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小爷纵欲过度,恐有性命之忧? (第1/3页)
卧房内,厚重的门窗紧闭着。
谢国公夫人形容枯槁,面如金纸地躺在拔步床上。
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简直与死人无异。
“太医说内子是忧思伤神,气血逆流所致,可是连服了数月的珍贵药材,这人就是不见醒转,反而日渐消瘦。”
谢国公长叹了一口气。
沈宁上前两步,凝神看向榻上的国公夫人。
常人眼中,这只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妇人,但在沈宁的视界里,景象却截然不同。
国公夫人印堂发黑,一股若有似无的灰黑色浊气盘踞在她的眉心,死死压住了她的生机。
沈宁微微眯起眼睛,悄悄吸了吸鼻子。
这煞气比起元澈身上的死煞,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拿来给知寻当零嘴倒也凑合。
更重要的是,这股浊气并非凭空产生。
它探出一根常人肉眼无法察觉的纤细黑线,顺着床幔一路延伸出去,牵连着远处的某个源头。
“国公爷,太医诊断得不错,夫人确实是忧思成疾。”沈宁转过身。
谢国公神情灰败了下去,垂首站在原地,长长叹出一口气。
沈宁微微一笑:“但,我能治。”
她不等谢国公反应,竖起手指:“诊金一两银子,若是没有异议,我便接了。”
原本沈宁是不打算收银子的。
毕竟她不是道士也非和尚,度世救人,了断因果这种事她不干。
她是妖怪啊。
吃了就是吃了,惹了就是惹了,什么因果来找她她都不怕。
但这大善人……
沈宁是实打实乐意不计回报的帮一把。
她给谢国公留下一张不痛不痒的方子,之后抓了只小老鼠去给知寻报个信,便走出谢府。
沈宁顺着谢夫人眉心飘出去的那跟黑线,穿过闹事,站在京城第一青楼醉春台前。
夕阳已至,平康坊大多商号都点了登,这却亮得如同白昼。
三层楼阁气派非凡,飞檐翘角上挑着琉璃红纱灯,微风拂过,二层临街的雕花窗棂半掩半开,各色轻薄的软纱随风飘摇。
沈宁唰一声甩开折扇,大步而行。
门口迎客的姑娘们个个生得娇媚,云鬓高挽,步摇轻晃。
老鸨摇着团扇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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