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野心的丞相千金(19) (第2/3页)
她舍得花银子下去,是因为值得。
皇后听赵嬷嬷说起这些时,正靠在软榻上翻着佛经。
听完,捻着佛珠的手停了一下,弯起嘴角说了一句:
“那孩子倒是真心待珩儿的,只是这出手倒是大方了些。”
赵嬷嬷笑着接话:“可不是嘛,听说上回那两匣子东珠,奴婢跟着娘娘都鲜少有机会见到,可太子妃却大方地分赠了七八位夫人小姐。”
皇后想了想,明白宁馨的用心良苦,左右得益的是自己儿子,她笑意更深了:
“她那三哥是经商的,手里什么好东西弄不来?”
“她倒是不怕没人送的。”
“这孩子,本宫看着她长大的,小时候就觉得她灵秀通透,长大了更是样样拿得出手。如今她真成了本宫的儿媳妇,本宫这心里才算彻底踏实了。”
赵嬷嬷垂着眼笑道:“娘娘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
皇后把佛珠搁在膝上,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里安定。
太子妃这个位置,合该是宁馨坐着的。
换作旁人,未必有这份玲珑心思,也未必有这份让人信服的底气。
窗外梅花开得正好,暗香隔着窗棂丝丝缕缕地透进来。
皇后端起手边的茶盏,觉得今夜的茶,比往日都要暖一些。
*
东宫这边的改变,楚珩起初没太在意。
他习惯了凡事亲力亲为,东宫的事务从前也有管事打理,他不过隔段时间过问一回。
可渐渐的,他发现,每日回来,书房里的书案总是干净的,笔墨整整齐齐地码在右手边顺手的位置,奏折按紧急程度分好了,最急的放在最上面,边角压着一方镇纸,他坐下来就能直接看。
他爱喝什么茶、几分烫、什么时候添水,准确无比。
有一回他批折子批到亥时,一抬头,手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杯新沏的茶,不凉不烫恰好入口,茶汤清亮,是他最喜欢的君山银针,连叶片舒展的程度都刚好。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才发觉方才那杯已经凉透了,大约是底下的人什么时候过来悄无声息地换掉了。
……
大婚后,楚珩开始习惯早一些回寝殿。
以前他批折子总要在书房耗到夜深,觉得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早些晚些休息没什么差别。
可如今不同了,他知道有人会在寝殿里等他,门边留着一盏灯,烛火挑得不高不矮,暖融融的。
他推门进去时,她有时靠在床头看杂记,见他进来便放下书,还会弯着嘴角问一句“今日回来得倒早”。
有时已经睡着了,侧身蜷在被子里,呼吸绵长,一只手搭在枕边,像是等他回来牵一下再睡。
他走过去,握住那只手,她就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含混地喊一声“殿下”。
他总是把她往怀里搂一搂,等她重新睡沉了,才替她掖好被角,吹了灯躺下。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楚珩渐渐发现,自己对她的在意,早就超过了“合适”二字的分量。
……
最初父皇问他要选谁做太子妃时,他脑海里浮现的就是宁馨。
三弟伤了她的心,他这个做哥哥的,也有些愧疚,等他意识到自己的在意后,目光已经忍不住开始追随她了,也明白这个姑娘是真的很好。
所以父皇一开口,他便确认了人选,况且她家世匹配、才学出众、性情温稳,自小相熟,不必费心磨合。
她嫁进来,东宫会安稳,朝中大臣也不会说什么。她是最好的人选。
可这个“最好的人选”是什么时候变成“非她不可”的,他竟有些说不清了。
可他对她始终有一桩放不下的心事。
那日回廊里的对话,他只听了一半便转身走了,可就是那半段,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心里。
听到她说:
“臣女从不否认从前的过往。”
“小时候你待我的好,我都记得,也不会刻意去遗忘。”
……
他太清楚楚执小时候待她有多好,那些年他坐在一旁,该看见的一样没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