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赵鹏的“惊天反转” (第3/3页)
他活了二十多年,打过无数场架,见过各种对手——有怕的,有狠的,有装硬的,有求饶的。但从没见过这种,死到临头还跟他开玩笑的。
“你这是什么怪幽默?”他忍不住问。
叶辰侧身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吧,让我见识见识——”
他眨眨眼。
“内门高手的‘优雅踩人法’。”
“……”
全场沉默了两秒。
然后——
“噗——”
不知是谁没憋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笑声像传染病一样迅速蔓延,压都压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优雅踩人法是什么鬼!”
“他妈的叶辰这嘴也太损了!”
“我快笑死了,赵山脸都绿了!”
赵山的脸确实绿了。
绿的透透的。
他最讨厌别人拿他弟弟开玩笑——尤其是那个“踩人姿势难看”的梗。刚才在路上他已经听说了,叶辰被踩的时候,居然嫌赵鹏踩得难看。
这什么奇葩脑回路?
现在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再提?
“找死!”
赵山怒喝一声,猛一挥手,掌风如刀,直劈叶辰面门!
这一掌没有丝毫留手,炼气八层的全部力量凝聚其中,掌风呼啸,连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啸音。
周围弟子惊呼出声。
“完了!”
“叶辰快躲!”
赵鹏兴奋得两眼放光:“打死他!打死他!”
眼看这一掌就要落在叶辰头上——
叶辰动了。
没有躲避,没有后退,甚至没有运气的准备动作。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
一拳轰出。
修罗神拳·第一式·黑红震荡拳!
轰——!!!
漆黑拳风炸裂!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眼前一黑。不是视觉上的黑,而是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面对绝对力量的颤栗。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气浪翻滚,碎石飞溅,整个演武台都抖了三抖。
在场所有人的头发,再一次被吹得倒竖起来,根根朝天,像一群集体渡劫的避雷针。
双拳对撞。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赵山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从震惊到痛苦,变化之快,堪称变脸教科书。
他感觉自己的手掌,拍上的不是一只拳头,而是一块——
滚烫的、烧红的烙铁!
不,比烙铁还可怕!
那股力量顺着他的手臂往上冲,所过之处,经脉寸寸碎裂,气血逆流倒转!
砰!!
赵山整个人像被扔出去的破麻袋,倒飞出去。
飞行的轨迹,精准地砸向赵鹏站立的位置。
赵鹏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被一个庞然大物结结实实地砸中。
“啊——!”
砰!
兄弟俩双双趴在地上,滚成一团。
赵山压在赵鹏身上,赵鹏被他哥压得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两个人手脚乱舞,像两只翻壳的乌龟,狼狈得没法看。
全场死寂。
三秒后——
爆笑炸场。
“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赵山把他弟弟砸晕了!真的砸晕了!”
“神操作!真的是神操作!”
“谁能想到?内门高手被一招干趴下?!”
“不是干趴下,是干飞出去再砸趴下!”
“叶辰这是故意瞄准的吧?砸得也太准了!”
笑声差点把天捅个窟窿。
赵鹏趴在地上,被他哥压得喘不过气,脸青一阵白一阵,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他想骂人,骂不出来。
想推人,推不动。
只能像只被踩扁的蛤蟆,趴在那干瞪眼。
赵山比他好点,至少能动。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刚撑起身体,就感觉手臂一阵剧痛——刚才那一拳,他的手腕骨裂了。
“你……你……”他瞪着叶辰,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
叶辰缓缓收起拳头,轻轻吹了吹拳面上并不存在的灰。
“哎呀,不好意思,下手重了。”
他语气轻松,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没想到内门弟子,这么不禁打。”
赵山:“……”
赵鹏:“……”
众人:“……”
什么叫“这么不禁打”?
人家是炼气八层,内门弟子,在凌霄宗同辈里也算中等偏上的水平!
结果被他一拳干飞,还嫌人家不禁打?
这波嘲讽,直接拉满。
赵鹏趴在地上,终于憋出一句话:“哥……你能不能先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
赵山低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闭嘴!别说话!”
赵鹏:“……”
他不说话了,但他用眼神表达了一切——
哥,你刚才不是说要替我报仇吗?
哥,你不是炼气八层吗?
哥,你怎么也被打趴下了?
赵山被他看得脸都绿了,恨不得再给他一拳。
叶辰看着这兄弟俩,心情莫名地好。
三年了,他被人踩了三年,今天终于出了口气。虽然不是真正的仇人,但那种“把敌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真他妈爽。
他拍了拍手,扫视全场。
“从今天起,谁再找事,就跟他们俩一个待遇。”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没人敢接话。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眼神里,有敬畏,有恐惧,有好奇,还有那么一丝丝崇拜。
叶辰转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又停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赵山和赵鹏,语气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赵山、赵鹏,好好养伤。”
顿了顿。
“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去。
背影潇洒,步伐从容,衣角被风掀起,猎猎作响。
身后,是全场的沉默,和那兄弟俩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表情。
四、柴房夜话
叶辰回到柴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那个住了三年的破屋子。屋里黑漆漆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随手点燃桌上的油灯,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巴掌大的一块地方。
床是木板搭的,上面铺着薄薄的稻草。桌子是三条腿的,用砖头垫着才能站稳。墙上糊的报纸早就发黄脱落,露出后面斑驳的土坯。
三年了。
他就在这种地方,住了三年。
叶辰在床边坐下,闭上眼睛,内视丹田。
丹田里,修罗之力正在缓缓运转。那股漆黑的力量,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