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奇怪 (第2/3页)
串的问题问得钱嬷嬷一时语塞,只得道:“侯爷一切安好,不劳夫人挂心。夫人还是请回吧,早膳会送到您房里。”
“那我等侯爷起身再来。”沈若宁却不轻易放弃,她退后两步,提高了一点声音,确保里面的人若能听见,“我就在附近走走,绝不吵闹。”
钱嬷嬷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无奈地关上门。
沈若宁也不离开,当真在小院附近慢慢踱步。她仔细观察着那些草药,有些她认得,是清热止咳的,有些则陌生。空气里的药味似乎比昨夜更浓了些,是从楼侧一间小屋里飘出来的。
她循着味道走过去,看见小屋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是个小药庐,桌上放着药罐,正用文火煨着,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苦味弥漫开来。
一个青衫身影正背对着门,低头看着药罐,似乎正在斟酌着往里面添点什么。
“苏医师?”沈若宁轻声唤道。
那人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来,果然是昨夜那名男子。晨光熹微,映出他的面容,那人身形修长,雪衣黑发,腰悬白玉,光洁的额头下,眉若远山,目含秋水,温润如玉。
沈若宁有些出神,她还从未见过生的这么好看的医师。
“夫人。”男子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此处药气重,恐冲撞了夫人。”
“不妨事,我闻惯了。”沈若宁这才回过神,走进药庐,好奇地看着那些瓶瓶罐罐,“这是给侯爷煎的药吗?他病的到底是什么症候?虚劳内损?还是寒邪入肺?我五姐姐病时,我也看过几本医书,认得几味药材。”
她一边说,一边自然地靠近药罐,想看看里面的药材。
男子却不着痕迹地侧身一步,挡在了药罐前,隔开了她的视线,目光却扫过她发间那支款式简单的桂花簪,鹅黄色的衣衫衬得她未施脂粉的脸颊无比莹润,带着少女特有的朝气。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浸在清泉里的墨玉,男子敛目,低声说:“侯爷的病需慢慢调理,非一日之功。夫人好意心领,此处杂乱,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他的语气依旧客气,却带着的疏离。
沈若宁抬头看他:“我是侯爷明媒正娶的夫人,关心夫君病情,怎么就不是我该来的地方了?”她目光澄澈,带着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苏医师,我只是想尽一份心。若侯爷需要静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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