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渡口争锋,黑道拦途 (第2/3页)
的冷笑:“看你一身侠客气场,腰间佩剑,步履沉稳,绝非普通商旅。连日来我们便收到消息,有天地会的细作从浙西赶来闽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抬手一挥,身后数十名帮众瞬间握紧兵刃,寒刃反光,杀气腾腾,将周遭退路彻底封死。“我黑鲨帮奉命镇守闽江水路,专杀尔等反清乱党。小子,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交出你身上携带的密函、信物,再供出闽城潜伏的同党,或许老子还能留你一具全尸。若是顽抗到底,今日这渡口,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陈近啸身形未动,脊背挺直如松,目光冷冽扫过周遭合围的帮众,最后落回周奎身上,声音沉静却带着铮铮铁骨,无半分怯意:“我此行只为入城寻亲,无心与尔等黑道匪类纠缠。速速让路,各安其道,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他此刻心中只剩焦灼,无意缠斗。兄长在闽城孤立无援,处境未知,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凶险。这些黑道爪牙不过是清廷的鹰犬、江湖的败类,不值当耗费过多时间纠缠,能速战速决、突围渡江,便是最好的结果。
这番退让,落在周奎眼中,反倒成了怯懦畏战。周奎肆意狂笑,笑声粗哑刺耳,满是嘲讽:“寻亲?我看你是急着入城与同党汇合,图谋不轨!小子,你以为闽江渡口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踏入此地,生死便由不得你!”
话音落下,周奎眼底凶光暴涨,骤然踏步出拳。他的横练硬功霸道刚猛,拳风裹挟着凌厉破空之声,力道沉猛,直击陈近啸面门,出手便是杀招,没有半分留情。周遭帮众见状,也纷纷手持兵刃,嘶吼着冲杀而上,刀光闪闪,气势汹汹,欲以人海战术围杀陈近啸。
面对骤然袭来的攻势,陈近啸神色未变,身形骤然轻盈后撤半步,避开凌厉拳风。与此同时,他手腕轻抖,腰间三尺青锋应声出鞘,只听“铮”的一声清越剑鸣,剑光如雪,划破灰蒙蒙的渡口长空,凛冽剑气瞬间席卷四方,逼得周遭呼啸的江风都为之凝滞。
他剑法源自陈氏祖传,兼修天地会正宗武学,招式灵动飘逸,却又招招凌厉狠绝,攻守兼备,进退有度。面对数十名凶悍帮众的围攻,陈近啸身形辗转腾挪,如行云流水,剑光缭绕周身,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
数名冲在最前的帮众持刀劈砍而来,刀锋凛冽,角度刁钻。陈近啸手腕翻转,剑锋斜挑、横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只听接连数声“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响起,震得周遭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冲在前头的帮众只觉一股磅礴凌厉的剑气顺着兵刃反噬而来,手臂发麻、虎口崩裂,手中长刀瞬间脱手飞射,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剑光已然掠过衣襟,挑飞他们腰间短刃,逼得众人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周奎见状,面色一沉,眼中杀意更浓。他闯荡江湖数十年,眼力毒辣,一眼便看出陈近啸武功高强,绝非寻常江湖小辈可比,绝非手下帮众能够轻易制服。他不敢再轻敌大意,沉喝一声,身形猛冲上前,厚重的鬼头刀高高扬起,裹挟着千钧之力,朝着陈近啸头顶狠狠劈落,刀风呼啸,势大力沉,欲一刀重创对手。
这一刀刚猛霸道,带着横练功夫的厚重力道,寻常江湖武人但凡被扫中,必定筋骨尽碎、当场殒命。陈近啸不敢硬接,脚下踏开精妙步法,身形如同清风拂柳,侧身灵巧避开重击。轰然一声巨响,鬼头刀重重劈在青石码头之上,坚硬的青石瞬间裂开数道细密纹路,碎石四溅,可见力道之强悍。
避开致命一击的瞬间,陈近啸抓住破绽,手腕一翻,青锋剑顺势直刺,剑光凝练如霜,精准刺向周奎持刀的手腕穴位。周奎久经厮杀,反应极快,见状立刻收刀回挡,横刀格挡剑气。
又是一声剧烈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火星四溅。周奎只觉一股精纯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顺着刀身侵入经脉,震得他手臂酸痛、气血翻涌,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心中骇然不已。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温润儒雅的剑客,内力竟如此深厚,剑法如此精妙,远超自己预估。
“好小子,倒是有些本事!”周奎咬牙低吼,神色愈发阴狠,“怪不得敢孤身闯闽地,原来是有几分倚仗!今日我便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黑鲨帮的刀硬!”
说罢,周奎不再留手,全力催动毕生功力,鬼头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势大开大合、霸道凌厉,招招直取要害,杀伐气息愈发浓烈。周遭数十名帮众也配合默契,分为数队,轮番冲杀,前后夹击、左右包抄,死死缠住陈近啸,不让他有半分喘息突围的机会。
渡口之上,刀光剑影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江风呼啸,裹挟着浓烈的杀气,弥漫整个码头。陈近啸身陷重围,却丝毫不乱,心神始终澄澈冷静。他深知久战不利,此处距离闽城不远,打斗动静极大,一旦拖延过久,必然引来官府捕快与更多黑道帮众,届时腹背受敌,不仅无法渡江入城,就连自身安危都难以保全,更会错失与兄长汇合的最佳时机。
兄长此刻在闽城吉凶未卜,或许正身陷重围、苦苦支撑,日夜期盼着自己驰援汇合。这份执念,化作陈近啸心中最坚韧的力量,让他摒弃所有杂念,周身内力全力运转,剑法愈发凌厉迅猛。
他舍弃繁复招式,尽数采用快攻绝杀之术,剑光穿梭闪烁,如流星掠空、寒星坠地,每一剑都精准刁钻,直指对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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