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武徒压院,三房折腰 (第3/3页)
青阳城武道记载,最快从淬体突破武徒的天骄,也要半年苦修、辅以高阶丹药加持、名师指点方可做到。而沈砚,无资源、无指点、无丹药,仅凭孤身一人,三日破境,逆天到颠覆所有武道认知!
院内所有淬体护卫、底层管事,尽数被磅礴的武徒威压镇压,身躯佝偻弯腰、头颅低垂,连抬头直视沈砚的资格都没有,浑身气血紊乱、瑟瑟发抖。
高台之上,柳氏身躯猛地剧烈一晃,死死扶住冰冷的栏杆才勉强站稳,眼底的威严、强势、狠戾,尽数被极致的震撼取代,心底多年构筑的认知,轰然崩塌、碎得彻底。
她机关算尽、步步紧逼,连夜布局追杀、全城悬赏,甚至打算动用府中武徒执事出山斩杀沈砚。自以为掌控全局、稳操胜券,殊不知,她眼中的蝼蚁弃子,早已悄然化龙,登临她企及不到的高度!
赵坤脸上的快意狞笑,瞬间彻底凝固、碎裂殆尽。
他浑身冰凉刺骨、如坠冰窟,双腿止不住剧烈发抖,下意识踉跄后退两步,死死背靠廊柱才勉强站稳,眼底满是惊恐、嫉妒、绝望。
武徒!沈砚竟然成就武徒了!
他身为三房嫡子,坐拥海量修行资源、高阶丹药、名师指导,苦修整整一年,依旧困在淬体九重巅峰,连武徒壁垒的边角都触碰不到。可一无所有、孤苦无依的沈砚,只用短短三日,便完成了他梦寐以求、遥不可及的跨越!
这份天赋、这份底蕴,狠狠碾碎了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优越感、所有的体面!
从前他可以肆意欺凌、随意拿捏沈砚,如今,二人早已是云泥之别!
“现在,还想出手镇压我吗?”
沈砚抬眸,目光淡淡扫过两名彻底失神的九重护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武道权威,碾压全场。
两大九重护卫心神彻底溃败、战意全无,浑身僵硬,咬牙躬身俯首,姿态恭敬至极,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属下……不敢!”
武体镇压凡躯,天定克制、不可逆、不可抗!
至此,沁柳院所有武力尽数臣服,无人再敢妄动分毫,连一丝敌意都不敢流露。
沈砚不再多看众人一眼,脚步轻抬,从容越过满地俯首的护卫,一步步踏上正殿青石台阶。
一步一步,踏碎三房威严,踏破所有欺压,直至高台之下。
原本悬殊的高台落差、身份差距、权势差距,彻底消失。此刻气场,沈砚一人稳压柳氏整个三房一头!
“柳夫人。”
沈砚目光冷冽,直视着神色阴晴不定的柳氏,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响彻整座院落:“三房蓄养私死士、擅杀府内子弟、构陷旁支、搅动全城风气,桩桩件件,皆触犯侯府铁规、触碰武道底线。”
“以往我隐忍退让、处处避让,不是惧怕三房权势,只是不愿府内纷争不休、自损根基。可你们步步紧逼、赶尽杀绝、毫无底线,早已越界至极。”
“今日我归府,不为争口舌长短、不为逞一时之勇,只为讨要三件公道,立下底线。”
“第一,即刻撤除全城通缉,撕毁所有污名告示,明日正午于侯府大门前,当众澄清所有真相,归还我清白名声。归还西落院居所,召回所有被无端驱逐的小厮下人,三房当众赔礼致歉。”
“第二,自此往后,三房不得动用任何势力、任何人手,针对性打压、加害于我。所有旁支既定修行资源,不得克扣、不得截留、不得偏袒,井水不犯河水,各安其位。”
“第三,乱石坡围剿一事,乃三房私自挑起、违规在先,所有死伤后果、后续风波,尽数由三房全权承担,不得迁怒旁人、不得借机再度发难。”
三件诉求,有理有据、分寸分明,既讨要了公道、立住了自身底线,又没有赶尽杀绝,留足了回旋余地,却也彻底斩断了三房肆意欺压的资本。
