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7章 落霞死寂,密室惊魂 (第1/3页)
第一卷第17章落霞死寂,密室惊魂
夜彻底沉了下来。
落霞村静得可怕,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赢玄站在那间灭门凶宅的门口,指尖的玄铁针泛着淡淡的红光,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
眼前的大门,是厚重的实木门,门闩从里面牢牢插着,没有丝毫被撬动的痕迹。两边的窗户,都用厚木板从里面钉死了,钉子锈迹斑斑,显然钉了很久,没有被拆过的痕迹。
完完全全的密闭密室。
老村长说,他们发现尸体的时候,是撞开大门进去的,门闩一直是插着的,门窗没有任何破损。也就是说,凶手杀了人之后,根本没有从门窗出去,可屋子里,除了两具尸体和失踪的孩子,空无一人。
阿芷紧紧贴在赢玄身后,手里的驱蛊药粉攥得死死的,鼻子微微动着,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赢玄,屋子里的蛊虫味道,越来越浓了,还有很重的血腥味,和……和死人的腐臭味。”
黑炭弓着身子,守在门口,对着大门里面,发出低沉的嘶吼,时不时地用爪子扒一下大门,却不敢贸然撞开。它能感受到,门后面,有让它极度恐惧的东西。
赢玄的掌心,幽渊印烫得越来越厉害,每一次跳动,都和门里面的阴气频率,完全同步。眼前的记忆闪回,越来越清晰,那个黑袍人按下掌印的画面,一次次地闪过,可他始终看不清那人的脸。
他抬起手,示意阿芷和黑炭往后退。
“待在我身后,不要靠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身边。”
阿芷立刻点头,拉着黑炭,往后退了两步,紧紧盯着大门的方向,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赢玄深吸一口气,指尖一弹,一枚银针瞬间飞了出去,精准地扎在了门闩的位置。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门闩从里面,被银针挑开了。
他抬手,轻轻推开了大门。
“吱呀——”
厚重的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在死寂的村子里,格外瘆人。
大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血腥味、腐臭味,还有冰冷刺骨的阴邪浊气,扑面而来,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人的心脏。阿芷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黑炭瞬间炸毛,对着屋子里疯狂嘶吼,獠牙露在外面,随时准备扑上去。
屋子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大门推开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勉强能看清屋子里的轮廓。
赢玄拿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火苗瞬间亮了起来,照亮了整个屋子。
看清屋子里景象的瞬间,阿芷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才没叫出声来。
屋子的地上,倒着两具干瘪的尸体,是灭门案的夫妻二人。他们穿着睡衣,倒在地上,浑身的血液都被吸干了,肚子上有一道整齐的口子,五脏六腑被掏得干干净净,伤口边缘平滑,没有丝毫撕扯的痕迹,显然是用极薄的利刃,一刀划开的。
地上、墙上、房梁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褐色,散发着浓郁的腐臭味道。整个屋子里,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桌子椅子倒了一地,碗碟碎了一地,可两具尸体的姿势,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
就像他们死前,根本没有反抗,甚至是主动配合凶手,被掏空了五脏。
而在屋子正中央的墙壁上,按着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掌印不大,和赢玄的手掌大小一模一样,上面的九曲纹路,清晰可见,和他掌心的幽渊印,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连纹路的走向,都分毫不差。
赢玄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对着墙上的掌印,比了一下。
完全吻合。
就连他掌心幽渊印最细微的纹路,都和墙上的掌印,一模一样。
就像这个掌印,就是他自己按上去的。
可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间屋子,更不可能在这里按下掌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这一刻,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那个在每一个凶案现场,都留下和他一模一样掌印的人,到底是谁?
是易容模仿?是有人刻意伪造?还是……有另一个“他”,在做这些事?
赢玄的指尖,微微收紧。掌心的幽渊印,在这一刻,烫到了极致,和墙上的掌印,产生了极致强烈的共鸣。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墙上的掌印里传出来,顺着他的掌心,窜进了他的经脉里。
他的眼前,再次闪过大量的记忆碎片。
黑水潭底的沉船,密室里的九曲纹路,幽渊九门的巨大虚影,还有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袍人,站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对着他缓缓转过身。
可就在他快要看清那人脸的时候,画面瞬间破碎了。
赢玄猛地回过神,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赢玄,你没事吧?”阿芷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眼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赢玄摇了摇头,稳住心神,把阿芷护在身后,“你待在门口,不要进来。这里面的阴气太重,会侵蚀你的经脉。”
阿芷点了点头,却没有退出去,只是站在门口,紧紧盯着他的背影,手里的驱蛊药粉和短刃,都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冲上去帮忙。
赢玄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了屋子。
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在这一刻,开到了极致。他要把这间密室里的所有线索,都挖出来,找出凶手,解开这个谜题。
首先是望。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屋子,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地上的两具尸体,虽然干瘪,可经脉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黑色阴气,还有蛊虫爬过的痕迹。死者的瞳孔散大,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甚至有几分痴迷。
显然,他们死前,被蛊虫控制了心神,失去了神智,所以才没有挣扎,甚至主动反锁了门窗,给凶手打开了门。
他的目光,落在了尸体肚子上的伤口上。伤口边缘极其平滑,宽度不到一指,是用极薄、极锋利的刀片划开的,可整个屋子里,都没有找到对应的凶器。
地上的血迹喷溅轨迹,很奇怪。正常的杀人案,血迹喷溅是有规律的,可这里的血迹,到处都是,墙上、房梁上、地上,甚至连桌子底下都有,就像杀人的时候,凶手在屋子里,到处移动,可尸体却一直在原地,没有动过。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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