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疑药2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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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声张,轻轻起身,点了烛,蹑手蹑脚生怕惊动侍从们。
他轻轻的掖起衫子,褪了绫裤,只拿了一面菱花镜,秉了烛对了那光亮仔细照看自己的伤处,光亮红肿,寸毛不生,却是没了丝毫刺青的痕迹,这倒令他欣慰。记得庄大娘曾说,那药一日三次一次不得少的,先时皮肉肿烫,过个三两日就消肿发痒,渐渐的痊愈。但他要忌口不许吃生发之物,更要那伤处干燥。他想,如今没了那消肿的药,许是船上湿气重潮凉,才令才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随身所带的药粉还够敷用两日,就慌忙的从葫芦里倒出些药面,仔细涂抹去伤处,再拿块帕子小心翼翼的将那伤处轻轻覆了,将两腿高高架起在榻栏上再睡,强自去想些得意的事儿,不去想那隐隐的疼痛。咬紧牙关,他心想这伤处愈合已见些起色,不如去旁的药铺配些消肿化瘀的药膏,随身换敷,不消几日也该大好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清晨,他左思右想不放心,忙打发福根趁了起航前去随他买了些消肿化瘀的药随身带了,向扁鹊堂坐堂的老郎中前询万问的才放心,才取了药离去。
如今,要紧的事儿是速速去追上谢子骏,封三畏已安排妥当,要借他的手,让谢子骏在河南办差的任上身败名裂,只有如此,他才能盖过谢子骏的才华脱颖而出,才能让那满眼只有谢子骏的十公主移情在他身上。
抬头看,雨雾濛濛,白茫茫一片横锁运河,沈孤桐立在船头,紧了猎猎作响的披风,一股冷意直袭心头。
京城。
青帷马车行在路上,湿漉漉的街衢人迹杳然,偶有挑了担子卖茉莉花的小贩匆匆避去道旁,或有打了油纸伞行色匆匆的人们,也看不清面目,只看到被雨潲湿的沉沉的襟摆晃来晃去。
流熏同景珏并肩坐在车里,她只是打开帘子一角望着窗外,也不同他说话,只觉得狭小的空间里有他淡淡的鼻息,守在身边坐着,一侧的身子都格外温暖,也不觉得再瑟瑟发抖,那穿过轿帘袭来的湿凉的风都不再那么寒冷,只是眼前却是茫然。
雨势滂沱起来,哗啦啦的雨声不绝于耳。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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