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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希姆莱的“苏格兰亲戚”(大章)

第87章 希姆莱的“苏格兰亲戚”(大章) (第2/3页)

!(停下!)」

麦克塔维什做了一个凶狠的阻拦手势,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欠了他五英镑还要赖帐的混蛋,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第二:Raus!(滚!)」

这一次,他做了一个极其暴力的、用枪托砸人的动作。

「最後:HeilHitler!」

麦克塔维什极其敷衍地擡了一下右臂,那个动作与其说是敬礼,不如说是在赶苍蝇,但这恰恰符合那种老兵油子的气质。

「如果德国人问你们路,或者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或者问你们为什麽长得像英国人————」

麦克塔维什狞笑一声,拍了拍挂在胸前的MP40冲锋枪:「别回答。千万别张嘴。直接拉枪栓。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记住,长官说了:说话的党卫军是人,不说话的党卫军是鬼。鬼才最吓人。谁要是敢蹦出一个英语单词,我就亲手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底下传来一阵低沉的哄笑声,但每个人都在认真地模仿着那三个单词的发音。

而在另一头,坦克手们正在进行更直观的「艺术创作」。

布里格斯中士手里提着一桶不知从哪找来的白油漆,正带着几个人在他们那辆崭新的四号坦克炮塔侧面涂画。

他们毫不留情地涂掉了原本属於德军第1装甲师的黄色「橡叶」标志,然後在上面画上了一个巨大的、极其浮夸的白色骷髅头。

这还不算完,布里格斯觉得不够劲,又在骷髅头的下面画了一把滴血的匕首。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中士?」

格雷少尉看着那个比脸盆还大的骷髅标志,觉得有些尴尬。作为一名受过正统教育的军官,他觉得这简直是在糟蹋这辆精密的机器。

「正规军不会允许这种涂装的,这违反了伪装条例。」

「正规军当然不会,长官。」

布里格斯嘴里叼着一根德军雪茄,用刷子给那个骷髅头加了两道浓眉,让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正在咆哮的恶鬼:「但亚瑟长官说了,我们要扮演的是特别行动营」。这种部队就是一群疯子。越浮夸,越没人敢惹。您看党卫军骷髅师那帮人,不也是把骷髅画得到处都是吗?」

说着,布里格斯在那辆坦克的挡泥板上,用尺子比划着名,工工整整地写下了那行令人费解的单位代号:SS—999。

「而且,长官,您不觉得这样更带劲吗?」布里格斯退後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开着这玩意儿去冲锋,感觉我就像个海盗船长。」

格雷少尉看着那个巨大的骷髅,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穿着迷彩罩衫、脖子上挂着银色宪兵牌、正在用刺刀挑着吃罐头的士兵。

一种近乎荒诞的错觉涌上心头。

这就是英国军队?

不。那支循规蹈矩、讲究绅士风度、喝茶都要看时间的英国军队已经在敦刻尔克死了。

在亚瑟·斯特林的重塑下,一支怪物诞生了。

它有着德国人的皮囊,英国人的骨头,以及苏格兰式的野蛮与纳粹式的邪恶灵魂。

06:45。D901公路与N25国道的交叉路口。德军A集团军群後勤补给线,第14野战宪兵检查站。

晨雾尚未散去,D901公路的尽头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那不是一两辆卡车的声音,而是大地震颤的频率—那是重型履带碾压路面的声音。

检查站的德军宪兵们立刻警觉起来。

这是一个大型检查站,扼守着通往索姆河以南阿布维尔(Abbeville)的关键咽喉。

路中间横着刷着红白油漆的拒马,两挺MG34机枪架在沙袋後面,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公路延伸的方向。

