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暗线初牵,疑云渐起 (第1/3页)
李刚回到京口之后,整整三天没有睡好。
那块布条,那艘小船,那句“兰公子,北地急信”——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
他把布条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粗布、灰蓝色、很普通。
但那个绣在上面的图案——像是一个模糊的字,又像是一个诡异的记号——他却从未见过。
他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派了心腹去查。
查那晚芦苇荡附近的动静。
查那艘雾中小船的来路。
查“兰公子”这个名字。
可这三天,手下查回来的消息,却少得可怜。
芦苇荡那边,什么人都没有。
那艘小船,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连一点船桨划过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至于“兰公子”这个名号——更是没有人听过,就像是这个人生来就不存在一样。
翻来覆去,唯一能称得上线索的,只有那块布条上的那个诡异图案。
军中一个老卒,眯眼看了半天,说:“这印记……有点像……北地那边商号用的记号。”
这突如其来的线索,让李刚猛地愣住了。
北地。
这两个字,
像一块冰冷的巨石,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
让他浑身发冷。
第四天的清晨,他收到了王僧言的信。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是问询:
“京口局势如何?”
李刚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
说孙粮袭营的事?王僧言早就知道。
说禁军的伤亡?王僧言应该也知道了。
说自己正在查一个叫“兰公子”的神秘人?
他不敢。
因为他不知道王僧言和那个“兰公子”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
他把信放在案上,双手撑着额头,枯坐了半个时辰。
帐外的风刮过帐帘,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终是咬了咬牙,提笔蘸了墨,在信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京口平稳,禁军守江岸,江北军无异动。”
一个字没提兰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