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授梦(二) (第2/3页)
说授梦师喜欢喝酒,专门开了个酒吧。
岛上生长着一种叫“梦酽“的植物,揉碎后加进酒里会析出一种独特的香气,层次丰富得像潮汐的余韵。她的酒吧靠着这个秘方生意火爆,一晚上流水能抵别人半个月。
她本没想着靠这个去抓授梦师,毕竟她根本去不了上界,连授梦师的影子都摸不着。可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金玉堂的悬赏令挂了三年,接了任务的人前赴后继,没一个成功过。那些人要么连授梦师的面都没见到就铩羽而归,要么见到了,和她一样,回来之后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脸色灰败地退了任务。
但罗维南没退。
她一边调酒一边等,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机会。
没曾想,机会来得毫无预兆。那天她在昨日之岛北岸的悬崖边采集梦酽,弯着腰拨开一丛深紫色的叶片,直起身的时候,看见了她。
她就站在不远处,黑长直的头发被海风扬起,一件白衬衫在日光下微微泛着柔和的米白色光泽,版型宽松,面料被风灌得鼓起来又贴回去,像一面慵懒的帆。袖子挽了两圈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腕上挂着一根极细的黑绳,坠着一粒磨得发亮的木珠子。
罗维南的手心瞬间出了汗。梦酽的叶片从她指间滑落,掉在脚边的泥地里。
怎么办,完全没准备啊!
却只见授梦师淡淡瞥了她一眼,继续向岛上停靠的游轮走去。
她已经不记得她了。
罗维南自嘲地笑笑。
她在自作多情什么呢?
她在自作多情什么呢。
她把掉落的梦酽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泥土,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了上去。
她没有船票,用了点手段,混上去的。
授梦师去了游轮的最底层的豪华套房里。
罗维南当时在大厅目瞪口呆地看了好久,差点跟丢了她。
她想进包厢,却被脸色白成一张纸的侍者拦住了。
罗维南咬了咬牙,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授梦师的声音,和三年前一样慵懒,像午后蜷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谁啊?“
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