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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第六十七章

67 第六十七章 (第2/3页)

眼睛,动了动薄唇,说:“干嘛?”

手却仍旧在他的唇眼之间穿梭,程知瑜没有应声,心里却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得很。

在记忆里,每次在天台看星星,她总是会乘着凉风靠着小藤椅睡着,她的爸爸会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抱回房间,然后给自己盖好被子,最后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并把房门关上。躺在身旁的这个男人,今晚居然也为自己做了同样的事情,把抱着自己穿过那道昏昏暗暗的楼梯,替自己铺好那张乱七八糟的床,给她洗澡的时候还由着自己把满手的泡沫都沾到他脸上,她似乎很久都没有这种心安的感觉,安稳得让她借着那几分醉意,便沉溺在他细细编织的温柔网中。

程知瑜的醉态,钟厉铭也没见过几次。想起她上次醉酒,她也是这样目光迷离的盯着自己,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脸。他总觉得她只有在醉意勃发时才会释放自己的真实情感,不然她上次就不会在床上那样恣意地哭闹。

钟厉铭的思绪飘得很远,那时应该是许宥谦逼着她回宋家,她不想面对宋家的人,同时也忌惮自己,因而只能在这两难的境地下过日子。她应该压抑了很久,想起她当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他的胸腔中翻滚这各样的情绪,有愤怒,有心疼,还有那无从说起的愧疚。

当程知瑜摸着他的唇瓣时,他的舌头毫无预兆地在她指腹上绕了一圈。她像是被烫着一样,立即将手抽回,满脸戒备地看着他。

钟厉铭亲了亲她的脸颊。趁着她还存着几分醉意,他沉着气问她,“知瑜,你怎么跟许宥谦认识的?”

起初程知瑜总是摇头,闭着嘴巴什么都不肯说。钟厉铭很耐心地诱哄她,最后还是逼她说出了一个名字。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再问了一遍,“你说的是谁?”

程知瑜往他胸膛靠了些许,声音糯软地“嗯”了一声就闭上眼睛。

醉酒加上睡眠不足,程知瑜醒来的时候浑身都不对劲,头疼得似乎有锥子在里头敲打,胃里似乎翻起了巨浪,那舌头又干又涩,动一动也觉得难受不已。艰难地睁开眼睛,她却发现自己正动作亲昵地抱着钟厉铭,两人贴得几乎没有了缝隙。

钟厉铭是醒着的,他应该没有睡好,眼底那片乌青有点明显。他们四目相对,最后还是他主动开口:“要起床了没?”

闻言,程知瑜体内的某个开关似乎被开启,随后动作迅速地收回自己的手,撑着床铺坐起来。全身的骨头在隐隐作痛,这肯定是被他占据了过多的床位以致自己无法转身所留下的后遗症,她回头看着他,问:“你昨晚怎么不酒店?”

“我本来想回去的,你是让我留下来的。”钟厉铭声音平平地说,看她的样子应该是酒醒了,这脸说变就变,得心应手得像变脸大师。

脑海里一片混沌,程知瑜苦思了片刻,她不仅忘记自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而且还想不起昨晚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记忆出现断片,她只记得他们一起在天台喝啤酒,再往后的事情就没有印象了。

睡觉之前,钟厉铭连窗户都没有关,外头吹进微凉的晨风,粉色的窗帘被吹起又落下。程知瑜去把空调关掉,随后责备他,“浪费资源!”

昨晚单是照顾她就已经让钟厉铭手忙脚乱的,他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去检查窗户是否被关上这种小问题。将被子拨到一边,他也起床,先她一步走进浴室。

房间里乱成一团,程知瑜随意将头发挽起就开始收拾。没收拾多久,钟厉铭就从浴室里出来,顺便就放满脏衣服的洗衣篮放到门口。从床上掉落的枕头还没来得及捡起来,他经过的时候又将它放回床上,并且拉正了那床歪扭的被单,以免它拖到地上。

程知瑜愣了一下,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最近他们的关系实在是暧昧得有点失控,今天醒来时候,她居然是窝在他的胸口,手还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腰间,亲昵得彷如一对早已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而他现在的这番举动,更是引得她讶异。

不知不觉间,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貌似已经走下了神坛,再不是从前那副遥不可攀的模样。

留意到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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