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抹额 (第1/3页)
“是我送的寿礼吗?”流熏一脸懵懂地问,她乌亮的眸子在烛光下晶亮闪熠,不解地问,“分明我送的寿礼是幅雨润天青桂花鲛绡宝帐。哪里会拿这种小家子气寒酸的劳什子送给祖母做寿礼?更不要说这没脸的花样了。”
流熏嘴里奚落着,“定是妈妈做事偷懒,把你家闺女的嫁妆错拿来凑数了!”
流熏扫一眼那名婆子,认得,是老夫人房里负责掌管衣物器皿的婆子,夫家姓席。
席婆子一听脸色一赤,有些哭笑不得地陪起个笑脸说:“姐儿这是说笑呢。咱们家里几辈子也没长那用得起二色金线绣品的头。”
流熏只拈起那抹额对着堂上辉煌的灯火照照,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引得堂上众人惊愕的目光停留在她手中的鸳鸯戏水抹额上。
“若不是嫁妆,谁会绣这劳什子?”流熏好奇地嘀咕着,忽然仔细翻看那针头线脚塞了那抹额,露出惊愕对老夫人说:“呀,老祖宗您看,这不是是舞雩妹妹的针线吗?这么精致的绣工,除去了晴儿,府里怕只有三妹妹能绣,没有第二人能比呢。”
付氏原本在一旁含笑同女眷们低语,一听这话脸色骤然纸白。无疑在众人面前自己打脸,舞雩是她女儿,平日里怯懦本分,若果然是她,她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谢舞雩本是坐在毓宁郡主身旁含了几分怯懦,忽然流熏一棒子打来,她一惊,吓得哭了:“怕是姐姐看走了眼,妹妹房里岂会有这种绣品?”说罢,她眉锁愁烟,一派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女孩儿家待字闺中,竟然思春绣鸳鸯,还在大庭广众下被示众,简直丢尽颜面。
“我的绣活,针脚都打个结子的。”谢舞雩急得分辩,那绣活翻开,果然不是。
付氏看了慕容思慧冷笑问,“好端端的,是插了一段戏吗?”
平日她随和,若是欺负到她头上,她定然不依。慕容思慧是封氏的爪牙,付氏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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