柳氏指尖冰凉刺骨,心绪翻涌、百感交集。忌惮、悔恨、不甘、杀念,尽数交织心底。
她悔不当初,恨自己小瞧了这个少年,恨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动用全部力量斩草除根,放任沈砚入山历练、逆境化龙。
可眼下,全院武力尽溃、护卫俯首,无人能制衡新晋武徒沈砚。一旦硬碰硬、彻底撕破脸皮,侯府大长老必定借机彻查三房,届时私养死士的重罪曝光,三房必将元气大伤、权柄尽失,甚至彻底覆灭。
权衡利弊,万般无奈之下,柳氏只能压下心底滔天杀念,收敛所有戾气,眉眼阴晴不定良久,才咬牙冷声妥协:
“你已成武徒,羽翼丰满、今非昔比。本座不答应,又能如何?三件事,我允你。明日正午,当众澄清罪名、撤销通缉、归还居所、赔礼道歉。往后三房,不再主动针对于你。”
一旁的赵坤瞬间急红了眼,不顾仪态上前死死拉扯柳氏衣袖,满脸不甘、气急败坏:“母亲!不能答应!他只是新晋武徒,根基浅薄、战力未稳!我们府中还有老牌武徒执事坐镇,只要派人出手,依旧能斩杀他!何必退让妥协、自损威严!”
“闭嘴!蠢货!”柳氏厉声呵斥,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鼠目寸光!你想让三房彻底覆灭吗?”
赵坤瞬间僵在原地,满脸憋屈愤恨,却不敢再多言半句。
沈砚将这对母子的神态变化尽收眼底,一眼便看穿柳氏的隐忍假意、权宜之计。
他清楚,柳氏城府极深、野心滔天,今日的妥协只是迫于形势、假意退让,心底的杀念从未消散,暗中的算计从未停止。
但他无需点破,也无需急于一时分生死。
如今的他,已然拥有绝对自保之力。只要稳步修行、精进境界、打磨战力,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碾压三房,无需仰人鼻息、无需隐忍退让。
“希望夫人言而有信。”
沈砚淡淡颔首,不再停留,转身迈步从容走下高台。
挺拔孤直的背影,在满院敬畏、复杂、惊惧的目光中,一步步踏出沁柳院大门,潇洒利落、风骨凛然。
今夜一战,武徒之威镇彻三房,洗尽满身污名,立住自身傲骨!
侯府之内,从此再无人敢随意欺凌旁支、拿捏沈砚!
目送沈砚彻底远去的背影,赵坤死死咬牙攥拳,眼底妒火滔天、恨意汹涌,低声疯狂呢喃:“沈砚,你别得意!不过是侥幸突破武徒而已!用不了多久,我必会冲破桎梏、踏入武徒!届时我定亲手碾碎你的骄傲、废掉你的修为,把你今日带给我的屈辱,千倍百倍尽数奉还!”
高台之上,柳氏眸底幽暗深沉、寒芒闪烁,周身戾气再度滋生。她缓缓抬手招来贴身亲信,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刺骨,下达隐秘密令:
“传我密信,连夜联络城外青风阁,动用阁中潜伏的武徒杀手。无需顾忌侯府规矩、无需留手留情,暗中蛰伏、择机诛杀沈砚!不计代价、不惜重金,务必斩草除根!”
明面退让求和,暗地狠下杀手。
三房的算计与杀机,从未停歇。
夜风萧瑟,横穿侯府庭院,凉意刺骨。
沈砚独行在悠长回廊之中,路过早已被封禁荒芜的西落院,抬手轻轻抚过冰冷生锈的锁链,眸色平静无波。
三房只是眼前蝼蚁般的阻碍,真正的杀机,早已遍布城外四方、暗流涌动。
青风阁杀手、冥阁残余势力、未知的域外危机、尘封的身世谜团……接踵而至的风浪,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唯有尽快炼化碧鳞蛟珠、稳固武徒圆满修为、精进碎云剑诀、打磨自身战力,方能在这乱世棋局之中,步步为营、破尽杀局、站稳脚跟。
侯府风云未歇,域外杀机将至。
少年武徒之路,真正的杀伐征程,才刚刚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