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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沈若梅的婚姻生活

第50章 沈若梅的婚姻生活 (第2/3页)

已经被冻木了的小丫头听到这话,哆哆嗦嗦的起了身,颤颤巍巍的向她福了福身,几乎站立不稳。

沈若梅才不管她站稳站不稳呢,攥着鸽子血快速的又回到屋里,这外面太冷的,她就只披了一件褙子就出去了,差点儿冻掉她一层皮。

回到净室,丫头已经给她准备好热水了,她匆匆地澡牝,把鸽子血送了进去,又急急忙忙的回了屋里,准备和她的新郎官共度春宵。

然而,当她满心欢喜的爬上榻,却看到男人已经睡着了,似乎还睡得很香,浅浅的打着鼾。

沈若梅傻眼了,她啥都准备好了,他却睡着了,那她不就白准备了吗?最重要的是,等里面鸽子血在里面化了,流出来了,他半夜或者明天要睡她,叫她拿啥出血?拿啥装处子啊?

想到这儿,她哆嗦了一下,只好厚着脸皮去叫他。

“爷,爷,醒醒啊,人家洗好了呢!”

回答她的,是他匀称的鼾声。

沈若梅不甘心,又叫了几声,李大官人终于被叫醒了,只是早没了刚才的兴致,他迷迷糊糊的说:“先睡觉,明天再干啊!”

说完也不管她什么感受,一翻身后背对着她,又沉沉的睡去了。

沈若梅欲哭无泪,想要再叫,又怕他嫌自己主动,瞧不起她,不叫的话,里面的鸽子血马上就要化了啊!

纠结了一番后,她还是没敢叫,就只好又悄悄的下地,把两个丫头打发回去睡了,趁着没人儿自己跑到净房里,又抠又挖的,把那块已经化了一半儿的冰冻鸽子血拿出来,包好后又出去一趟,藏在了院子里冻上了,后又折回到净室里去洗,把血迹去,血水也倒了,折腾到半夜才又回到榻上,精疲力尽的睡了……

第二天醒来时,男人已经走了,丫头告诉他,爷有事先走了,不忍打搅她,所以就没叫她,让她继续睡,睡到自然醒!

沈若梅听了,只道是男人疼她,心里边儿还甜滋滋的,美的不得了。

起床梳妆完毕,一个丫头告诉她,爷交代过了,夫人这几天身子不爽利,不见客,故不用她去夫人那边拜见请安了。

沈若梅巴不得不去呢,她可不是能伏低做小的性子,要是叫她去向夫人行执妾礼,她还真怕自己会因为嫉妒跟那个夫人怼起来呢,毕竟她现在还没有取代她,还只是个妾室,要是真怼起来,肯定会对她不利的,可她又怕自己压不住自己的性子,还好,夫人病了,不用去拜见她了,真真是好极了!

早饭时,厨房送来了丰盛的早餐:熬的稠稠的紫米粥,包的像玫瑰花一样好看的小花卷儿,四样馅儿的包子,五六碟腌制的小咸菜,还有一碗建莲红枣汤。

沈若梅看到这般精致的早餐,打量着自己豪华气派的新房,再看看小心翼翼服侍自己的两个丫头,越发觉得自己是嫁对了,现在,她总算是过上自己穿金戴银,呼奴唤婢的日子了,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呢。

这会儿,要是死兰丫或者靠山屯儿那些瞧不起她的死老娘们们能看到她现在的生活状态该有多好啊!

还有镇上丁掌柜两口子,区区一个棺材铺的掌柜,有什么了不起的,过去,她也是瞎了眼了,才会挣命似的想进他们家吧,现在,她真穿戴整齐了,坐着带有李家标记的马车,带着金奴银婢,上他们跟前转悠一圈去,让他们看看自己现在有多体面,多威风,吓死他们!

还有牛家村那些嫖过她、不拿她当人的畜生们,她好想带着李家的家丁和护院们杀过去,去把那些畜生都绑起来往死里打,让他们都跪在她的脚下,为他们之前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至于牛奎那个畜生,就直接从大牢里捞出来凌迟处死,他老娘也不是好东西,就是她撺掇牛奎卖她的,害得她差点儿过了好几个月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真想把她也送到下等窑子里去,让她也尝尝被人糟蹋的滋味儿。

要是大伙儿都嫌她老,没人要她的话,她可以拿钱倒贴,只要谁上那老猪狗一次,她就给谁五文钱,五文不行就十文,再不行就二十文,反正她有一千两银子呢,足够把那个老东西弄死了……

沈若梅一遍想着,脸上不知不觉的露出了解恨的表情。

她觉得,只要大官人宠着她,她的这些愿望迟早都能实现的!

当然,前提是她一定得把大官人伺候好,拢住了,一定要让他死心塌地的稀罕上自己。

对于自己的魅力,沈若梅还是很有自信的,在她看来,想把男人迷住,就只有多在榻上使劲儿,因为她从前的那些男人都是为了炕上那点儿事儿才找她的,她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了,所以也做好了准备,一定要加把劲儿,把她的男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再也离不开她…。

当天晚上,李大官人又来了,沈若梅赶紧借着澡牝的借口溜出去,把剩下那块儿冻鸽子血塞进去,随后就赶紧回来了。

本以为他很快就能跟她成就好事呢,到时候也就水到渠成了。谁知他今儿不知怎么了,躺下后没跟她亲热,反倒悠闲的跟她聊起天儿来。先问她喜欢吃什么?穿什么?家中还有什么人?又有什么兴趣爱好等等?啰啰嗦嗦的说一大堆,把沈若梅都要急死了。

她都感受到里面的鸽子血在慢慢的融化呢,再不做就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她顾不上矜持了,故意靠过去跟他挨挨擦擦的,想挑起他的浴火,好跟他玉成好事。

谁知他竟毫不理会,像是没感受到她的挑逗似的,依旧兴跟她聊着那些没用的废话。

渐渐的,沈若梅感受到里面的冻鸽子彻底血融化了,都缓缓的淌出来了。

她暗道一声不好,急得差点儿哭了。

现在都这样了,她只能诈称自己来月事了,不然也没法解释啊!

李大官人听闻她忽然来了月事,就起身穿衣走了。古人对女人的月信很忌讳,认为是不干净的东西,若沾染了定会倒霉的,所以这位也走了也属正常。

他是没事人似的走了,可苦了沈若梅了,她明明没有来月信,却不得不装作有月信的样子,在未来的几天里,不仅不能跟大官人颠鸾倒凤了,还必须得弄出些血来。否则万一被这两个伺候她的丫头察觉出她是假来月信,肯定会禀告给大官人知道的,她们可是大官人派给她的人,绝对会忠于他。

若是大官人追究她为啥诈称来月事,定会追究今儿这些血的来源,细究之下,她从前的那些脏事儿肯定会被人发现的,以大官人这般尊贵的身份,怎会娶一个不贞的女人?若知道她不是处子之身,还想要骗他,大官人肯定会厌弃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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