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德黑兰的灰烬 (第1/3页)
66年12月3日,九黎共和国总统府战略分析室。
“美国现在每天新增死亡人数超过五千,”情报局长林雨墨汇报道,“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国内疫情,医疗资源挤兑和社会秩序维持上。”
“中央情报局在海外的活动能力,下降了至少60%。”
“波斯方面的情况怎么样?”龙怀安问。
“巴列维国王五天前,以健康检查名义飞往瑞士,实际是躲避国内日益高涨的反对声浪,”
林雨墨调出相应文件。
“随行的有王后,王储,以及王室核心成员二十七人。”
“带走了大量的黄金和艺术品,总价值约三亿美元。”
“国防大臣和内阁总理大臣呢?”
“他们留守德黑兰,但权威大减。”
“反对派已经公开称他们是国王的走狗。”
龙怀安走到中东地图前,手指点在德黑兰的位置。
“时机到了,美国的注意力全在国内,无力干预,毛熊的重心在欧洲,英法自顾不暇,巴列维在这个时候离开,简直是把王座让出来。”
“我们要怎么做?”
“把准备好的礼物送出去,”龙怀安转身,“通知沙狐,启动波斯春天计划。”
……
波斯德黑兰城南,贫民区的一处安全屋。
马苏德·拉贾维放下电话,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六个月前,这位“波斯人民圣战者组织”的军事指挥官,还在为如何筹集下一批武器发愁。
现在,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他几乎不敢相信。
“确认了,”他对房间里的六名核心成员说,“国王真的跑了,去了瑞士。”
“九黎的援助已经到了:第一批是五千支AK-47,三百具火箭弹,五吨C4炸药,足够我们武装起一个师了。”
房间里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这些人大多是知识分子,学生,失业工人。
对巴列维王朝的腐败和亲美政策深恶痛绝。
“他们的条件是什么?”一个谨慎的声音问。
说话的是著名的政治理论家,阿里。
“和我们之前谈的一样,”拉贾维说,“推翻巴列维后,新政府保持对九黎友好,允许他们在阿巴斯港建立补给站,石油贸易给予优惠价格,允许九黎商品0关税进入市场。”
“不要求军事同盟,不要求意识形态一致。”
“这也太宽松了,”阿里皱眉,“九黎人这么慷慨?”
“他们不要我们的灵魂,只要我们的石油和地理位置的便利,”拉贾维说,“而且,他们认为一个反美的波斯,比一个亲美的波斯对他们更有利,就这么简单。”
“那霍梅尼那边呢?”
提到这个名字,房间里的气氛微妙起来。
赛义德·霍梅尼,流亡在伊拉克纳杰夫的什叶派宗教领袖,是另一个反对巴列维的重要力量。
他的主张完全不同:建立政教合一的共和国。
“霍梅尼的支持者也在行动,”拉贾维承认,“但他们的组织更松散,武器更少。”
“我们有九黎的支持,有现代武器,有受过训练的战士。”
“所以,我们要抢先进入德黑兰,这样,以后才能由我们说的算。”
他展开德黑兰地图:“计划是这样的:三天后,12月6日,我们在城南,城西,城东同时发动起义。”
“首要目标是占领警察局,军营,广播电台和电视台。”
“军队会镇压吗?”
有人问道。
“大部分普通士兵来自贫苦家庭,对巴列维没有忠诚度。”
“至于军官阶层,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心怀不满的,另外三分之一会采取观望态度,谁赢他们帮谁。”
“真正会抵抗的,可能不到两万人。”
“而且,他们分散在各处,只要我们动作够快,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如果美国下场干预怎么办?”
“美国?”拉贾维冷笑,“他们的西海岸在焚烧尸体,东海岸在抢购食物,中部的农村在封锁州界,现在自顾不暇。”
“五角大楼昨天刚发布命令,命令所有海外驻军人员严格限制行动,禁止基地之间互相接触,避免病毒传播,他们没有精力管我们。”
离开安全屋时,拉贾维仰望德黑兰的夜空。
这座有两千五百年历史的城市,今夜格外寂静。
但他知道,寂静之下,岩浆正在涌动。
12月4日,德黑兰大学校园。
一群学生在秘密派发传单。
传单内,列举巴列维王朝的罪状:秘密警察“萨瓦克”的暴行,王室成员的奢靡生活,石油财富被少数人垄断,与美国签订的不平等军事协议等等……
“明天下午三点,在自由广场集会,”传单最后写道,“我们要让全世界听到波斯人民的声音!”
同一时间,德黑兰的集市上,商人们也在窃窃私语。
巴列维的经济政策,损害了传统商人的利益,高通胀让普通民众苦不堪言。
平时有秘密警察的镇压,他们不敢多说什么。
但现在嘛……
“听说了吗?军队里有人不愿意为逃跑的国王战斗。”
“美国不会救他了,美国人自己都病了。”
“是时候改变了。”
在这些交谈中,总有一两个“热心人”提供更详细的信息:某某军营已经决定保持中立,某某警察局长同情反对派,某某政府官员准备倒戈……
这些“热心人”,很多是九黎安全局训练的本地特工,混在难民中进入波斯,已经潜伏数月。
12月5日,德黑兰郊区,帝国卫队第二营驻地。
营长礼萨上校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桌上摊着两份文件:一份来自国防部的命令,要求所有部队进入戒备状态,随时准备镇压“可能发生的暴乱”。
另一份是匿名信件,里面是他儿子在英国留学的照片,以及一句话:“家人还是国王,选择权在你的手中。”
电话响了。
礼萨犹豫了三秒,接起。
“上校,我是马苏德·拉贾维,”对方开门见山,“你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儿子在伦敦,妻子在德黑兰的母亲家。”
“你想威胁我?”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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