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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番外二8

162 番外二8 (第2/3页)

询问起了苏棠小时候的事。看得出她对苏棠的重视,玄衣对这个老夫人的印象很不错,态度也缓和了很多,挑了一些轻松的趣事与她分享。

简禾也津津有味地听着。

玄衣饮了口豆浆,忽然皱了皱眉。简禾顺手将桌子上的白糖取了过来,往他的碗里洒了几勺,并未察觉到这动作看上去多么默契。祁夫人看在眼里,对他们的关系也有了些猜测。

还没出口询问,就有个人从外面跨进了花厅。未见其人,已闻其声:“娘,我回来了。”

这是个十分年轻的声音,简禾讶然回头。门边站了一个比她年长一些的白衣少年,眉清目秀的,与祁夫人有八分相似。昨天就听说了,苏棠的母亲有个亲弟弟,叫做祁君元,即是苏棠的舅舅。昨晚因为布庄的货出了些问题,他留在了那里处理。看来就是这位了。

祁君元一眼就看到了苏棠,好奇道:“娘,这就是姐姐的孩子吗?”

祁夫人把苏棠拉到了身前,高兴道:“小棠,这是你舅舅,你娘亲的弟弟。”

苏棠抿抿唇,小声道:“舅舅。”

祁君元揉了揉苏棠的脑袋,怀念地道:“你和你娘亲长得真像。”说完,他才留意到了一直站在边上的简禾,忽然一怔,不可置信道:“你……你是封姑娘吗?”

在父亲也离世后,世上已经不会有人再用“封妩”这个名字称呼她了。简禾刚听见时,还反应不过来。

难道祁君元以前在弁州见过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玄衣慢慢地皱起了眉,审视起了这个不知从那个旮旯冒出来的家伙。

简禾思来想去,仍记不起这位仁兄是谁,只好道:“我确实是封妩。请问你……”

“果然是封妩姑娘,我就知道没认错。”祁君元如释重负,腼腆地一笑,道:“几年前的弁州秋宴上,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你不记得我也正常。我那时第一次出席那种场合,在众目睽睽下摔了个大跤,封姑娘你不但扶了我一把,还给了手帕我擦脸。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想与姑娘再见一面,归还手帕,并当面道谢。”

简禾:“……”

当年发生过这样的事吗?

玄衣越听,眉头越拧越紧,冷哼一声。

可笑至极,一块手帕有什么好归还的?此人分明就是念念不忘,才会找这么个俗套的借口来搭话。

祁家是这两年才做大的,在秋宴那年,还是名不经传的小商户。在那种遍地是世家贵公子的场合,祁君元大概只是个灰扑扑的、不起眼的少年。不过,不管家世贵贱,简禾向来一视同仁。当年的一扶,不过是举手之劳,转头就忘了。

没想到,他会清晰地记到了现在。

要是当着他面说自己不记得了,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思及此,简禾笑了笑,道:“原来是你啊。”

祁君元惊喜万分:“你还记得我?太好了!”

玄衣:“……”他眯起眼睛,越发不爽了。

听说他们要在汾婴待一段时间以后,祁君元的眼睛都亮了。

简禾并未婚配,又与玄衣分住两个房间,很自然地,他就将两人看待为因苏棠结缘的朋友。也许是将这次的重逢当做了天赐的缘分,此后的一段日子,祁君元每日都含蓄而点到即止地向她表达着好感。

来自于不喜欢的人的殷勤,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享受,而是一种负担。可祁君元到底没有说什么板上钉钉的话,若是开口拒绝,未免太自作多情。简禾叫苦不迭,干脆天天和玄衣到汾婴街上晃,只能盼着苏棠的生日快来,结束这不尴不尬的境地。

当然,再怎么躲,偶尔也会有碰见的时候。

这天大清早,简禾在花园里活动身体。

听说汾婴最近来了几艘艺人的画舫,长长的堤岸旁,每天都挤满了围观的人。简禾心血来潮,提议去看。

魔族人昼伏夜出的作息很难调过来,虽然玄衣已经在慢慢习惯在白天行动了,但是要他清晨就爬起来,也太强人所难了。

就是那么凑巧,在这个花园里,她与祁君元碰上了面。

祁君元关切道:“封姑娘,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前天,她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婉拒了他一起上街的邀约,简禾尝到了大约半秒的尴尬:“挺好的,谢谢关心。”

“那就好。对了——”祁君元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盒子,笑了笑,道:“封姑娘,你打开看看。”

简禾一愣,依言打开,盒中躺了一支造工十分精细的簪子。

祁家财大气粗,买这种东西自然不在话下。问题是,只有关系十分亲密的人,譬如姐弟、父女、夫妻、至交好友,才会互送随身携带的饰物。

“昨日在一个首饰铺子里看到了它,就觉得很适合封姑娘。要是封姑娘不嫌弃的话……”

简禾深吸口气,正在斟酌语言拒绝,就听见了身后传来了一个不悦的声音:“她不要。”

祁君元捧着盒子,一脸懵地被留在了原地。

“玄衣?喂……”简禾被玄衣拉着,直出了祁府,来到一处没人的墙边,才停了下来。

茂密的绿萝斑驳在白墙上,燥热的风拂得影子微微晃动着。玄衣松了手,就背对着她,好半晌都没说话。

“你拉我到这里干什么?”简禾揉着自己的手腕,试探地绕到了他跟前:“你在生气吗?”

