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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死翘翘。。。

一百二十九:死翘翘。。。 (第3/3页)

的解释起来:“承王妃,皇上的意思,您虽不是由娘家人养大,且白家之人同您也不亲,但作为晚辈,就算有再多过节,既是长着灯熄油尽之时,还是应该回去看一眼的。皇上乃我蜀夏国之明君,且以仁义治国,推行的又是孝道,尽管知道你同白家的纠结,可还是希望您能走这么一趟。”

闻言,白心染转身走到了椅子上坐下来,盯着地面,她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德全说的话。

德全没有因为她不孝而贬低她,只是在告诉她皇上是个爱面子的人,她作为儿媳,就就心中有再多不满,也该迎合一下,至少做个榜样出来,让人抓不到她的话茬。

皇上没有亲自召见她对她说这些,而是派了德全过来转告,想必也是清楚她同白家的矛盾,害怕自己说错什么让彼此都不快,所以才派德全来当说客,让她自己斟酌。

她若是想去那再好不过,也可以让天下人知道,作为皇家的儿媳,是多么的深明大度,不仅给皇族长脸,也给她自己博得一些好感。她若是不去,直接找个身子不适的理由就可以了。

说白了点,皇上就是让她自己看着办。

昨日白翰轻来宫里见她,到最后‘欲’言又止,想必也是跟那老太婆有关吧?

这时代的人,大都有愚孝的思想,她能理解。可是——

他们就不怕她这一去,原本人还没死,搞不好会因为她的到来而被气死?

此刻的白心染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不过是在心里调侃的话,居然也能成真……

两日未见到孩子了,在德全回去的时候白心染同他一道离开了长平殿,去了四个孩子现在所住的寝宫——福乐宫。

据说这是皇上亲自提名的宫殿,寓意富贵、快乐,足以见皇上对这几分孙子的宠爱。

这一阵子,这几只小‘奶’娃都住在这座‘精’装的宫殿里。‘奶’娘还是之前的‘奶’娘,但伺候四个‘奶’娃的人可就大不同了。光是宫‘女’和资深的老嬷嬷加起来就有二三十人之多,白心染这个当娘的在场,压根就轮不到她出手做什么。

对于这种情况,白心染也不好说什么,反正孩子还小,就算皇上想要溺爱,也得让他们知道才行啊。

她去的时候几个孩子都在睡觉,挨个的将几个小‘奶’娃看了一遍,又检查了一下他们的小身子,这才放心的又回了长平殿。

晚上,待偃墨予回房时,她主动的提出要去白府一趟。

“墨予,我觉得我是应该去一趟,既然皇上都开了口了,我若是不给他这个面子,似乎也不太好。”看在皇上如此疼爱她的仨宝、且把仨宝照顾的很好的份上,她从富乐宫回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决定。

偃墨予抿着‘唇’,脸‘色’莫名的有些冷。

想到某些事,白心染决定一并说出来让他高兴高兴。

“你别这样子,去白府我不觉得委屈,就只是很排斥而已。既然那老太婆要死了,那咱们去送她一程,也就当做做样子吧。而且,我已经想到了如何引蛇出‘洞’的办法了,所以趁着去白府这当头,把那些事全给解决了!”

闻言,偃墨予冷眸微微挑起:“是何办法?”

白心染勾‘唇’一笑:“我们都怀疑白心碧生了孩子,且殷杜又捡到一只小婴儿穿过的鞋,我就不信,白心碧再狠毒无情会置自己的孩子于不顾……、”

……

昔日的大学士府,虽然大‘门’上的‘门’匾依旧是‘白府’两字,但‘门’匾的气质却明显降了一些档次。

白心染同偃墨予算是临时起的决定,所以他们的到来让白府的人都有些诧异,白府的人都知道太夫人的惨样是如何来的,乍一看白心染还亲自登‘门’了,就没有人不紧张的。管事一看到他们夫妻俩,赶紧慌里慌张派人去通知自家老爷。

白翰轻得知消息,带着张氏匆匆赶来将两人迎进了大厅。

坐在主位上,白心染没有多话,而是把话语权‘交’给了身旁的男人。

“得知太夫人身子抱恙,本王携王妃前来探望,冒昧之处还请白大人勿怪。白大人,不知道大夫人可有好转?”偃墨予最先开口,但称呼明显却改变了,不再像从前还会敷衍的叫一声‘岳父’。

这些变化,白翰轻自是感觉的到。反正当偃墨予说完话的时候,他脸‘色’难看得就跟吞了一苍蝇似的。

白心染只觉得好笑。她家男人是很有礼貌的人,只是礼貌得能气死人。

太夫人能有今天,可都是被他们这一帮人给‘弄’的,他现在还装模作样的去问人家好不好,不等于是打了人家一耳光然后再赏颗糖吃?

白翰轻没想到白心染会来,毕竟前两日他进宫见她的时候,她都冷漠无情,他更没想到偃墨予会随同一起来他们白府。自己的母亲手脚筋被人挑断变成了废人,甚至连活的意识都失去了,这些可都是对面这个男人给造成的。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母亲有很大的过错,可是对待一名长辈,这些手段是不是太残忍了?

尽管母亲嘴上的针线早已拆除,也能进食,可是因为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现在母亲躺在‘床’上,都不愿意进食了,这分明就是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唉!

