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掰断自己的脚,就能逃出去了吗? (第1/3页)
顾沉渊靠近真皮座椅,烦躁地扯开领带,胸口憋着一股火,怎么也压不住。
必须马上回去,用铁链也要把那个女人锁起来。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很快冲上云层。
顾沉渊端起杯子,一口喝光了杯里的烈酒。
火辣的酒液滑过喉咙,但没什么用。
这五天,闻不到那股熟悉的冷花香,他每一秒都快要失控。
顾沉渊拿起平板,调出沉园的安保布防图。
三百个保镖,二十四小时红外扫描,一只飞蛾都别想飞出去。
沈默亲自守在大门,那家伙从不出错。
哪个女人敢跑?
她那副样子,看着连下床都费劲。
就算她真有本事跑出那堵高墙,脚上的钛合金定位器也会立刻发来位置。
只要她敢踏出沉园半步,就打断她的腿,用纯金的笼子把她永远锁起来。
平板被扔在小桌板上。顾沉渊闭上眼,靠着椅背休息。
同一时间。
京城,沉园。
凌晨四点四十分。
主卧里一片漆黑。
苏锦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三天前,顾沉渊把她压在大床上,不管不顾地啃咬她的嘴唇,那股大力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那是他临走前,抱着她亲了很久。
沈默就站在门外,听着顾沉渊下达死命令。
“看好她。”
“少一根头发,你们全陪葬。”
直到飞机的轰鸣声消失,沉园里那股压抑感才松了些。
苏锦溪抬头看着窗外的云,死寂的眼睛里总算透出点光来。
那个男人不在,这是她唯一能活命的机会。
四点四十五分。
苏锦溪低头看着右脚踝上的钛合金脚链。
这东西没有指纹就解不开,强行弄坏还会报警。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这只脚了。
她拿起旁边果盘里的一把小叉子,这是几天前偷偷藏在床底的。
她用叉子柄,一点点往脚踝和金属环的缝里塞。
铁器磨着骨头,一阵剧痛传来。但缝隙太小,根本撬不动。
苏锦溪扯下一块被套塞进嘴里,死死地咬住,然后双手扣住自己的右脚掌,用力地往里掰。
身体本能地想让她停下,但她不能停。
停下来,就会永远死在这里,变成顾沉渊的药渣。
苏锦溪手上再次加力。
骨头终于扛不住,发出一声脆响,关节被硬生生地掰到错位。
汗水一颗颗砸在地板上,皮肉被金属环刮破,血流到了羊毛地毯上。
她咬紧牙,把脱臼的脚掌从那道金属环里一点点抽了出来。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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