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姐又吐血了 (第2/3页)
?别以为我不知道,老爷这些年没少偷偷去。”陶蕙柔猛地扭身,眼里泛红,绯红锦裙如此俏丽也挡不住满身的戾气,“老爷知不知湘水阁那个小贱人已经察觉出端倪了。”
谢瑞昌身材偏瘦,颧骨有些凸起,身上没有勋贵家族的富态,倒像是被脏东西侵蚀进肺腑的颓败。闻言,谢瑞昌如惊弓之鸟环顾四周,幸好丫鬟都被遣出去了,他松了口气道:“说好了不再提你怎么又提了。”
“是我想提吗?是你狗改不了吃屎,拖累了整个二房,琼儿在婆家过得也不十分宽裕,我纵是想接济她也拿不出银两,还不都是你害的。”陶蕙柔说到此事就觉揪心,好在她的两个儿子都有出息,双双入仕,一个是七品官员,一个是六品,给她大大的长了脸,否则陶蕙柔不知要怎么熬下去。
谢瑞昌颧骨耸动,被激起怒意,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岂能容许一个妇人指着鼻子唾骂:“陶蕙柔,你别太放肆,我是你的夫,不是院子里的下人!”
陶蕙柔被吼得身子一僵,眼泪止不住地流淌:“我想这样吗?若你是个有出息的,跟大哥那般,你纵是把天捅个窟窿,我也绝无怨言。可你偏偏没那个本事,闯出的祸事却不小。当年若是没我从中……”
“夫人,夫人夫人,别说了。”谢瑞昌大惊失色,赶忙捂住她的嘴,放软了声音,“都是我的错,让你担惊受怕。你方才说六丫头看出了端倪,是怎么回事,与我细细说来。”
谢瑞昌放开手,陶蕙柔横了他一眼,抽泣道:“我问你,修祖坟这个筏子你从前是不是用过?”不然谢瑾窈今日不会那般讽刺她,还诅咒她娘家死不少人。
谢瑞昌深思起来,这些年从公中支银子用的借口太多,他也记不得有没有用过这个借口。
仅是看谢瑞昌额间急出的一层汗,陶蕙柔就猜到他怕是早就忘了,又急又怒地打了他一下:“你要气死我。”
谢瑞昌心中有些骇然,擦了擦汗:“夫人莫气,六丫头终究是闺中女子,只当我花钱大手大脚了些,不会深想。”
“最好是这样。”陶蕙柔眼泪还挂在脸上,敷了粉的面颊一团糟,却未能将一颗心完全放回肚里,“你就不能忍耐着些,咱们的禹儿和勋儿如今在仕途上奋进,不求你能给他们提供助益,但求你别拖后腿。”
这类的话不过是老生常谈,谢瑞昌听过无数次,耳朵都起茧子了,却也知他们夫妻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荣辱与共,只得顺着陶蕙柔的意思来:“晓得了。”
静雨轩里气氛不甚愉快,相比之下,清风苑还好一些。
宋瑛回去就见寝屋里她常看书习字的桌上放了一支狭长锦盒,宋瑛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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