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物流垄断!顺丰镖局的雏形,四哥的“暖心献宝” (第3/3页)
就要瞟一眼被姐姐放在手边的锦盒,脸上写满了“姐姐喜欢我送的礼物”的得意。
秦风撇撇嘴,蹭到姐姐另一边坐下。
秦猛抓抓头,干脆一屁股坐在姐姐脚边的地毯上,靠着炭盆取暖。
秦烈则走到下方,低声对几个账房吩咐了几句,确保他们不会打扰到上方的姐姐,这才走回来,抱臂立在姐姐坐榻侧后方,像一尊沉默而可靠的守护神。
下方,算盘的“劈里啪啦”声依然密集而响亮,为这温馨寻常的一幕,奏着忙碌而充实的背景音。
……
而此时此刻,在几十里外的平阳县旧衙门内。
又是另一番令人绝望的炼狱景象。
平阳县令裹着那件里面早就被虫蛀空了的貂皮大氅,冻得像一只风干的老鹌鹑,瑟瑟发抖地坐在四面漏风的公堂上。
他面前的破烂书案上,堆满了这个月的税收账本。
“大人……”师爷抹了一把冻出来的清鼻涕,声音比哭还难听,“这个月的商税、路税、厘金……全出来了。”
“多少?哪怕比上个月少一半,也能勉强给衙役们发点米糠糊口啊!”县令充满希冀地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师爷哆嗦着手,将账本翻到了最后一页,指着上面那个刺眼的数字。
“零。”
“什么?!”县令猛地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一阵头晕目眩,“不可能!平阳县可是交通枢纽!每天过往的商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怎么可能一文钱的路税都收不到?!”
“大……大人,他们都不走咱们的官道了。”师爷绝望地瘫倒在地,“全去威远物流了!秦家的那些黑色大怪车,根本不需要平坦的官道!他们仗着那黑色的软皮轮子,直接从荒野、从乱石滩、从冰湖上碾过去啊!咱们设在官道上的收费卡子,连个鬼影子都抓不到!”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不仅如此,咱们县里的那些产棉花的、种粮的、挖矿的,全把货低价卖给了秦家的物流队。
等秦家把东西拉回宛县,做成那什么羽绒服、精白面、亮玻璃,再翻十倍的价格卖回给咱们平阳的富人……”师爷捂着脸嚎啕大哭,“大人!咱们平阳县的钱,已经被秦家吸干了!底下的兄弟们已经三天没吃上干饭了,刚才有一半的衙役把号衣一脱,说要去宛县物流站应聘装卸工了!”
“轰——”
平阳县令只觉得脑子里有一道惊雷劈过,震得他三魂七魄都出了窍。
他苦心孤诣谋划的封锁、他自鸣得意的商战,在秦家这堪称蛮横的物流垄断和降维打击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三岁稚童在挥舞着木棍挑战全副武装的钢铁大军!
“欺人太甚!秦家这是要断我平阳的生路啊!”平阳县令双目赤红,气得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颤抖。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把用了几十年的老算盘,想要砸在地上泄愤。
可是,极度的饥饿、寒冷,加上这毁灭性的打击,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盯着手里那把算盘,牙齿疯狂地打着寒战。
在极度崩溃的边缘,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那颗油腻、坚硬的木制算珠上!
“嘎嘣!”
一声清脆的异响。
平阳县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满是鲜血的嘴巴在地上疯狂打滚。
两颗门牙混着血水掉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场面既滑稽又凄惨。
师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出去喊人。
没人注意到,衙门屋顶的阴影里,一道融入夜色的身影悄然离去,如同从未出现过。
宛县,秦家小院。
老六秦云悄无声息地翻墙入院,身上还带着冬夜的寒气。
他径直走向厨房——姐姐果然在那里,正系着围裙,亲自看着炉子上咕嘟咕嘟炖着的红烧肉,浓郁的酱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姐姐。”秦云低声唤道,声音里那点在外沾染的冷戾瞬间消散无踪。
姐姐回过头,看到他,眼睛一亮:“小六回来啦?正好,肉快好了,去洗洗手,叫上你四哥他们,准备开饭。
你大哥今天打了只肥兔子,我一起炖了。”
“嗯。”秦云点点头,看着姐姐在灶台前忙碌的温暖背影,眼底深处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化开。
外面那些蝼蚁的挣扎与惨状,又如何比得上姐姐唤他一声“开饭”?
他转身去叫人,步伐轻快。
至于平阳县令是崩了牙还是断了腿?谁在乎。
只要那些人别不知死活地,把主意打到他们姐姐头上就行。
否则……秦云垂下眼睫,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冰冷锋芒。
他不介意让那些人,体验比咬算盘崩牙,更绝望百倍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