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们不是奴才,五险一金与狐狸财阀的玉印勘合 (第1/3页)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艰难地穿透大魏凛冬的厚重云层,照在平阳县那段坍塌成废墟的城墙上时,这座曾经在方圆百里内还算繁华的县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死城。
昨夜那一场《梁祝》的光影神迹,不仅压塌了物理意义上的城墙,更犹如一把利刃,彻底斩断了平阳县百姓对这座腐朽官府的最后一丝敬畏。
平阳县衙,后堂。
县令李大人从那张漏风的拔步床上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冻得发紫的双手死死裹紧了身上那件已经有些发硬的官服。
“来人!上热茶!王捕头!王捕头死哪去了!”
李大人扯着干涩的嗓子大喊。
平日里,只要他一出声,外面那些点头哈腰的衙役早就端着热气腾腾的洗脸水和粗茶候在门外了。
可今天,回应他的只有庭院里呼啸的北风,以及几片枯黄落叶卷过青石板的凄凉沙沙声。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李大人连官帽都顾不上戴,跌跌撞撞地冲出后堂,穿过垂花门,来到了县衙前院的升堂大厅。
眼前的景象,让这位大魏的七品命官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空了。
全空了。
平日里站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杀威棒高呼“威武”的三班衙役,一个都不剩。
原本应该摆在兵器架上的水火棍,被犹如垃圾一般随手扔在结着冰碴子的泥地里。
几件象征着大魏朝廷威严的红黑相间捕快制服,被撕得稀烂,挂在院子里那棵枯死的歪脖子树上,随风飘摇。
在县衙那面斑驳的鸣冤鼓下,只剩下平时最老实巴交、管着牢房钥匙的老王头,正背着一个破铺盖卷,手里拿着半张油墨印刷的纸,鬼鬼祟祟地往外走。
“站住!老王!你敢擅离职守?你想造反吗!”李大人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咆哮道,“王猛他们人呢?全都死绝了吗!”
老王头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诚惶诚恐地跪下磕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竟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人”的尊严与光芒。
“大人,王捕头他们天没亮就走了。”老王头挺直了佝偻的脊背,将手里那半张纸抖得哗哗作响,“大伙儿说,这破差事,谁爱干谁干。
咱们不伺候了!”
“反了……简直反了!”李大人气得浑身发抖,“吃着朝廷的俸禄,竟然敢罢工?本官要将你们全都下大狱!”
“俸禄?大人,您已经三个月没发下一文钱了!弟兄们每天就着冰水啃硬窝头,还得替您去城门口挡那些流民的刀子!”
老王头冷笑一声,将手里那张从《宛县真理报》上撕下来的招工简章,直接拍在了李大人的脚下。
“您自己看看人家宛平特区是怎么招人的!人家那不叫当差,人家那叫‘员工’!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一日三餐管饱,顿顿有肉;每月按时发工钱,绝不拖欠;最要命的,人家有‘工伤赔偿’!断条腿赔五十两雪花银,就算死了,家里老小秦家也管养一辈子!夏天发冰水叫‘高温补贴’,逢年过节还有‘季度奖’!”
老王头越说越激动,眼眶通红,“大人,在那边,人是当人看的!老汉我虽然干不动保安了,但人家宛县食堂招切菜的帮厨,只要手脚干净,一个月也给二两银子呢!老汉我要去宛平特区,我要去过人的日子!”
说罢,老王头再也不看那个僵立在风中的县令,把腰间的牢房钥匙狠狠往地上一砸,头也不回地朝着那坍塌的城墙方向狂奔而去。
偌大的平阳县衙,此刻静得犹如一座巨大的坟墓。
李大人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招工简章,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觉得有些口渴,本能地走到院子角落的那口枯井旁,抓起井绳,想要打一桶水上来。
“吱呀——”
木轱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好不容易将那只破旧的木桶提上来,李大人刚想凑过去喝一口冷水,却发现那木桶底早就烂了一个大洞。
冰冷刺骨的井水顺着破洞“哗啦啦”地全部漏了出来,浇在李大人那双已经磨破了底的官靴上,瞬间冻结成冰。
“完了……彻底完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平阳县令,扑通一声瘫坐在满是泥水和冰渣的雪地里,抱着那只漏水的破木桶,发出了犹如丧家之犬般的绝望嚎哭。
……
与平阳县衙的死寂形成极致反差的,是宛平特区刚刚落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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