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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制衡

17 制衡 (第2/3页)

果却姑个不停,倒像是在叫姑姑。

“哎,别乱叫,我可没你那么大的侄女。”雪倾比一比手中的丝线颜色打趣道,李卫也在一旁逗她,故做惊讶地对小路子道:“梅璎怎么跟你一样,难道你们是亲戚?”

小路子在一旁摸着脑袋傻笑,他虽没接话,但梅璎已经被气得够呛了,甩了他们一个大大的白眼,抚着胸口待气顺了些后嗔道:“姑娘连您也取笑奴婢,奴婢跑这么急还不是因为有要事要回禀您。”

雪倾待下人素来宽厚,从不曾责罚斥骂,是以底下人说话较为随意,尤其梅璎自她入府便一直跟在身边的,深得倚重。

雪倾睨了她一眼对温若曦道:“姐姐你听到了吗?她这是在怪我呢。”

梅璎一听这话立时就急了,生怕雪倾误会,赶紧摇头摆手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

“行了,你家姑娘是在跟你玩笑呢。”温若曦安慰了她一番后道:“到底是什么事,快说吧。”

梅璎点头定了定神颇为神秘地道:“是,奴婢刚才去浣衣处送衣裳时听人说叶福晋今儿个被贝勒爷训斥了呢。”

“叶福晋?”温若曦望一望梅璎迟疑道:“她如今可怀着贝勒爷的骨肉,自有孕始贝勒爷就对她呵护有加,真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怎么会舍得训斥于她呢,你是不是听错了?”

“奴婢听得真真的,是流云阁的人来送衣裳时无意中说漏嘴的,听说是叶福晋嫌弃流云阁地处西院又不够宽敝,想换东院的碧琳馆,结果惹得贝勒爷不快,挨了好大一顿训斥,听说把叶福晋都训哭了。贝勒爷还说让叶福晋安心养胎待产,无事莫要出流云阁。”梅璎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她素来不喜叶凤,再加上叶凤又处处针对雪倾凌,是以一听说叶凤吃亏便暗自高兴,一路跑着回来。

“这便是你说的要事?”梅璎本以为姑娘听到这个消息会很吃惊,谁想她连眼都没有抬一下,手中更是稳稳将一根细如发丝的绣线穿过针尾。

司琴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使力,难道说已经有人快她一步先告诉姑娘了?

“无事莫出流云阁?”温若曦心思一转已明白了这话背后的意思,“贝勒爷这是变相禁了她足,其实她怀了身孕,身子矜贵想住得好些也无可厚非,而且贝勒爷对她素来宽容厚待,不看僧面看佛面,怎得这一回会发这么大火?”

“怀着贝勒爷骨肉是一回事,恃宠生骄、贪得无厌又是另一回事。”雪倾淡然笑道,素手拈针穿过锦缎,穿在针尾的金色丝线在秋阳下极是耀眼,令人联想起紫禁城的红墙黄瓦。

“看妹妹一些也不意外,可是早已料到会有此事?”温若曦似笑非笑地看着雪倾,以她的聪慧自是猜到了什么。

司琴捧着刚折下来的桂花进来,除却冬令时节外雪倾甚少焚香,是以下人们每日会折一些时令的花卉放在屋里,清新之余又有花香随风徐来。

“贝勒爷为人自律严苛,不喜铺张浪费,自己一人用膳时纵是一碟青菜豆腐也无所谓,不似其他阿哥那般吃一顿饭动辄几百上千两。贝勒爷虽嘴里不说,但恪守本份――这四个字无疑是他最看重的。”雪倾悠然停下手中如有生命一般的针线,抬头一笑道:“他之所以答应叶氏种种要求,最重要一点自然是姐姐所说的看在她腹中胎儿的份上,但还有一点姐姐却忽略了。”

“是什么?”温若曦有所思地问。

“纵容。”雪倾正色道:“贝勒爷觉着叶氏耍娇装痴不过是无伤大雅的小女子任性,为使她安心养胎产子,便一再纵容她的任性与贪心,正是这样的纵容让叶氏一点一滴越出了她的本份,碧琳馆当时是按侧福晋的仪制建的,叶氏要迁居碧琳馆岂非有心指染侧福晋之位?贝勒爷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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