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对太后 (第3/3页)
的眸光里看出几分锐利。她觉出一些不祥,动动唇问:“你兄弟他,出了事儿了?”
“有人弹劾赵王,居功自傲,班师回京的沿途要官员跪拜迎接,所用礼制僭越了。”皇上冷冷道。
僭越礼制是古往今来讳莫如深的大罪,赵王胆敢如此放肆!太后脸色大变,极力镇静着问,“皇上可是查明?若是你兄弟有不是的地放,皇上自可以呵斥点拨他。他自幼就敬畏你如父如兄,你是知道的。”太后先时的凌厉之气也弱了几分,仿佛被人拿住了咽喉要害,不得不屈从了。
皇上颌首为难道:“朕自然是深知十八弟的秉xing为人,不过是肆无忌惮的撒缰野马的日子过惯了,由着xing子,才惹出这场祸事来。朕知他是无心之过,所以不罪,宠他,才爱之深责之切。可是,母后不要忘记了,先皇曾经一怒杀了摄政王皇叔,说是摄政王跋扈欺他年幼,虽然此事众说纷纭,但是自古皇家血案比比皆是。母后岂想盼惨剧重演,赵王重蹈覆辙?”
太后惊得倏然起身,又重重坐下。
流熏来到太后寝宫,太后在榻上侧卧闭目养神,周围掌扇的宫娥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满脸紧张的模样。
见了流熏到来,一位嬷嬷上前引了流熏去一旁轻声道,“大姑娘等等,太后心绪欠佳,这才囫囵的睡下,不忍惊醒她老人家。”
流熏点点头,正要向后退下,忽听太后梦里一声唤,“熏儿,你何时入宫来的?”
流熏一个激灵,措不及防太后竟然醒了,忙上前屈膝请安笑盈盈的说,“流熏才入宫来,听说适才皇上在太后娘娘宫里,流熏不敢擅入。”
太后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又悠悠地问,“如此说,你入宫有些时候了,才太子失仪的事儿,你也听说了?”
这话问得单刀直入,令她措手不及,流熏忙谨慎道,“才听十公主依约提了一句,说是太子殿下……得了顽疾,周身虚弱无力,卧病在东宫。”
听她答得谨慎,但言语中,似对此事的来龙去脉早已知悉。太后冷冷笑笑,叹息说,“倒是个知道深浅的孩子。”
旋即问,“听说,适才太子召你去了东宫?”
太子才犯了事儿,就召她去东宫,令外人听去,多有不妥。
流熏连忙诚惶诚恐道,“诚如太后所言,流熏是曾去过东宫。那是太子殿下痛定思痛,求流熏回府向祖父美言两句,求祖父在皇上面前替他求情。”流熏顺口道来,偷窥太后的神色,渐渐的透出几分不屑。看太后锐利的眸光射来时,流熏的心头不禁砰砰乱跳。
【作者题外话】:这两天是故事的过度章节,所以显得有些沉闷。但是这过度的背景交代是全文必要的线索,所以大家稍安勿躁,马上就走出去了。流熏要去河南了,公主也12也去了,景珏和流熏携手在寸草不生地。然后谢子俊去河南戏中有戏。最解恨的是沈孤桐,就要在河南任上彻底被废了。眼睁睁的看着公主来了,结果他自己无福消受了,只得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