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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献辞(1)

九 献辞(1) (第2/2页)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好几个月,盛华延也不再回来,听说是有了新人,正打得火热。

我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整天盼着他回来跟我离婚。

有一天,我照例去败他的家,回来时发现衣帽间的大门敞着,管家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

进去一看,果然是盛华延坐在沙发上,叠着腿,叼着雪茄,挑着眼尾瞄着我,显然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我一露面,便指着满屋子大敞的衣柜,问:“你是打算跟我对着干一辈子?”

那时我年纪还小,被虐待了大半年也会怕,他砸我爸爸的遗物我都认了,他说我什么我也都受了,我怎么就对着干了?

我没理他,他就对管家吩咐:“把这些垃圾都清理了。”

“是。”

他又转头冷冷地注视着我:“这种品味也配弹钢琴?”

“我的琴已经被你砸了。”

他冷哼:“所以你就穿着吊带裙和透视装四处去丢我的脸?”

买的时候我根本不看,反正我也不穿,他不愿意,我也省事:“你要是心疼钱我就不买了。”

盛华延就不再理我了,又看向管家:“把她的尺寸告诉唐蕊,让她们每个季度准备一百套外装,一百套睡衣,二十套礼服给她。”

管家张大嘴巴,听着盛华延想了想,又说:“款式随意,必须端庄。”

他熄了雪茄,在余烟渺渺抬着那对漾满不屑的眼睛,笑着问:“我心疼钱?素清,你明白跟我结婚应该怎么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