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战骨感应,残碑指引 (第1/3页)
雾气如铁锈般沉在鼻腔深处,脚下黑泥无声吸附着靴底。楚玄站在光门之后,猎刀横握于身前,刀锋朝外,指节压在刀脊上微微发白。前方三步,一块倾斜的巨石轮廓破雾而出,形似断碑,却被藤蔓与青苔层层裹住,看不出原貌。
他未动。
四周死寂,唯有头顶偶尔裂开一道幽光,如天地睁眼又闭目。湿冷之气渗入衣襟,贴着皮肤爬行。战骨在体内低鸣,不是爆发,而是牵引——像一根细线系在胸口,轻轻往东南方拽。
三十步。
他迈步,步伐极缓,左脚落地时以刀尖轻点地面,试探土质。松软处绕行,坚实处落足。三次呼吸后,停步。战骨微震,脉动清晰了一瞬,随即又被乱流吞没。他闭眼,放空识海,不再以耳听、以目寻,只凭骨中那一缕温热去感应天地间的残痕。
嗡。
细微共鸣自东南而来,如古钟余音,仅存一线。
他睁眼,直行。
拨开垂挂的墨色藤条,露出石面。残碑半埋于地,断裂处参差如兽齿,表面蚀纹纵横,夹杂着无法辨认的符号。一处凹陷中,隐约浮现出半个图腾残影——似人持长兵劈天,肩扛星斗。
楚玄伸手,指尖触碑。
刹那间,一股反震之力沿经脉逆行而上,臂骨如遭雷击,整条右臂瞬间麻痹。他抽手后撤,眉心微跳,气血自发回护四肢百骸,战骨轻鸣,将那股古老禁制缓缓化去。
不强攻。
他退后半步,静立片刻,脑中浮现母亲临终前断续说出的边荒古语。那些音节早已刻入记忆深处,此刻随呼吸默念,舌尖轻抵上颚,发出一声极低的“咄”。
同时,右手食指抬起,在空中虚画一符。
此符无名,乃幼时母亲以炭条涂于墙壁,教他“避灾引运”所用。笔顺残缺,却与此碑底铭文形态相合。
指落刹那,战骨轰然一震。
一道金光自眉心渗出,细若游丝,落于碑面。残碑裂痕处骤然亮起一线幽光,自下而上勾连,竟绘出一幅简略地图——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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