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叫玹影去院子里跪着 (第2/3页)
过得拮据,二爷不满二夫人提起往事,二夫人又骂二爷狗改不了吃……”
“罢了。”谢瑾窈一挥手打断玹影的话。
听玹影用毫无起伏的调子念经一般汇报二房两口子吵嘴的过程,简直是种折磨,玹影要不要自己听听自己的话,有多像中了邪。
珠翠和宝月也是头一回听一贯沉默寡言的玹影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禁不住“扑哧”笑出声。
谢瑾窈摆弄着如烟似雾的广袖:“那地方是什么地方?”
“属下不知。”玹影道,“可要去查?”
“不用,想来是些花楼乐坊酒肆。”谢瑾窈虽不爱过问其他几房的事情,在这个府里住了十几年,对那些人的脾性也有所了解。
谢瑞昌沉迷酒色,年轻时没少眠花宿柳,年纪大了才有所收敛。要说完全戒掉,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逛花楼乐坊酒肆这些地方也花不了那么多银钱。
“退下吧。”谢瑾窈挥了挥手,继续琢磨二房的事。
二夫人陶蕙柔的父亲原是一间酒楼的账房先生,一家人生活富足,不过是因为陶蕙柔的父亲贪了公账上的银钱,后被掌柜的发现报了官。那掌柜的与京兆尹沾亲带故,本身陶蕙柔的父亲贪的银钱数额也够大的,审理后送去大理寺判决,得了个流放两千里加一年苦役的下场。
陶蕙柔则被卖到了戏班子里,那戏班子也不是个正经的,专教些勾人的手段,供达官贵人取乐。陶蕙柔不认命,每日苦练技艺,也是命好,练了不过半年,头一天登台当个小角儿就被谢瑞昌瞧见了。
谢瑞昌最爱流连这些个勾栏瓦舍,陶蕙柔以前没登台的时候就偷偷观察过底下那些男人,知道谢瑞昌的身份,是镇国公府的二爷。因而轮到陶蕙柔登台唱戏时,那勾魂夺魄的眼神儿便一直在谢瑞昌脸上打转。
陶蕙柔还真勾走了谢瑞昌的魂儿,戏唱罢了谢瑞昌就急不可耐地去寻她,恰好撞见她被公子哥轻薄,继而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出风尘的戏。
陶蕙柔出身低贱,老太君原是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架不住谢瑞昌鬼迷了心窍,整日在府里寻死觅活地大闹,老太君实在没法子治他,便只能依了他。
陶蕙柔也明白男人的恩情如流水,时日一久总会流逝而去,流到了旁的人那里,陶蕙柔没有强大有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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