十几名戴着金属胸牌(Gorget,俗称「狗牌」)、身穿灰绿色制服的德军野战宪兵正在盘查过往车辆。

这些被称为「链狗」的宪兵是所有德军士兵的噩梦。他们冷酷、死板,手里掌握着生杀大权,有权逮捕任何证件不全的人,甚至有权就地处决逃兵。

「有些不对劲。」

负责检查站的宪兵上士——海因茨·韦伯——皱起了眉头。

他听到了迈巴赫12缸引擎特有的咆哮声。那是四号坦克的声音。

「装甲部队?这个时候怎麽会有装甲部队从北边过来?」韦伯嘟囔着,「克莱斯特的装甲集群主力早就过河了,後面应该是步兵师才对。」

就在这时,迷雾被撕开了。

一支庞大的车队像幽灵一样显露出身形。

领头的是一辆Sdkfz251半履带车,车体上没有任何师级徽章,只有一个巨大的、画得有些歪歪扭扭的白色骷髅头。

紧随其後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四号坦克和卡车。

所有的车都开着大灯,两道刺目的光柱在雾气中交错,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到来。

「停车!熄火!」

韦伯上士虽然感到疑惑,但这并不妨碍他履行职责。他举起了手中的交通指挥牌,大步走到路中央,拦下了那辆领头的半履带车。

赖德坐在驾驶位上,透过防弹玻璃看着那个越走越近的宪兵。

那个宪兵身材高大,胸前的金属牌在车灯下闪闪发光,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手枪套上。

赖德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脚在离合器上微微颤抖。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小打小闹,此时此刻,哪怕是一个微小的破绽,都可能导致四千人死无葬身之地。

「别慌。」

亚瑟坐在副驾驶位上,没有擡头,他正在慢条斯理地戴上那双做工考究的白色羊皮手套。

「记住,你是赖德一级突击大队长。你刚在那边宰了几百个人,你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喝杯热咖啡。你对这种拦路的小角色感到厌烦。」

车窗外,韦伯上士已经走到了车门边。他并没有立刻敬礼,而是先用宪兵特有的、充满了怀疑和审视的自光,上下打量着这辆奇怪的半履带车。

没有师徽。奇怪的骷髅标志。以及车里那个看起来脸色有些发白的司机。

「证件(Papiere)。」

韦伯敲了敲车窗,语气生硬,没有任何敬语。

赖德深吸一口气,摇下车窗。按照之前的排练,他没有说话,只是板着脸,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动作将那个黑色的文件夹递了出去。

韦伯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看。

他的眉头立刻锁得更紧了。

「特别行动营999?」

韦伯念出了这个从未听过的番号,然後擡起头,目光越过赖德,看向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那名军官。

那是一名党卫军旗队长(上校)。他戴着大檐帽,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一根做工精致的马鞭。但他依然没有看韦伯一眼,而是正对着後视镜,极其自恋地整理着领口的铁十字勳章。

「长官,」韦伯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我没有接到任何关於这支部队通过的通知。而且这份行军命令上的盖章————」

他指着那份伪造的文件:「这上面的盖章有些模糊。根据A集团军群司令部的第104号令,所有通过此地的独立单位必须进行身份核实。请所有人员下车接受检查!」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後舱里,亨利上尉的手已经摸到了藏在雨衣下的冲锋枪板机。让娜的脸色煞白,死死地咬着嘴唇。

赖德的瞳孔剧烈收缩。

下车?

一旦下车,那四千个满口苏格兰土话的士兵瞬间就会露馅。那时候,就算上帝来了也救不了他们。

「干掉他,然後冲过去。」赖德在心里吼道,脚尖已经移到了油门上。

就在这一发千钧之际—

「哐!」

副驾驶的车门被猛地推开了。

韦伯上士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带着一股凛冽的寒风逼到了他面前。

紧接着,一道黑影夹杂着风声呼啸而至。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亚瑟手中的马鞭,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韦伯上士的脸上。

这一鞭子极狠,直接在宪兵那张严肃的脸上抽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韦伯被打得一个跟跄,手中的文件夹掉在了泥水里,整个人都懵了。

「你————」韦伯捂着脸,震惊得甚至忘了拔枪。

他当了三年被称为「链狗」的宪兵,从来都是他打别人,这辈子还没见过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抽宪兵的脸。

「瞎了你的狗眼!」

亚瑟站在泥地里,单手叉腰,手中的马鞭指着韦伯的鼻子。

从他嘴里喷出来的,是最纯正、最傲慢、带着令人作呕的普鲁士容克贵族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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