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前夕,氛围紧张心难安 (第2/3页)
部,没人去扶。
雾气从窗外渗进来,比夜里更浓。它不流动,就那么沉沉地压着,把屋檐、台阶、院墙全都吞进一片灰白里。远处的树影看不见了,近处的石兽也只能看出个轮廓。整个世界像是被人用布盖住了,只剩这座正厅还亮着一点灯。
陈墨感觉到右眼的疤痕开始发烫。
不是剧痛,是一种闷热,像有根烧红的针贴在皮下。他知道这是灵力压抑太久的反应,身体在提醒他:你不是普通人,你体内的东西正在苏醒。但他不动。他知道一旦开始调动灵力,就会提前暴露状态,也可能引发未知连锁。他只能忍着,任那股热意一点点往上爬。
林婉儿察觉到了异样。
她没看陈墨的脸,但她注意到他左手小指突然抽了一下。那是旧伤留下的习惯性反应,每次灵力波动剧烈时都会发作。她没出声,只是把自己的蒲团往他那边挪了半寸。不多,刚好能让两人膝盖之间的距离缩短一点。不是为了取暖,也不是为了示好,纯粹是为了传递一个信息:我知道你在撑,我在这儿。
张天师闭上了眼。
他不是睡着了,而是进入了调息状态。这种状态下,人的五感会变得极其敏锐,哪怕一根头发落地都能听见。他需要在这种安静里捕捉最微弱的气机变化。北岭的地脉他最熟,只要有一丝震颤偏离常态,他就能立刻判断出敌方是否已经开始行动。
时间走得极慢。
每一刻都像被拉长了数倍。心跳声在耳道里回荡,呼吸也变得沉重。陈墨发现自己开始数铜钱串上的声音——不是真的响,是他脑子里模拟出来的金属碰撞声。一枚、两枚……直到二十四枚全部过了一遍,他又从头开始。
他想起小时候在山里练功的日子。师父让他一个人守在悬崖边上,不准睡觉,不准运功,不准动。就这么坐三天三夜。饿了给一块干饼,渴了喝一口冷水。第四天早上,师父才出现,问:“看见什么了?”
他说:“什么都没看见。”
师父笑了:“那你活下来了。”
现在的感觉和那时候差不多。不是体力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拉锯。你知道危险就在附近,可它不出来。你也不敢动,怕一动就输了。
林婉儿的额角渗出了新的汗珠。
她抬手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浅痕。她知道自己脸色不好看,但她顾不上。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护身符的位置偏了。她低头瞄了一眼胸口内袋,确认布袋还在,才重新坐正。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出她在紧张,尤其是陈墨。她知道他表面上冷,其实最受不了别人因为他冒险而受伤。如果她表现得虚弱,他可能会临时改变计划,那就全乱了。
她把右手放在左腕脉上,再次检查精气流转情况。还好,虽然虚,但没断。乱识符的反噬一般会在十二个时辰内完全消退,现在过去还不到一半时间。她还能撑住。
张天师的鼻翼微微翕动。
他闻到了一丝味道——不是香火,也不是湿木头,而是一种极淡的腥气,像是铁锈混着腐叶。这种气味只有在阴脉剧烈震荡时才会从地下渗出来。他没睁眼,但手指在拂尘柄上轻轻敲了一下,节奏是三短一长。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暗号:**敌已启动第一步**。
陈墨收到了信号。
他没回应,只是把右手慢慢移到背后,摸了下烟杆末端。它还在,稳固如初。他又伸手探进胸口内袋,指尖触到那块粗糙的布料。护身符的位置没变,温度也正常。他收回手,掌心在裤子上擦了擦,把汗渍抹掉。
雾外传来一声乌鸦叫。
很远,像是从山脊另一侧飞过来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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