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诬蔑 (第2/3页)
中的土方子。
“草药对修士无效。”他说。
“那是剂量不够。”姜宁没有退让,药泥托在掌心里纹丝不动,“修士的代谢比凡人快三到五倍,凡间草药的剂量确实不够。但我用了三七的根茎,你猜我捣烂之前用黑雾滋养了它多久?灵力渗透到根茎里,药效至少提升了三倍。”
谢不逾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猫眼里没有任何心虚或闪躲,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笃定。这份笃定让他想起她在剑冢里用身体接赵敬之软剑时的眼神,同样的冷静,同样地把所有后果都算清楚了再动手。
他收剑入鞘,在古松下的青石上坐下,解开了右肩的衣襟。
姜宁的动作顿了一瞬。谢不逾的右肩并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样完好无损。从肩胛到锁骨有一道旧伤疤,呈暗红色,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什么钝器生生撕裂过。七年过去了,伤疤依然微微凹陷,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那是寒气深入骨髓的痕迹。她的手指悬在伤疤上方,指尖能感受到一股阴冷的寒气正从骨缝里往外渗,像是七年前那一击至今还在他的骨头里游走。
“这是钝器伤,”她皱起眉头,“不是剑伤。”
“魔骨锤。”谢不逾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七年前剿灭魔修时留下的。”
魔骨锤,姜宁在《苍梧杂记》里读到过。那是魔修用妖兽骸骨炼制的法器,击中后寒气入骨,寻常灵力无法驱散,伤者每逢阴雨天便会剧痛难忍。七年来他每天寅时练剑,风雨无阻,每一剑都带着这道旧伤在打。
她把药泥均匀地敷在伤疤上,指尖触到他皮肤时,能感觉到他的肌肉极轻微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她用掌心将药泥压实,然后催动体内的黑雾,将一丝极细的吞噬之力混入药性中,沿着他的经络缓缓渗透。黑雾在她的控制下变得极柔极细,像一根温热的丝线,不急不缓地穿过他肩头被寒气封锁的经脉节点。
谢不逾的呼吸微微一沉。他能感觉到那股黑雾正在啃噬他骨缝里积攒了七年的寒气,一点一点地,像是在用温水化开冻结了太久的冰。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上来的酸胀,像是沉睡了太久的神经忽然被唤醒了。
“你的吞噬之力,还能这样用。”他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意外。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姜宁专注地看着药泥下的皮肤,暗红色的伤疤边缘正在缓缓泛起正常的血色,青白色的寒气被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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