见白翰轻神‘色’不对劲,张氏在一旁看得有些着急,赶忙笑着出声替白翰轻说话:“王爷、王妃,您们能来探望太夫人,实在是有心了,民‘妇’在这里谢过二位的好意。这几日太夫人不愿进食,我们家老爷甚是‘操’心,所以有怠慢王爷和王妃的地方,还请你们不要责怪。”

偃墨予嘴角扬了样,冷峭立体的俊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宽慰人的浅笑,似是真的一点都没有要怪责谁的意思。

白心染朝张氏看了过去,佯装诧异的问道:“怎么,祖母不肯进食吗?是不是身子哪不舒服,需不需要我们把御医请来给她老人家看看?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白家有这么一个宝,可千万别让她出事了。”

闻言,白翰轻都想吐血了。这夫妻俩是故意来看笑话的?!

张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多谢王妃关心,太夫人只是心里有些郁结,所以才不想进食。”

白心染朝她赞赏的投去一眼,不错,还算会说话。

“白夫人,听闻太夫人身子抱恙,我们从宫里带了一些补身的东西特意献给太夫人,希望太夫人服用之后,身子能尽管好转过来,一点薄礼,希望你同白大人不要嫌弃。”白心染堆着微笑,朝身后的一名小厮抬了抬手。

小厮得令,将手中捧着一个礼盒呈到白翰轻和张氏身前。

“王妃,这怎么好意思呢?”张氏客气的不敢去接。

白心染继续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太夫人可是本王妃的亲祖母,本王妃得知她病了,可是特意去挑选了一棵千年人参,希望太夫人服下之后啊,也能如同这人参一样,长命千年。”

张氏低下了头,嘴角莫名的‘抽’动了一下。人活千年?那不成了老妖怪?

这承王妃可真逗,明理暗里的都在骂太夫人就是个千年祸害……

白翰轻铁青着脸,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于他的冷脸,白心染也当没看到似的,转过头突然看向身旁的偃墨予。

“王爷,好不容易来一趟白府,妾身得去看一眼祖母,您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可好?”

“嗯。”偃墨予应了一声,但看着白心染的眸光却充满了笑意。

白心染勾了勾‘唇’,起身走向了张氏:“有劳白夫人带路。”

见状,白翰轻想拒绝都不行了,脸‘色’更是又青又白的。

张氏见他没拒绝,只好带路将白心染带到了贺兰氏所住的院子。

路上,白心染突然问道:“白夫人,听我们王爷说,铁骑军一年有一次休沐的时间,宇豪应该也会回来吧?”

说起自己的儿子,张氏脸上不由的多了一抹自豪感:“是啊,宇豪到铁骑军中快要一年了,也不知道这孩子如今变了没有?民‘妇’也不指望他能有多大出息,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

白心染顿住了脚,回头看向了她:“宇豪是个好儿子,你也是个好母亲。”

说完,她又继续往前走。在她身边的人,似乎就这对母子还算正常点了。

白宇豪为人谦卑、朴实上进,放在哪个社会,都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张氏看似卑微,实则是她太过低调,知道如何做才是最好的。这一点,她不得不佩服张氏,能在贺兰氏那老太婆面前活着,还活到现在,其心态就不是常人能比的。其次,在面对白宇豪时,她是天下母亲中难得开明大度的母亲。会为儿子着想,不会刻意去束缚儿子的思想,一切以儿子的心愿为重。

这样的母亲,反正她这辈子是没希望有了,希望下辈子能遇到吧。

贺兰氏的寝房里,一进‘门’就能感觉到压抑的气氛。房间里四处飘散着苦涩的‘药’味,浓烈的有此刺鼻。

一名丫鬟正在给贺兰氏喂‘药’,见她们到来,赶紧放下碗朝白心染跪下行礼。

“奴婢拜见承王妃。”

“起来吧。”白心染抬了抬下颚。

走到离‘床’两米远的距离,她冷眼看着‘床’上了无生机、似是随时会落气的老太婆。她只知道贺兰氏的日子不好,但又多不好过,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

看着那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几个月不见,早以没有了当初盛气凌人的气势,如今的贺兰氏,就真如快要熄火的柴一般,浑身瘫痪不能动弹,放在被子外的手枯槁得似乎只剩下一层皱巴巴的皮了,脸上也出现了许多老人斑,神‘色’更是没有一丝光彩。

可惜,这些依旧没让她升起一丝同情来,有的也只是无尽的冷笑。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对自己至亲的孙‘女’如此恶毒心狠,活该没有好下场!

不知道那死去的‘白心染’此刻看到这一幕,会不会瞑目了?

那丫鬟行完礼后就到‘床’边对着贺兰氏唤道:“太夫人……太夫人……您快看,承王妃来看您了……承王妃来了……”

贺兰氏一双老眼看着头顶上方,原本空‘洞’无神的老眼,听到丫鬟的话之后,那眼底的光泽忽然闪了闪。

突然,她像是看到什么恐惧的东西一样,那双无神的老眼瞬间布满了狰狞,并且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似地,面向了白心染——

“啊……你这个孽畜……你是来要我的命的——”

她的话似乎还没说完,就像是有人掐住她的脖子不让她说话一般,那皱巴巴的脖子变得僵硬起来,而她整个人猛然间一抖,突然间脑袋就偏了——

“啊!”

“太夫人!”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