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圈套 (第2/3页)
什么的女佣,心里明白他又在关我,还怕让我死。
就这么躺了不知几天,我的伤口拆线了。去的那天是Allen陪我,回程的路上一直在我耳边絮叨:“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扎你的,你也知道那个小孩的事绝对不能提……”
“其实不能弹琴也好的,小孩也是,顾起也是,现在又……你再弹钢琴他就要疯了。”
“Allen先生。”我深吸了一口气,打断他:“你不要再说话了。”
“……抱歉。”他尴尬地回答:“我是一片好意。”
“抱歉,我听不清楚。”
“什么?”
“单侧失聪了,听不清楚你絮叨。”
他立刻踩了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转头大声问:“什么时候的事?”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追问:“是上次的伤口复发了?”
“嗯。”
“……看过医生了?医生怎么讲?”
“看过了。”
他想了想,又追问:“是在维也纳时的事?”
“嗯。”
“我说你怎么看人的样子怪怪的。”
“……”
半晌,Allen叹了口气,问:“你没告诉老板?”
“没。”
“居然这么大的事也不讲……”他嘀咕了一下子,重新发动了汽车。
Allen把我送到别墅门口,管家来接手,进门前,Allen又追上来,吩咐管家:“我对太太说几句话。”
管家从不怀疑Allen,便退到了远处。
没想到Allen居然问我:“失聪的事,你想把这件事告诉他吗?”
我摇头。
“你会这么恨他……是因为这个?”
“不全是。”
“其实他那天动手,是因为……你把他吓到了,他以为你真的要自杀。”Allen犹豫不决地说:“还有那个男人,他接近你是因为他们有几个case在我们这里,因为质量不过关,盛先生本来就要取消合作。那天我们会来,是因为有个报社老板收到了照片,不敢发就送来了我这里。”
这种事现在说,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想听,也懒得跟他冲突,只好原封不动地站着,听他干巴巴地解释:“事后我有提议盛先生把事情挑明让你知道,但他说既然你喜欢那个男人,听到这种事,可能会更不开心……”
从一开始,Allen就有事没事地总在我面前说些盛华延的好话,我也因为他这人蛮温和而不作拒绝。而他总是很会讲话,好几次已经把我说动了,让我觉得是自己把盛华延想得太坏。
然而事到如今,我对盛华延已经彻底死心。
接下来相对无言,Allen抿着嘴,又开了口:“这件事我暂时不会告诉老板。”
“谢谢。”
“不是替你,我想他大概承受不了。你已经快把他折磨疯了,现在发生任何一件事他都承受不了。”
我觉得我和盛华延之间,最先发疯的一定是我,与其这样不如问清:“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Allen一愣,随即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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