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暮风锁台,清梵镇蛟铃 (第2/3页)
,楚凌已拿到本座指令,铃响封脉,不留情面,此战必斩沈砚。”属下躬身垂首,低声汇报,“清风宗全宗老小命脉,尽数握在我们手中,楚凌不敢违令。”
“我不要重创,不要擒获。”
夜衍声线慵懒微凉,带着暮夜独有的刺骨淡漠,一字一句开口,“本轮,我要沈砚重伤濒死。废掉他催动蛟脉的能力,留一口气,待到决赛万众瞩目之时,当众抽取本源血脉,献祭引动陨蛟秘境裂口。”
他要仪式感,要全场见证,要沈砚众叛亲离、无力反抗,亲眼看着自己沦为秘境祭品。
“属下明白。”
“还有。”夜衍眸光微抬,看向郡守席位白衣少女,眼底杀意淡了几分,“看住周清鸢,不许她再度插手擂台对局,敢破局,便动用城外埋伏死士,袭扰郡守驿馆。”
一手擂台死局,一手场外牵制,滴水不漏。
一刻钟休整转瞬即逝,暮色愈发浓重,看台灯火次第点亮,暖黄灯火映着暗红残阳,光影交错,氛围感压抑到极致。
本轮抽签结果,公示高悬擂台半空木牌之上。
丙十一组,镇北侯府沈砚,对战清风宗楚凌。
宿命对局,如期而至。
木牌亮出一瞬,全场彻底安静,连晚风呼啸声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心知肚明,这是迄今为止,本届盛会最不对等的一场对局。
一方底牌尽被克制,一身蛟脉无用武之地;一方宗门天骄,灵宝傍身,功法天生压制,占据绝对碾压优势。
“沈砚运气太差,接连撞上冥阁附庸顶尖战力。”
“蛟脉遇镇蛟铃,天生被压制,哪怕他身法逆天,也无力回天。”
“清风宗本就心狠,楚凌出手,最少废其修为,不可能留他完好下场。”
议论细碎入耳,沈砚抬脚迈步,踏过擂台残留煞痕,缓步走向擂台中心。
青衫单薄,立于偌大十丈青石台之上,孤身一人,直面全场敌意、宿命克制、八方杀机。
没有怯意,没有紧绷,平静得好似山间观风过客。
“丙十一组,清风宗楚凌,对战镇北侯府沈砚,登台开赛!”
司仪高声唱喝,话音落下。
一道白衣身影凌空踏落擂台,衣袂不染尘土,楚凌手持一柄素色梵剑,腰间悬挂一枚巴掌大小青铜古铃,铃身刻上古镇蛟纹路,古朴厚重,散发淡淡圣洁梵光。
正是三阶灵宝,清梵镇蛟铃。
楚凌落地,目光平视沈砚,温润嗓音响起,不带善恶,只有执行命令的漠然:“沈砚,我不想伤你,自废战力下台,我可留你经脉完好。”
他自幼被宗门培养,深知不敌冥阁下场凄惨,宗门全宗千人命脉,握在夜衍手中,他别无选择,只能奉命镇杀蛟脉传人。
“奉命行事而已。”沈砚抬眸,一语点破,“你也身不由己。”
楚凌眸光微动,沉默片刻,轻轻颔首:“算是吧。但武道世间,本就是身不由己。铃音一响,你的血脉便会封禁,我劝你,不要反抗。”
嗡——
话音未落,楚凌指尖轻捻,拨动腰间青铜铃舌。
第一声铃音,清越空灵,漫过整座比武擂台。
铃音入耳瞬间,沈砚骨血深处,原本温顺蛰伏的碧鳞蛟本源,骤然剧痛抽搐,好似被无形大手按压禁锢,脖颈、小臂即将浮现的青金鳞纹,瞬间黯淡回缩,死死封入骨血深处,半点力量调动不出。
血脉封禁,成真!
体表蛟力、肉身增幅、煞力豁免,尽数剥离!
此刻沈砚,只剩纯粹武徒三重灵力,外加一身身法、碎云剑法,再无任何越级底牌。
劣势,极致拉大。
贵宾席,周清鸢玉指攥紧剑柄,心底一沉。
只一铃,便封死所有底牌,这灵宝克制之力,远超预估。
高楼雅间,夜衍唇角勾起从容笑意,端起热茶抿了一口,大局已定。
没有蛟脉,沈砚就是普通三重武徒,楚凌碾压必胜。
“交手吧。”楚凌梵剑斜指地面,纯白色清心梵力缠绕剑身,灵力纯净厚重,品级远超碎云诀灵力,“我会尽快结束,少让你受皮肉之苦。”
语罢,楚凌脚下梵步踏出,身形平稳突进,没有花哨招式,一剑平直刺出。
清心梵剑,一剑锁心!
剑速不快,却封死沈砚左右所有闪避角度,梵力附着剑锋,专门消解邪异灵力,克制碎云劲气。
台下众人屏息,认定这一剑必中。
就在梵剑近身刹那,沈砚眼底精光一闪,脚下幻风游身步瞬然催动!
淡青灵力踏起残影,一虚一实,双线错位,毫厘之差避开平直一剑。
铿!
梵剑刺空,剑尖砸在青石台面,细碎石屑飞溅。
“身法不错,可惜无用。”楚凌神色不变,手腕翻转,梵剑连环出击,剑影层层叠叠,纯白梵力笼罩整片擂台,压缩沈砚游走空间。
失去蛟鳞肉身加持,沈砚不敢硬接梵剑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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