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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1章暗流交汇

第0081章暗流交汇 (第2/3页)

陈默在书房里踱步。他的目光扫过书桌,书柜,最后停在墙上那幅巨大的油画上——画的是威尼斯水城,夕阳下的运河泛着金色的波光。

“把画摘下来。”

阿KEN照做。油画后面是平整的墙壁,但陈默用手指敲了敲,声音空洞。

“暗格。”他让阿KEN用探测仪扫描,果然在墙壁内部发现一个金属盒的轮廓。

暗格的开关在书桌底下,一个不起眼的按钮。按下后,墙壁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里面的保险柜——这才是真正的藏物处。

这个保险柜更小,但更精密。阿KEN花了五分钟,额头见汗,才终于听到“咔”的一声轻响。

柜门打开。

里面没有钱,只有几份文件,和一个黑色的U盘。

陈默戴上手套,取出文件。第一份是高雨欣在美国的住址、学校、社交账号,甚至还有她每天的活动轨迹记录。第二份是几张照片,拍的是高天阳和几个外国人在某酒店会面的场景,时间标注是两年前。第三份……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份泛黄的档案复印件,封面印着“绝密”二字,标题是:《夜鹰计划泄密事件调查记录》。

他快速翻看。档案详细记录了二十年前,国安部内部代号“夜鹰”的一项绝密行动计划,因情报泄露导致失败,三名特工牺牲。调查组锁定的嫌疑人之一,就是陆峥的父亲陆文山。虽然最终证据不足,但陆文山被调离一线,三年后因病去世。

档案最后一页,是举报人的笔迹鉴定报告。结论是:举报信出自两人之手,前半部分是一个人的笔迹,后半部分是另一个人的。而第二人的笔迹,经鉴定,与当时国安部江城办事处主任张明远的笔迹高度吻合。

张明远。

这个名字让陈默的手指微微发抖。他记得这个人——他父亲陈建国当年被冤枉入狱,审判时出庭作证的关键证人之一,就是张明远。证词言之凿凿,说亲眼看到陈建国收取境外贿赂。

如果张明远当年能伪造笔迹举报陆文山,那他作伪证陷害父亲,也不是不可能。

“陈队?”阿KEN察觉到他的异常。

陈默深吸一口气,将档案和U盘收好:“东西拿到了,撤。”

“那高天阳……”

“他活不过今晚。”陈默的声音冰冷,“但不用我们动手。‘渡鸦’会处理干净。”

两人离开书房,重新锁好门。走出居民楼时,雨小了一些,但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上车前,陈默回头看了一眼顶楼那扇漆黑的窗户。

高天阳以为握着别人的把柄就能自保,却不知道,在这个游戏里,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而他自己,似乎也正走在同一条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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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滨江码头。

雨还在下,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江风带着水汽和腥味,吹过废弃的码头。生锈的起重机像巨人的骨架,在夜色中沉默矗立。远处江面上,货轮的灯光在雨雾中晕开,像一团团鬼火。

陆峥把车停在码头入口外的路边,熄火,关灯。他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码头入口的铁门虚掩着,锁已经锈坏了。门卫室窗户破碎,里面堆满垃圾。入口处的监控摄像头耷拉着脑袋,镜头罩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耳机里传来马旭东的声音:“陆哥,我到了。在码头西侧两百米的废弃调度楼三楼,视野很好,能看到整个码头区域。已经架好设备,热成像显示7号仓库里有两个人,一坐一站。码头外围没有发现其他热源,但不排除对方有屏蔽设备。”

“夏晚星呢?”

“我在你后方三百米,江堤下面的观景平台。”夏晚星的声音很清晰,“这里能监视码头入口和江面。刚刚有一艘小型货船在江心停了十分钟,现在开始向码头方向靠近,速度很慢,不太正常。”

陆峥看了看表,七点四十分。

“马旭东,***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启动,覆盖半径五百米,能屏蔽所有无线信号,包括遥控****。但也会切断我们的通讯,所以除非万不得已,不能用。”

“明白。”陆峥推开车门,冷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他紧了紧风衣领子,从后备箱取出一个黑色手提箱,朝码头入口走去。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陆峥走进去,脚下的水泥地积着水洼,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光。码头很大,废弃的集装箱堆成小山,在夜色中投下狰狞的阴影。

7号仓库在码头最深处,靠近江边。仓库的卷帘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陆峥在距离仓库五十米的地方停下,从手提箱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设备——这是马旭东改装的热成像仪,能穿透墙壁看到里面的热源轮廓。

屏幕显示,仓库里确实有两个人。一个坐在靠里的位置,一动不动,体温偏低,可能是被绑着或者……已经死了。另一个站在门口附近,来回踱步,体温偏高,心率很快,处于紧张状态。

没有第三个人。

但陆峥不相信。高天阳如果真打算出卖“蝰蛇”,不会只带一个人来。除非,他带的这个人,就是“渡鸦”。

“我进去了。”陆峥对着领口的微型麦克风说,“如果三分钟后我没有发安全信号,或者仓库里发生枪战,夏晚星,你带人冲进来。马旭东,启动***,然后报警,就说码头有走私交易。”

“收到。”

“小心。”

陆峥关掉热成像仪,放回手提箱,然后从腋下枪套里拔出手枪,检查弹匣,上膛。他将枪藏在风衣内袋,右手握着枪柄,左手拎着手提箱,朝仓库走去。

卷帘门半开的高度刚好够一个人弯腰通过。陆峥在门口停了两秒,侧耳倾听。

里面有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但听不清内容。还有水滴滴落的声音,从仓库顶棚漏下来的雨水。

他弯腰,钻了进去。

仓库里很空旷,高处挂着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地面堆着一些废弃的木箱和油桶,空气里弥漫着铁锈、霉味和……血腥味。

高天阳坐在仓库中央的一把椅子上,手脚被绑着,嘴被胶带封住。他脸色惨白,额头上有一个明显的伤口,血已经凝固。看到陆峥进来,他眼睛猛地瞪大,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在高天阳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岁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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