼珣将她双手抓住,用一只手将她两只手腕抵在头顶的门板上,狭长的眼眸不甘的瞪着她:“你说你心中只有我的,现在你就证明给我看,今天你要不把我服侍好,就别怪我收拾你!”
说完,根本不管柳雪岚同意不同意,他随即低头将她红唇堵上——
没过多久,那结实的门板被人撞得砰砰作响,各种不和谐的声音伴随着门板的撞响声响彻在寝宫之内——
……
白心染同偃墨予刚回到承王府,就听到管家周伯说起殷杜受伤中毒的事。
听到这消息,夫妻俩皆是一惊,吩咐奶娘带几个孩子回房之后,两人随即就去了殷杜和血影所住的地方。
说起来,殷杜算是运气好的,血影和洛明刚将他带回承王府,正准备去寻找圣医时,奉亦枫抱着晴凤就回来了。
晴凤虽然受了伤,可好在伤不致命,只是因为过度饥饿所以导致晕厥。但殷杜不同,半个时辰不到,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薄弱了起来。
奉亦枫赶紧给他施针稳住他的心脉,随即查看他所中毒的情况。好在不是无药可解的毒,他赶紧开了一个解毒的方子让洛明快速去将解毒所需的药材找到。
因为知道宫里出了事,加上情况又紧迫,也没有人来得及去通知白心染和偃墨予。待两人紧张的到了殷杜房里时,殷杜已经解了毒脱离了危险。
房里,奉亦枫正给血影交代一些注意事项,见两人回来,他随即问道:“可是将孩子找着了?有何大碍没有?”
白心染摇头,率先回道:“还好,没出大事,有御医已经替大宝检查过了,并无异样。”
奉亦枫点头,皱褶的眉心这才舒展开来。
“殷杜如何了?”走向床边,白心染一脸的紧张。
看到平日里生龙活虎、甚至有些婆婆妈妈的殷杜此刻安安静静、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白心染只觉得心口有些堵。
这个有些傻帽、有些二缺的男人要是出了事,血影该怎么办?
见白心染和偃墨予都紧张的等着自己作答,奉亦枫扬唇笑道:“已经没事了,好在这位洛兄手脚麻利,将所需药材及时寻到,才使殷护卫脱离了危险。现在并无大碍,只待他苏醒过来就可。”
偃墨予山前拍了拍他的肩,算是感谢。两人之间所呈现出来的默契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白心染走到洛明面前,认真的说了一声:“洛明,谢谢。”
洛明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还没有哪个当主子的对手下如此客气的,这让他有些不习惯。不过心里却有些羡慕起殷杜来。
瞧瞧人家多有福气,主子谦和温柔不说,还帮忙给娶媳妇。他家爷就没这么高的‘觉悟’,自己的媳妇都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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