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复仇1 (第2/3页)
说,那缥缈峰新漆的雕梁画栋,气味刺鼻,怕是没有个十日的光景很难住人,劝小姐莫急,他这些日子多派些人手去打理。”
流熏一笑掐下一朵儿花凑去鼻间嗅嗅说,“他喜欢住多久,尽管去住。本是属于他的,就还给他。”
丹姝不解地问,“小姐,属于谁的?是缥缈峰吗?”
缥缈峰。
天上飘着蒙蒙细雨,压抑得人心欲哭无泪。
流熏独自座在缥缈峰悬空斋阁楼上,透过一块半空的板,静静的欣赏脚下快意恩仇的一幕。她手中紧紧握着一方绸帕,用力的撕扯,深抿了唇,不时去揉弄空空的小腹。
前世,曾经她富贵满堂的谢府,曾经她腹中的孩子,曾经她心心念念厮守的夫君,都在此地被这狗男女撕得粉碎,践踏在脚下。前世里她和孩子的粉身碎骨,今世要让他烂心烂肺受尽折磨生不如死来偿还。
沈孤桐乌纱蒙面平静的躺在竹案上,腰间横插一扇挖孔围屏,那屏风的洞恰是卡在他腰身上,将他身子一半隔去阳光明媚的书斋内,另一半隔去帘幕厚厚烛光高照的另一天地。
他赤了身,身下的竹案冰凉,面上蒙的乌沙厚,令他有些难以喘息。善儿只知躺在案上洗纹身的人是主人沈孤桐寻回的孪生兄弟,胆小怕羞,所以也不许沈孤桐在一旁观看,便是他善儿,也只得伺候庄大娘在屏风的外面,不能看清此人的容颜。
沈孤桐平躺了一阵子,门吱扭的打开,进来一位青花衫子的妇人,垂个头,捧了一个托盘,小心翼翼的进来说:“大爷,奴婢奉命来伺候大爷。”
那声音好熟悉。沈孤桐略略仰头,但身子被绑缚在竹案上不得动弹,他面颊骤然一赤,想呼喝一声“滚出去!”但又不敢出声露了马脚,可毕竟让个女子看他如此狼狈,他无地藏面。
“都妥了吗?”庄大娘笑盈盈的进来,吩咐那妇人说,“晴儿,去,将药粉瓶子打开,取一捅冰水来,用冰将这药粉研磨搅拌开。
“晴儿遵命。”
这声音,她也叫晴儿?沈孤桐周身一抖,眼见惊直,黑蒙蒙的天地中,看到一个娇柔的背影转身一晃,吓得他一身冷汗,谢晚晴!她,她不是死了吗?沈孤桐周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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