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难受 (第1/3页)
“为你推拿也是我的工作,请放心,我略懂医术。”她轻轻地拆开他身上的绷带,小心翼翼的检查,呼,幸好他恢复得很快,否则伤在他身,痛在她心,她这两天担心得睡不好、吃不下。
她意外发现他另一只手臂有个疤痕好深:“你以前也受过伤?”
“这只是胎记。”一个如红艳的媚字深深横刻在手臂,怵目惊心,有时连他自己也以为是伤痕。
有人说上辈子心事未了,投胎出世时身体才会有胎记,心念愈强胎记愈是深刻,时时提醒着今生今世一定要弥补遗憾,这说法一直烙在他的脑海里,不过自从爱上凌之后,他便不再这么想了。
“胎记?”看起来好可怕,白媚儿胸口隐隐抽痛。
“婶婆到底交代多少事?”他拉下袖子。
他的声音转冷,她赶紧收起关心,说话一板一眼,专注的为他推拿:“你的生活起居都得伺候。”
“该不会还要妳煮饭、洗衣服、打扫环境吧?”
“是的。”婶婆还说如果有办法最好也伺候他洗澡。想到这,她觉得害羞,于是垂下头来,就怕被发现她脸红了。
太夸张了,婶婆还当真是物尽其用:“杂事就省了,妳只要当个好师父即可。妳快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就到健身房进行特训。”
“还不能,你的手腕还没完全消肿,受伤的脚也需要多休息。”
风以安已等不及要练武:“这点伤只是芝麻小事。”
“是。”她怕关心太多遭到排斥,只好遵守命令,苦哪,真怕太过压抑,对他的爱意更会瞒不住。
看不出来她懂得还真多,推拿技术不比何医生差,他静静的接受治疗,忽然一股寒气由她掌心传来,冷如寒冰:“妳的手……”
“运功疗伤,简单的说就是冰敷消肿。”她微笑的要他安心。
“妳是从哪里学到这身好功夫的?”这问题早在他与她交手之后就想问了。
“啊?”糟糕,她一个不小心就忘记不能使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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