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地火窟煅体 (第2/3页)
沈最向下行了百余丈,方至第一层。
通道两侧的石壁上,遍布着岁月与苦难的痕迹——无数焦黑掌印嵌在石壁上,深深浅浅,大大小小。
那是承受不住高温的人,本能地以手扶墙时留下的。那一掌按下,便永远烙在了石壁上。
沈最收敛了目光,继续前行。
一百一十八号修炼室。
他推开石门。
修炼室约三丈见方,空无一物——陈设在这里是多余的,能留下的,只有岩壁与地火。
正中央一道地火口,火舌自地底喷涌而出,将整个空间照得一片通明。三条岩浆溪流自火口蜿蜒而出,环绕着室中的黑曜石平台,又流回地底,循环往复,无始无终。
他关上门。
室内便只剩火焰喷涌的呼呼声。
沈最没有急于开始修炼。他在离出火口不远的平台上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三日等候,锻体诀早已烂熟于心。此刻要做的,是将心境沉下来。
三条岩浆溪流缓缓流动,环绕着他所在的黑曜石平台,像三道火焰铸就的锁链,将他锁在了这片灼热的孤岛上。
他睁眼,看着那流动的火光。
然后,阖目,运转功法。
——
第一息,热。
汗水刚从毛孔渗出,便被蒸成虚无,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白的盐霜。沈最感觉自己像被投入熔炉的铁胚,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烈火的舔舐。
这只是开始。
锻体诀的真正可怖之处,在于引火入体。
他咬牙,继续催动功法。
四周的火灵力便像被惊醒的蛰兽,猛然涌入他的身体——
那一刻,他后悔了。
灵力入体的瞬间,他感受到的是滚烫与暴烈。它们在经脉中狂奔、冲撞,像疯狂的野马,像挣脱锁链的囚徒。
经脉传来被撕裂、被灼烧的剧痛——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持续的、被架在火上慢慢炙烤的锥心的痛。
他低头看去,手臂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原本透明的经络,因火灵力的侵入,染上了赤红的颜色,像一道道火蛇在皮肤下蜿蜒爬行。
那些火灵力穿透经脉壁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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