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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初入学堂

第9章 :初入学堂 (第2/3页)

得不错。这样吧,你坐到前面来。”

谢青山搬到第一排,就在赵文远旁边。这是学堂里最好的位置,看得清,听得清。

一上午的课,陈夫子主要讲《三字经》,偶尔穿插些典故。谢青山认真听着,虽然他都知道,但陈夫子讲得细致,有些角度他前世也没听过。

比如讲到“昔孟母,择邻处”时,陈夫子不仅讲了孟母三迁的故事,还讲了环境对人的影响,讲了交友的重要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陈夫子说,“你们年纪小,更要慎交朋友。要交益友,不要交损友。”

谢青山听着,心里暗暗点头。这些道理,放在哪个时代都不过时。

午时散学,学生们各自回家吃饭。谢青山拿出胡氏烙的饼,就着水囊里的水,慢慢吃着。

赵文远走过来:“你怎么不回家吃?”

“家远,来回耽误时间。”谢青山说。

赵文远看了看他手里的玉米面饼,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个白面馒头,还有几片肉。

“一起吃吧。”他把馒头分给谢青山一个。

谢青山摇摇头:“谢谢师兄,我吃饼就好。”

“客气什么,”赵文远把馒头塞给他,“我吃不了这么多。你正长身体,要多吃点。”

谢青山看着手里的白面馒头,又看看赵文远真诚的眼神,终于点点头:“谢谢师兄。”

两人坐在门槛上吃饭。赵文远问:“你以前真的没上过学?”

“没有,”谢青山说,“只是生父教过一些。”

“那你真厉害,”赵文远佩服地说,“我四岁的时候,还整天玩泥巴呢。”

谢青山笑了笑,没说话。

“对了,”赵文远压低声音,“早上那个说你爹是瘸子的,叫王富贵,是王大户的儿子。他仗着家里有钱,经常欺负人。你别理他,他要敢欺负你,告诉我。”

“谢谢师兄。”

下午的课是写字。陈夫子发给每个学生一张纸,一支笔,让大家照着《三字经》写字。

这对谢青山来说太简单了。但他不能表现得太好,只能故意写得很慢,很认真,但字迹还是有些歪歪扭扭。

陈夫子走过来看,点点头:“初学写字,能写成这样不错了。握笔的姿势要改一改,这样……”他手把手地教。

谢青山感受着夫子温暖的手,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感动。前世他读书时,老师只关心成绩,很少这样耐心地教。

“手腕要稳,用力要匀,”陈夫子说,“写字如做人,要端正,要踏实。”

“学生记住了。”

写了一会儿字,陈夫子开始检查。看到王富贵的字,他皱起眉头:“富贵,你这字写得像蚯蚓爬。要认真写!”

王富贵撇撇嘴,不情不愿地重写。

看到赵文远的字,陈夫子点点头:“文远的字有进步。”

最后看到谢青山的字,陈夫子仔细看了许久,说:“青山虽然笔力不足,但结构端正,有骨有架。好好练,将来能写一手好字。”

一天的课结束了。陈夫子留了功课:把今天学的《三字经》背下来,再写十遍。

学生们陆续离开。谢青山收拾好书包,走出学堂。

门外,许大仓已经在等了。他拄着拐杖,站在那棵老槐树下,一动不动,不知道站了多久。

“爹!”谢青山跑过去。

许大仓脸上露出笑容:“放学了?累不累?”

“不累。”

“夫子教的能听懂吗?”

“能,夫子讲得很好。”

父子俩往家走。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爹,你等多久了?”

“没多久。”

谢青山看着继父额头上的汗,知道他是早早就在这里等了。心里一酸,他拉住许大仓的手:“爹,以后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能回去。”

“你才四岁,路远,我不放心。”许大仓说。

回到家,胡氏和李芝芝已经在等着了。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来。

“怎么样?夫子凶不凶?同窗好不好?”李芝芝一连串地问。

“夫子很好,同窗也很好,”谢青山说,“夫子还夸我字写得有骨架。”

胡氏高兴得合不拢嘴:“我就说我孙子聪明!来,吃饭!”

晚饭是野菜粥和玉米饼,还有一小碟咸菜。虽然简单,但一家人吃得很香。

“今天学什么了?”许老头问。

“学《三字经》,”谢青山说,“还学了写字。”

“写字?”许二壮凑过来,“写给我看看。”

谢青山拿来笔墨,这是陈夫子送的,他自己的是最便宜的毛笔和最差的纸,但对他来说已经很珍贵了。他铺开纸,研墨,提笔,工工整整地写下“人之初”三个字。

虽然笔画稚嫩,但结构端正,横平竖直。

“写得好!”许二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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