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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兄弟阋墙七余一

第128章 兄弟阋墙七余一 (第3/3页)

尽皆伏诛。”

高怀德心想李嗣昭真够惨的,自己立下那么多功劳,结果阵亡没几年,七个儿子竟然死得只剩一个。

不过李仁让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呢?

只听老者慢悠悠总结道:“俗话说得好,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关系再怎么不好,面对外敌,还是理应齐心合力才对啊。”

……

高怀德觉得老人讲这个故事,似乎别有深意,试探着问李仁让,是否知晓了自己和弟弟身份。

“本州节帅之子,岂能瞒得良久。”

李仁让爽快承认:“老夫虽已致仕,府衙还有不少旧友后辈,稍一打听就知道了。”

怪不得对我们这么友善客气呢,高怀德释然,又略感失落。

“石敬瑭假如和王都一样勾结异族,必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提到最近盛传契丹来犯的消息,李仁让下了定论。

他随即对两个孙儿嘱咐道:“我已年过七旬,不知还有几年好活,尔等切莫忘了乃父是死于契丹人之手。”

李处畴答应一声,李处耘更是咬牙切齿:“父仇绝不敢忘,我恨不得食胡肉,饮虏血!”

两兄弟性格截然不同,哥哥李处畴温良敦厚,弟弟李处耘则是剽悍激烈。

高怀德心想算你狠,吃人肉喝人血这种事,用来表达情绪没问题,可别真这么做。

辞别李仁让祖孙,回府的路上,高怀德计算时日,按照此前几个月的规律,父亲应该就在这两天发来家书了。

他抬头望天,一轮皎洁圆月冉冉升起,原来又到了十五望日。

次日,依然杳无音讯,但是高怀德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彷佛暴风雨来临之前,那片最后的宁静。

后日,盯着驿站的仆役禀报:一骑自北疾驰而来,手持称为棨传的木制符信。

棨传以红漆血字书写,标识等级为火急军情,换了急递快马,向南绝尘而去。

高怀德心中咯噔一下,看来前方已经有了消息。

真的遇到大事,不要说他一名刚满十岁的孩童,许多成年人都不知道此刻做什么,才是正确的应对。

陆谦安慰他,说无论军报是胜是败,朝廷自有对策,衙内不妨先将此事禀报夫人,家中也好提前有所准备。

怎么向母亲和姊姊提起呢?

高怀德开始犯难,他其实并不知道前线发生何事,凭空胡思乱想,脑补许多情节出来。

内心百般纠结,直到日头西移,暮色苍茫,高怀德方才回到家中。

只见母亲、姊姊、弟弟围坐桌旁,脸上表情复杂,不似前几日等待消息时的焦虑不安,取而代之的是担忧牵挂,隐约又带着一丝庆幸。

高怀德刚要开口,目光一凝,瞥见桌上铺着一张信纸。

原来高行周的家信,前脚接后脚已经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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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名对照》

九门:今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