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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师警,阴谋升级危机近

张天师警,阴谋升级危机近 (第2/3页)

时辰,每次持续七息,这不是自然之象。”他说,“城东古井水面浮现逆纹水涡,漩涡中心朝下,吸力极强,连铁链都断了两根。我派弟子下去探过,井壁刻着残符,笔迹……和三十年前玄符院禁卷上的‘引煞图’一致。”

陈墨听着,手指仍贴在面具上,指节微微泛白。

他知道玄符院。

也听说过引煞图。

那不是正统符箓,是禁忌之术,靠献祭活人精魄,引地下怨气成阵,一旦启动,方圆十里内生灵都会被抽走阳气,变成行尸走肉。当年玄符院因此被朝廷查封,主事者斩首示众,残卷焚毁。

可现在,有人在青川城重新画它。

而且已经动了手。

他没问“你确定吗”“会不会是误判”。

他知道张天师不会在这种事上说错。

也不会吓唬人。

这老头一辈子守着北岭道观,不争名,不收徒,连香火钱都拒收,只在天地异动时才会出面。他若开口,必是有凭有据。

陈墨沉默两息,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低声说:“我知道了。”

声音不大,却像刀割开了空气。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之前他还以为自己是在查一桩旧案,挖一段被掩埋的往事。父母之死,父亲临终遗言,凶宅密室里的器物,李昭然被逐的宗门令……这些线索像散落的铜钱,他一根线一根线地串,想拼出真相。

但现在,有人已经动手了。

不是试探,不是布局,是直接掀桌。

阴谋不再是暗流,而是成了浪头,拍在岸边,砸出声响。

他抬头,左眼映着渐暗的天光,颜色偏深,像一块泡过锈水的铜片。

“既然快来了,”他说,“那就别躲。”

话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语气多决绝,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没说“我一个人去”。

以前遇到大事,他都是转身就走,不解释,不告辞,哪怕对方是张天师,是林婉儿,是曾经救过他命的老道士。他习惯了独自面对,习惯了把所有风险扛在自己肩上,习惯了用“我不信人”当借口,把所有人都推开。

可这一次,他站在这儿,面对张天师,说出了“那就别躲”。

不是“我去查”,不是“我来解决”,而是“别躲”。

意味着承认危险,也意味着准备迎战。

更意味着——他不再打算一个人扛。

张天师看着他,眼神没变,但肩头那股沉气似乎轻了一分。

他没点头,也没说话,只是拂尘微微一抬,指向巷口那块残碑。

碑身早已断裂,只剩半截埋在土里,上面字迹模糊,依稀能辨出“贞元十七年立”几个字。那是百年前一场大旱后百姓集资修渠的纪功碑,后来渠塌人亡,碑也被雷劈过,从此没人敢靠近。

此刻,碑底阴影里,有几点火星在闪。

不是火,是香灰。

三炷香,插在裂缝中,已燃尽大半,香脚焦黑,灰烬未落。

陈墨盯着那香看了两秒。

他知道这不是民间祭拜。

普通人家烧香,用红纸包香,插在土堆或石缝,讲究点的会带个小香炉。而这三炷香,是特制的素芯檀香,香身笔直,无纹无饰,是道门中人专用,用于警示同道。

有人在他来之前,已经来过。

而且是同行。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

“一刻钟前。”张天师答,“我本要去你住处找你,路过此地,察觉香灰未冷,气机残留。香是我二十年前赠予玄符院旧友之物,如今世上不超过十把。有人用它示警,却不留名。”

陈墨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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