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第一卷第28章 秘卷开窍,刀甲防身

第一卷第28章 秘卷开窍,刀甲防身 (第2/3页)

是《素问·生气通天论》里他烂熟于心的话:“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

再往下翻,是完整的六层修炼法门,从初阳、正阳,到三阳合一、身化大日,每一层都对应着气血的淬炼、经脉的打通、心神的锚定,和他的医道体系、掌心印记的镇邪之力完美契合,仿佛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赢玄越看,心越定。

他之前总觉得,自身的正阳气血用起来总有滞涩感,就像无源之水,用一点少一点。现在看了残卷里的法门才明白,他之前只懂炼自身的气血,不懂引天地阳气入体。《太阳心经》的核心,就是引天地朝阳之气,化为自身的正阳本源,做到“自身为炉,气血为日,生生不息”。

接下来的大半天,赢玄除了定时去伤兵营巡查,给重症士兵调整辅药方子,其余的时间,都在参悟《太阳心经》。他按着残卷里的法门,遵循子午流注的规律,每日子时、午时双时修炼,引朝阳与夕阳之气入体,循环周天。

不过半日功夫,他体内的正阳气血就愈发精纯,哪怕不用针,也能一念之间,驱散周身三丈内的所有阴邪浊气。之前伤兵营里总散不去的腐腥气,只要他走过,瞬间就会被清得干干净净。

《太阳心经》初阳层,彻底稳固,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圆满门槛。

离约定出发去黑水潭的时间,只剩不到两个时辰。赢玄没歇着,从医囊里拿出了一个粗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三十六片带着暗金色纹路的鳞片——是之前黑水潭探险时,黑炭褪下来的蛟鳞。

这虎蛟鳞可不是凡物,《山海经·南山经》里写得明白,虎蛟“鱼身而蛇尾,其音如鸳鸯,食者不肿,可以已痔”,而黑炭这只天生带正阳血脉的虎蛟,鳞片更是坚硬无比,寻常刀枪砍上去连个白痕都留不下,还自带一丝水行正阳之气,最能抵挡阴湿蛊毒的侵蚀。之前他收着,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用处,现在要闯黑水潭那处阴邪窝点,刚好能派上用场。

“阿芷,生炭火,架药锅。”赢玄抬眼喊了一声。

“来了!”阿芷应声就跑了过来,手脚麻利地生了炭火,架起了熬药的大铜锅。她跟着赢玄熬了无数次药,早就熟门熟路,不等赢玄吩咐,就把他指的蓝田龙骨草、终南青艾、防风、独活几味固阳驱邪的草药,一股脑倒进了锅里,加了山泉水慢慢熬煮。

药汁熬到浓稠发黑,满屋都飘着醇厚的药香时,赢玄把三十六片蛟鳞,一片一片放进了药锅里浸泡。

蛟鳞入锅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原本暗金色的纹路瞬间亮了起来,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吸收着药汁里的正阳药力。赢玄坐在药锅前,指尖捏着银针,不断引导自身的正阳气血,顺着银针注入药锅之中,温养着每一片蛟鳞。

这一炼,就是整整一个时辰。

炭火慢慢熄灭,药锅彻底凉下来的时候,赢玄才把泡好的蛟鳞捞了出来。原本坚硬冰冷的鳞片,此刻变得温润了许多,上面的纹路更清晰了,带着淡淡的正阳气息,哪怕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那股驱散阴邪的暖意。

他拿出早就备好的、阿芷用药汁煮过的牛筋线,按着人体经脉的走向,把三十六片蛟鳞一片一片串联起来,做成了两副巴掌大的护心甲。一副大一点,刚好贴合他的身形;一副小一点,玲珑精致,刚好能护住阿芷的心口。

阿芷站在一旁,看着他指尖被牛筋线磨出的红痕,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之前只当他是炼给自己用的,没想到熬了一个时辰,竟然还特意给她做了一副。

“给你的。”赢玄把那副小的护心甲递给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贴身戴着,黑水潭阴气重,蛊毒多,能挡阴邪偷袭,也能挡一下刀枪。”

阿芷接过护心甲,触手温润,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和淡淡的药香。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连忙用袖子擦掉,用力点了点头,把护心甲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贴身戴好,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暖意,顺着心口蔓延到全身。

“你也快戴上。”她吸了吸鼻子,握紧了腰间的短刃,眼神亮得很,“你放心,这次去黑水潭,我一定不拖你后腿。我能帮你驱蛊,能帮你施针,能和你一起打那些杂碎,再也不是只会躲在你身后的累赘了。”

