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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闯关

第八章 闯关 (第2/3页)

见状,也连忙上前帮腔道:

“张军侯,这位赵兄确实是位饱学之士。

乃是我在路上偶遇,见其落难,心生不忍,这才让他跟在队后,也好有个照应。

还望军侯看在袁公的面上,行个方便。”

军侯皱了皱眉,本想就此放行。

可当他目光扫过队伍里谭青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以及周沧等人紧握扁担的姿态,心中的警惕又一次升起。

他眯起眼睛,决定做最后的试探。

“会写几个字,不代表不是贼!”

他声音陡然转冷,死死地盯着陈默,

“我再问你,既说是西平人,那你们村子里族长是何人?现在何处?可有邻里乡党可以为你作证?”

这一连串如同连珠炮般的追问,显然他是临时起意的杀招。

问题又急又细,但凡有一丝迟疑错漏,便会立刻被当做乱贼扣押。

周围的士兵接收到军侯的眼神,手里长矛已齐齐抬起,死死对准了陈默一行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喝问,陈默反而猛地挺直了脊梁。

他直接露出一副悲戚之色,对着军侯拱手道:

“回禀官爷,家乡早被黄巾战火焚毁,族长与宗族皆不幸死于兵乱之中。

如今尸骨无存,又哪还有人能为在下作证?”

他停顿片刻,语气陡然拔高:

“然士可杀,不可辱!

若官爷真疑心在下是假冒的书生,大可不必问这些细枝末节,不妨当场试我经义!

若有半句对答不上,在下甘愿伏法,任凭处置!”

说罢,他索性将随身那卷捡到的竹简“啪”地往地上一扔。

昂首挺胸,直视军侯,眼里一股宁死不屈的士人习气。

那军侯被他这股气势顶得一愣,脑子里顿时有些发乱。

他虽然识得几个大字,但毕竟还是个武夫,哪敢去真的考校什么经义?

若是捡起地上竹简,再读错几个字当众出了丑,那岂不成了手下弟兄们嘴里的笑话?

一旁的王琦见状,也连忙抓住机会上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道:

“张军侯,缘由你先前都已问明。

这位赵兄真是我王家看重的人,若再无故刁难,耽搁了我们向袁家复命的时辰,恐怕你我都担待不起。”

搬出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又给了那军侯个台阶下,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张军侯在心中飞速权衡了一下利弊。

为了几个身份不明的流民,得罪汝南袁氏的附庸豪族,实在不值。

就算真是几个乱民又如何?如今这天下,还能缺乱民可抓吗?

大不了,回头从后面流民里多杀几个充数便是了。

他最终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罢了!放行!”

短短几个字,如同天籁。

车队终于得以鱼贯而入,踏过了那道厚重的关门。

在踏入关内,彻底安全的那一瞬间,众人的后背早都已被冷汗完全浸透。

几人心底却比谁都清楚,自己刚才离人头落地,只差了那么一丁点的距离。

队伍中的周沧,谭青等人,看向陈默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大家对这位果决狠辣的“猛人”只有敬畏,现在已经多了一种近乎狂热的信服。

而在进入阳城关后,展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一副更加惨烈的人间图景。

关内的街市上,挤满了从各处逃难而来的流民。

他们面黄肌瘦,衣不蔽体,一个个蜷缩在墙角,眼神空洞。

路旁虽然偶尔有官军在维持秩序,但更多的却是在借机敛财,搜刮利益。

而且,任何被他们认为身藏余财,不肯上交的流民,往往都会被直接冠以黄巾嫌疑。

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拖去市集中央的刑场处决,以儆效尤。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陈默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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