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春宫荷包 (第2/3页)
谢祖恒更是怒不可遏,望族闺秀,大家千金,竟然干出如此无耻之事!
“扯开她!搜!”谢祖恒一声令下,婆子们一拥而上,将流熏推去一旁,枕头下果然有一个胭脂色的荷包,晚晴惊喜地一把抢去,双手捧去谢祖恒面前,“爹爹,女儿是被冤枉的。”
“这……”看了那荷包,封氏同谢祖恒面面相觑,谢祖恒铁青的面色问晚晴:“你说的就是这个春、宫……荷包?”
“正是,姐姐私匿了在枕下的春、宫荷包。”晚晴嗫嚅着,面颊羞红,仿佛那两个污秽的字难以启齿。
流熏哭了扑向前哭求:“爹爹,还给熏儿,这是娘临终前绣的富贵石榴荷包,里面还藏有为爹爹祈福平安的佛珠,皆因女儿这些日睡不安稳,秋姨才拿来压在女儿枕头下辟邪。晴儿妹妹定是病得不轻,分明是个百子石榴锦囊,如何就认作是她的什么‘春冬’……荷包……”
流熏将“春冬”二字咬得格外清晰,有意避开那“春、宫”二字,堂堂阁老府的千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知道什么“春、宫”?
晚晴这才一惊,定睛去看,父亲手中的荷包不知何时被换做了一个百宝石榴锦囊,颜色花样乍看相仿,但定睛一看果然不是先时她藏的那枚。晚晴大惊失色,慌忙分辩,“晴儿分明看到是个满绣妖精纠缠的春、宫荷包,想是被姐姐掉包了……”
“爹爹莫怪妹妹,妹妹的病症愈发的重了,不然如何胡言乱语,目不辨物?”流熏说。
谢祖恒眉头紧拧,面色沉青地怒视晚晴。
封氏眉锁愁烟,满脸为难的说:“谁也不曾想着孩子得这怪症。还是明儿请宫里的太医来好好诊治一番,这么大的姑娘,都该是出阁的年纪了,得了这种隐疾,可是耽误不得。”
“母亲,不可呀,若是请来太医,妹妹有梦游之症的事儿就世人皆知了,日后晴儿可如何嫁人呀?”流熏思量周密的苦苦哀求。
手里把弄前妻临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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