赢玄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把另一副护心甲贴身戴好。蛟鳞贴着心口,一股淡淡的暖意顺着经脉散开,和体内的正阳气血完美契合,连带着丹田的气海,都稳了几分。

做完了这些,他终于拿出了那块从古战场枯骨堆里捡来的灰黑色残片。

残片巴掌大,表面布满了岁月的划痕,看起来和普通的陨铁没什么两样,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可只有赢玄知道,这东西里面藏着一股浩瀚磅礴的力量,和他的掌心印记、体内的正阳气血,一直隐隐共鸣,仿佛本就该属于他一般。

之前他修为不够,根本无法催动这残片,可现在,他参悟了《扁鹊九针秘卷》,《太阳心经》初阳层圆满,终于有了炼化它的底气。

他把残片放在身前的石台上,再次屏退了阿芷,让黑炭守在帐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帐内的烛火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他掌心的淡红印记,泛着淡淡的金芒,像黑夜里唯一的光。

赢玄盘膝坐下,以刚领悟的《太阳心经》法门为根基,《心念自在法》瞬间锚定心神,做到心无杂念、神不外驰。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对着石台上的残片,催动体内的正阳气血,一股淡金色的暖流顺着指尖,缓缓注入了残片之中。

正阳气血触碰到残片的瞬间,原本灰扑扑、毫无动静的残片,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嗡鸣,像沉睡了万古的巨兽,被唤醒了一丝神智。它不仅没有抗拒这股气血,反而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疯狂地吸收了起来。

赢玄眼神一凝,没有停下。他咬破指尖,挤出三滴带着淡金色正阳气息的本命精血,精准滴在了残片之上。精血入残片的瞬间,原本暗灰色的残片瞬间亮起了一层暗金色的光芒,整个医帐都被这股光芒照亮,一股浩然磅礴的正阳之气从残片里爆发开来,帐内残留的一丝阴邪浊气,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脚边的黑炭瞬间竖起了浑身的鳞片,往后退了两步,喉咙里发出警惕的低吼,却又不敢靠近,只能死死盯着石台上的残片,浑身紧绷,做好了随时护主的准备。

赢玄没理会黑炭的异动,左手快速捻起八枚银针,按着九针镇魂阵的排布,精准刺入了残片周围的石台,刚好形成了一个闭合的阵法。这阵法不仅能锁住残片的力量,不让它外泄惊扰到军营里的士兵,更能引导他的气血,一点点渗透进残片的核心。

他指尖捻转银针,精血、气血、心念三者合一,源源不断地注入残片之中。

石台上的残片,光芒越来越盛,原本巴掌大的体积,在光芒中慢慢缩小、成型。表面的划痕一点点褪去,原本不规则的形状,渐渐变得规整——先是圆润的刀柄,再是流畅的刀身,最后,化作了一柄巴掌长的古朴短刀。

刀身通体暗金色,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只有刀刃处泛着一层淡淡的寒光,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握在手中的瞬间,赢玄清晰地感受到,这柄刀和自己的气血、神魂融为了一体,像长在自己手上一样。一股镇压一切阴邪的浩然正阳之气,从刀身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和他掌心的淡红印记,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握刀的瞬间,掌心的印记瞬间发烫,体内的正阳气血像潮水一样翻涌起来,顺着手臂涌入刀身之中。原本暗金色的刀身,瞬间亮起了半尺长的淡金色正阳火刃,帐内的烛火瞬间被这股火劲压得只剩一点火星,连帐外吹进来的风,都瞬间暖了起来。

赢玄握着这柄短刀,想起了那柄在古战场崩碎的传家佩刀。

那柄刀,是先祖避祸终南山时亲手打造的,陪了他十二年。是他第一次握刀,第一次学防身术,第一次用它驱散终南山里的阴邪,第一次用它护住身后的阿芷。哪怕它只是一柄普通的精铁刀,也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念想。

他看着手中的短刀,指尖抚过冰凉的刀身,轻声吐出三个字:“正阳刀。”

哪怕它换了模样,换了材质,可它依旧是他的正阳刀,是陪着他闯险地、救苍生、守本心的兵刃。

话音落下的瞬间,刀身轻轻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像在回应他的呼唤。

就在这时,医囊最深处的那本苏鸿手记,突然自己翻了开来,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个画着扭曲眼睛、闭合大门的诡异符号,和正阳刀的刀身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刀身靠近刀柄的地方,瞬间闪过了一丝一模一样的纹路,快得像幻觉,一闪而逝。

赢玄的眉峰微挑,指尖抚过刀身,却没再感受到那丝纹路。他皱了皱眉,只当是气血耗损过度产生的错觉,却没注意到,帐外的天空,已经被一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