玄衣侧过了脸,硬邦邦道:“谁说我生气了,我只是看不惯他黏黏糊糊的样子。”

还说没生气,都能看见黑雾从他发梢处溢出了,口不对心啊口不对心。

“真的没生气?那你怎么不看我呀。”简禾弯下腰去,非要去看他的表情,突然醍醐灌顶,脱口道:“莫非你在吃醋?!”

玄衣:“……”

简禾兴奋地窜到了他面前:“快说快说,是不是在吃醋,让我高兴一下嘛。”

被说中了心事,玄衣的耳根微红,嫌弃道:“你是傻子吗?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当然值得高兴啦,吃醋就说明你紧张我,你喜……”简禾忽然噤声了,她拽住了玄衣的衣襟,逼近了他:“不对,慢着,你好像还没亲口对我说过那句话!”

玄衣:“……”

“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简禾列着他的罪状:“亲也亲过了,睡也睡过了,居然连那几个字都没说过,太过分了,太狡猾了。”

“……”玄衣揽着她的手越发收紧:“就算我没说出口,你也早就明白了吧?”

简禾当然明白。如今在她身体中散发着光芒的那颗元丹,已经是比世上任何语言都珍贵的态度。可女孩子就爱听好听的话,有些时候,还喜欢使坏,以凭借对方为难的程度来判断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我不明白。”简禾仰头,娇蛮道:“我很笨的。你要是不说出口,我就永远都不明白。我永远都不明白,就……”

话没说完,她就被人揽进怀中了,下巴抵在了他的身上,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藏在黑发下,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耳根。

玄衣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在她耳边,轻轻而郑重地说了她最想听的几个字,将心意毫无保留地告知给了她。

……

虽然也差不多是那么回事了,但是捅破窗纸后,二人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偶尔对视一眼,还会傻笑(……),让旁人觉得无法插入其中。

祁君元感到十分遗憾,不过,在苏棠生辰过后,简禾与玄衣离开汾婴时,他还亲自出来送了行。

简禾兑现了她的诺言,与玄衣一同游历九州,足迹踏过了或风流或苍茫的群山碧海,甚至南至一望无际的大海、汪洋中的海上仙山,北至偏远的古战场,携手看过大漠的落日与风沙,已经无憾了。

在这几年里,他们与苏棠也一直保持着书信联系,得知他在祁家过得很好。

倦鸟知返,漂泊而又自在的日子过多了,总会有想安定的一天。五年后,二人兜兜转转,回到了汾婴定居,并在此地诞下了第一个孩子,为她取了个小名,叫“小桃子”。

这个让人不忍直视的小名是简禾亲自取的——原因是她在孩子发动前的那个夜里突然很想吃桃子……

不管她说什么,玄衣都会说面不改色地说“好”,于是就这样简单粗暴地定下来了。

人魔两族鲜有结合的例子,所以也没有先例可以参考。但是,二人几乎夜夜笙歌(……)的频率来看,却到了第五年才怀上第一个孩子,可见跨族结合,并不容易怀上小孩。

他们的住所与祁家一个在城北一个在城南,但苏棠还是会经常来找他们玩,逗逗这个小妹妹。

小桃子一天天长大,可人又活泼,从相貌上来说,她更像简禾。不过,一双眼珠倒是遗传了玄衣的魔族血统,是深红近黑的。

简禾原本想着人魔两族孕育后代比较困难,这辈子大概只会生一个了。谁知道,在小桃子五岁时的某一天,简禾某天起床晃了晃,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她先看到了坐在床头牵着她手的玄衣,后面站着个花白胡子的大夫,一脸喜色地恭喜她又中奖了。

一回生,两回熟,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简禾这一次淡定了很多,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来,转眼间,便是九个月的光阴。

这天,他们家里迎来了一位客人。

当年还矮墩墩的苏棠,如今已出落成了俊秀的小少年。大概是人与人的差别,虽然苏棠可以化作兽形,可魔族人的血统却没有太多地在他外表上显现,眼珠呈现的是清透的茶色。

相信再过几年,这又会是一个迷倒汾婴少女的翩翩小公子了。

简禾扬眉:“咦?稀客啊,今天怎么这么早,不用跟先生学功课了吗?”

在回归祁家后,苏棠并没有被强迫改姓,由外公外婆亲自抚养。对于亲姐姐留下的血脉,祁君元也是疼爱得不得了。到了上学的年纪后,祁家请来了先生为苏棠授课,希望他长大以后,能协助舅舅管理家业。

“这什么难的,我早就写完了。我给你们带了东西。”苏棠串门习惯了,放下了礼物,就毫不客气地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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