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敌营大乱,长安得胜 (第2/3页)
那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眼神空洞。
陈长安不再看他,继续往前。走到营地西侧时,发现一处隐蔽的地窖口,盖子半掀着,里面有微弱动静。他蹲下身,往里一看,角落堆着七八袋粮食,上面落满灰土,明显是临时藏进去的。
“还真留了后手。”他冷笑。
立刻叫来两人,把整桶火油倒进去,再扔进一根燃烧的木棍。轰隆一声,地窖内爆燃,热浪扑面而来。等火势稍退,他在旁边立了块木板,用剑尖刻下几个大字:
**此地无粮,速降可活**
刻完,他退后一步看了看,觉得够直白,也够狠。
这种时候,就得让人彻底死心。
火越烧越旺,整个敌营像是被架在炉子上烤。空气里全是焦味和血腥气,地面滚烫,连风都带着灼感。投降的士兵越来越多,三五成群蹲在东角空地上,双手抱头,没人敢抬头看一眼。有些人在哭,有些人干呕,还有人蜷在地上发抖。
陈长安走过他们身边,脚步沉稳。他能感觉到系统里的数据在不断刷新:敌军战意估值从最初的67%,一路跌到现在个位数;我方战意波动稳定在85%以上,士气没有松懈迹象。
“结构性崩溃。”他心里默念,“胜率99.8%。”
这不是估算,是量化结果。
他登上营地中央的瞭望台——那是敌军原来用来观察战场的地方,此刻已被熏得漆黑。他站上去,脱下外袍,随手扔进下方火堆。火焰猛地一跳,映红了他的脸。
“此营已破,不再设防。”他开口,声音不大,却传得很远,“愿降者列队东角,拒者视同再战。”
说完,他环视四周。
没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残帐的哗啦声,夹杂着断续的咳嗽和抽泣。
他转身,对等在台下的副将说:“记档,亥时三刻,敌营陷落。”
副将领命,掏出随身携带的竹简和炭笔,低头记录。
陈长安没再说话,只把断剑收回腰后。剑柄露出来一截,像根硬刺。
他站在高台上,望着这片被火光照亮的废墟。尸体横七竖八,有的还保持着逃跑的姿势;帐篷烧得只剩骨架,像一群跪伏的鬼影;东角那片投降区,密密麻麻蹲着人,没人敢动。
这场仗,赢了。
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萧烈没死,北漠的骑兵也没全灭。这一把火,烧的是眼前这支军队的根基,可只要主将还在,人心未散,他们就能重新拉起队伍。
但现在,至少这片土地上,没人能再站起来跟他对着干。
他摸了摸肩胛骨的位置。旧伤隐隐作痛,但不影响行动。血已经止住,包扎过的布条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肉上有点痒。
他没去挠。
这种疼,比麻木强。
远处传来一阵骚动,是最后一批逃兵被堵住,被迫放下武器。亲卫押着他们往东角带,途中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