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第四卷 (第3/3页)
期,你们在这里搔首弄姿做什么。”
不仅咆哮了,而且化成了原型,比所有这些鸟都大的体型,和扇动起的风,带动出的威压,十分厉害,惊起大鸟无数,它们惊慌地赶紧逃跑了。
君迟从自己的鸟窝里走出来,对女王十分感谢,他真要被这些鸟搞得精神崩溃了。
女王又化回了人身,落在了君迟的鸟窝外面的平台上,道,“前辈,里面请,我有事同你商议。”
君迟点了点头,随即回了鸟窝,女王也跟着他进了鸟窝。
然后另外几只六阶的雌鸟守在了君迟的鸟窝周围,它们是女王的贴身护卫,武力值都不错。
是除了女王之外,最厉害的五彩灵鸟了。
在窝里盘腿坐下,君迟这几天一直在精心打坐,以排除那些五彩灵鸟对他的干扰。
故而鸟窝里的火灵气非常浓郁。
女王深吸了口气,才说道,“这里面带着朱雀的气息,让我族迷恋追逐。”
君迟愣了一下,心想难道不是自己雄性魅力爆棚,故而那些雌鸟才来追逐他,而是因为他散发出的朱雀气息,吸引了那些雌鸟。
君迟一边郁闷,一边想,自己难道是被小白给影响了,居然这么自恋了?!
雅蠛蝶,千万不要这样。
君迟问道,“不知女王有何事相商。”
女王道,“这次独角狼因追逐修士而损失惨重,死了好几个七阶的族类,其他品阶的也死了不少,力量大减,正是我族出手,将它们灭掉的时候。天也襄助我族,我族如何能不把握住机会。要是此次不出手,那是辜负上天了。”
君迟道,“如此,是最近就要出战吗?”
女王道,“前辈,你的伤势全好了吧。”
君迟颔首,“对。”
女王道,“那我们是越早出兵越好。不然,狼族慢慢地也就会恢复了。我想,就明天出战。我今日就去安排下去。”
君迟略微傻眼,心想这也太快了吧,妹子,你到底有个打算和安排吗。
君迟道,“不知女王你是否有什么战术安排?”
女王愣了一下,“直接冲进它们的族群里,将他们杀了也就是了。还要什么战术安排吗?”
君迟道,“只要不是决定性的压倒性的力量,有战术安排,可以增加胜率,减少死亡率。”
女王大大咧咧地道,“那我们就安排一下吧。”
君迟,“……”
君迟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开始和女王商量起对策来,最后发现女王对那独角狼族根本就没有调查清楚,例如,它们到底还剩下多少狼,这些狼到底是多少阶的,既然它们族中遭到重创,肯定会守卫加强,那到底是如何安排守卫的,它们的族类是如何分布的……
这些,女王都不知道。
她只是大概知道那独角狼族的情况,就准备去把人家端掉,要抢回本来的领土。
君迟只想送给她两个字,“天真”。
妹子,你太天真!
这五彩灵鸟一族,完全没有那独角狼族的彪悍,故而领土从数万里到了现在的数千里,而这数千里,还是因为有结界保护才守住的。
这是怎么一个乱七八糟的天真种族啊,没有被灭族,完全是因为里面的雌性能够和别的种族□□而且繁殖力过于强大吧。
君迟将女王洗脑了一遍,告诉她,他要去再探查一遍狼族的情况,然后再定下战术,之后再攻击。
女王同意了。
于是,在雨水和夜色中,君迟和女王从五彩灵鸟的聚居地离开了。
据女王所言,这天狼之界每对外开启一次,关闭之后,就会下一年雨。
所以,不要想会很快天晴了。
君迟作为用火的朱雀,是很不喜欢这绵延不绝的雨水的,但是,他也只能忍着了。
君迟没有化出朱雀真身,而是骑在了女王的身上,女王将身形变小,载着君迟飞入了雨中,前往那独角狼族的领土。
女王虽然全身羽毛五彩斑斓,在夜色中,却有掩盖自己气息和羽毛颜色的能力,飞入了那独角狼族的领地,在大雨的掩盖下,并没有被它们发现。
君迟和女王将这独角狼族所在之地仔细做了探查,君迟将它们的力量分布牢记下来,这才让女王带着他又飞回去了。
那独角狼乃是非常凶悍的妖兽,十分健壮威猛,身上是白色的毛皮,狼头很大,头顶上有一根非常尖锐的角。
因为天狼之界进入了雨季,那些狼也不喜欢雨,所以都躲在了洞中。
五彩灵鸟也不喜欢雨季,不过,它们的翎羽具有防水的功能,比起那些狼,还是要好些。
从那些狼身上厚重的皮毛,君迟判断,它们遭遇了雨水之后,雨水浸湿了它们的皮毛,会让那些狼的行动减缓。
回去的路上,君迟就对女王说了自己的想法,便是进入那些狼窝,从里面放火和放毒气,将那些狼都从洞里逼出来,它们进入了雨中,战斗力会减弱,这时候,五彩灵鸟以一队一队的方式编排,攻击这些狼。
女王听后,便道,“如此甚好。便这么办。”
君迟的神识从地面上扫过,突然,他惊了一下,对女王说,“王,你往下飞,下面是不是有一个人。”
女王的修为比君迟还高些,一探之后,也说,“是,有个人类修士。不过,天狼之界除非对外界开启,其他时候,并不会收留外界的人类修士。”
她说着,已经从高处往下飞了。
越飞越近,那个人也就越清楚。
他似乎是在等君迟和这五彩灵鸟女王,站在那里没有动,目光也望向了天空。
女王在地上站稳了,带起的狂风将雨水都扇开了,草木发出巨大的声响。
那个人却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一身紫衣,博带广袖,长发披散,雨水在接近他的时候,就消散掉了,形成了朦胧的水汽,他在那洁净空灵的中央,只如月色,只如谪仙。
君迟从女王的身上跳到了地上,跑上了前去,他本来以为是君晏,当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发现不是的,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但是,这个气息,他却不会认错。
他唤了一声,“宁封?”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