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鸿门宴上,谁定规矩 (第2/3页)
得罪了不少人。”
“今日这场诗会,就是冲他来的……”
陆怀瑾充耳不闻,慢悠悠地喝着茶。
王乾在主位上看了他片刻,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诸位。”
水榭里渐渐安静下来。
王乾站起身,拱手环揖:“今日崇正文社设此小聚,一为以文会友,二为匡正文风。当今文坛,浮华之气渐盛,轻浮逐异之辈层出不穷,实非治学之道。老夫不才,愿与诸君共倡‘文以载道’、‘黜华崇实’之风,还文坛一片清正。”
他说得慷慨激昂,目光若有似无地扫向角落。
陆怀瑾放下茶杯,抬眼望去,神色淡然。
王乾话音落下,谢灵运便站了起来。
他先朝王乾拱手,又向四周作揖,姿态优雅从容。
“王社长所言极是。”谢灵运声音清朗,“在下不才,方才偶得一首咏怀诗,愿为今日诗会抛砖引玉。”
他微微昂首,吟诵起来:“青云志未酬,白首愧经纶。世路多崎岖,孤怀寄烟津。书窗十年冷,铁砚磨穿频。愿持三尺剑,斩尽不平尘。”
诗是工整的七律,对仗平仄都挑不出毛病,用典也妥帖。
只是立意陈腐,无非是些书生怀才不遇、立志报国的套话。
但场中掌声却很热烈。
“好诗!谢兄大才!”
“不愧是秀才公,文采斐然!”
谢灵运含笑致谢,目光转向角落里的陆怀瑾,拱手道:“陆案首府试院试雄文,早已传遍江南,今日何不即兴赋诗一首,让我等一睹风采?”
满场目光再次聚焦。
陆怀瑾放下茶杯,看着谢灵运。
“谢兄诗才,”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水榭里很静,每个字都听得清楚,“如精雕玉砌,工则工矣,只是……”
他顿了顿。
“读来总觉似曾相识,少了些自家气象。”
谢灵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不等他反驳,陆怀瑾已转向王乾,拱手道:“王社长弘扬正学,陆某佩服。只是不知,今日诗会,是考校诗文,还是……另有所指?”
场中一静。
王乾面色微沉,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陆案首此言何意?”
“并无他意。”陆怀瑾语气平淡,“只是陆某听闻,近日临安有些流言,说陆某‘离经叛道’、‘轻浮逐异’。今日诗会又恰逢此时,王社长又特意提及‘匡正文风’,陆某愚钝,难免多想几分。”
他话说得直接,一点弯都不绕。
水榭里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不少士绅面面相觑,没想到陆怀瑾会这么直白地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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