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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终始之门

第二十五章终始之门 (第2/3页)

始最后的变形。

青砖墙向内折叠,露出内部流淌的时间铭文;梧桐树的根系拔地而起,在庭院中央交织成一道旋转的时空漩涡;古井中,归墟鼎与太初鼎的虚影同时升起,在空中融合成一扇门的轮廓——门扉混沌,门楣刻九鼎,门槛流淌星河。

“《山海经》为地图!”顾念渊高举古卷。

书页自动飞出,在空中展开成一幅立体的宇宙星图。不是当前正在崩解的宇宙,而是所有可能宇宙的全景图——无数个宇宙如气泡般悬浮在无尽的虚无海中,有的刚诞生,有的正繁荣,有的已衰亡。而其中一个气泡,正从他们所在宇宙的下方缓缓上浮,那是……太始宇宙的雏形。

“记忆晶核为燃料!”副队长启动安放晶核的法阵。

晶核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不是物理的光,是文明存在过的证明。光芒中,三百万文明的历史如史诗般展开:从第一个生命的萌动,到星海帝国的辉煌;从蛮荒时代的挣扎,到共生纪元的觉醒;有英雄的颂歌,也有普通人的悲欢;有光明与爱,也有黑暗与痛……所有这些记忆,都化作纯粹的信息流,注入那扇门中。

门,开始实体化。

“现在,”顾念渊走向门,每一步都踏在时间的节点上,“以我为钥匙——”

他停在门前,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嵩山已完全透明,地球如幻影般摇曳,星空只剩几缕残光。第八纪元的那些新生文明,想必也正在经历同样的消融。但它们的记忆,已全部存入晶核;它们的希望,将由这扇门传递。

足够了。

他微笑,将手按在门扉上。

瞬间,他的身体开始“解构”——不是死亡,是化为最基础的“存在粒子”,与门融为一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扩张,在延伸,在触及这个宇宙的每一个角落,倾听每一个即将消逝的声音:

有文明在最后的时刻相拥而泣;

有母亲给孩子讲完最后一个故事;

有诗人写下宇宙终结前的最后一行诗;

有学者在消散前依然在演算着未解的公式……

还有顾长渊的声音,跨越时间的回响:

“辛苦你了,孩子。”

还有沈清徽的轻叹:

“这条路,终于走到了头。”

还有理、织时者、玉虚子……所有第七纪元先辈们的目光,都在这一刻投向他,充满欣慰与祝福。

“不辛苦。”顾念渊轻声回应,“这是我的荣幸。”

他用尽最后的人形意识,推动那扇门——

门,开了。

没有巨响,没有光芒,只有一种绝对的“过渡”——就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缓缓晕开。

门内不是景象,是可能性本身。那是太始宇宙的“原初状态”,一切规律尚未确立,一切存在尚未分化,只有无穷无尽的、等待被书写的空白。

而薪火堂——连同其中存储的所有文明记忆——化作一道光流,流向那片空白。

顾念渊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了门楣上。他感觉自己成了门的一部分,既看着旧宇宙在身后彻底消散成虚无的涟漪,又看着新宇宙在前方从空白中逐渐浮现出最初的轮廓。

他看到,在太始宇宙诞生的第一个瞬间,那道承载着文明记忆的光流,如种子般落入新宇宙的“源头”。在那里,记忆开始重组、演化,最终凝聚成一颗……文明的星种。

星种悬浮在太始宇宙的混沌中,等待着第一个智慧火花的出现,等待着被唤醒,等待着将旧宇宙的故事,讲给新宇宙的孩子们听。

而他自己,则永远地驻守在了终始之门上。

门横亘在两个宇宙之间,无前无后,无始无终。门这边是彻底的虚无——旧宇宙已完全消散;门那边是蓬勃的新生——太始宇宙正开始它的第一轮膨胀。

他成了纯粹的“观察者”与“守护者”。

偶尔,当新宇宙中诞生出足够敏感的智慧生命时,它们会隐约感知到这扇门的存在。有些文明称之为“轮回之门”,有些称之为“起源之扉”,有些称之为“太初之眼”。

而在那些文明的神话里,总会出现一个相似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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