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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津门第一,拜师叶家

第79章 津门第一,拜师叶家 (第2/3页)

师】那一页。

原本缓慢增长的经验条,此刻竟然猛地窜了一大截。

【武师(明劲):13级(105/130)】

涨了整整二十多点!

要知道,平日里他在叶府劈柴,一天下来撑死也就涨个六七点。

“果然。”

“行修修的是险途,武修练的是打杀。”

秦庚心中暗道,“昨日在江心驳船之上,脚踏方寸之地,面对水尸围攻,那是真正的生死一线,这种大凶险之中的打杀,武修的经验值涨得飞快。”

这二十多点经验,顶得上他苦修好几天了。

这让他对“武师”二字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路在脚下,亦在险中。

秦庚合上书页,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几天为了守灵,他几乎没怎么合眼,更是经歷了恶战,心神早已透支。

这一夜,秦庚睡得很沉。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覃隆巷里就已经有了动静。

秦庚推开门,深吸了一口清冽的晨风。

门口的白灯笼已经撤了,那些堆积如山的花圈也被清理得乾乾净净,就连地上的纸钱灰烬都被风吹散了大半。

街坊邻居们推开门,倒尿盆的倒尿盆,生火的生火,日子照旧过。

巷子里传来了卖早点的吆喝声,那是炸油条和老豆腐的香味。

昨儿个那场轰动全城的丧事,仿佛就像是一场梦,只留在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里。

这就是日子。

不管昨儿个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太阳照常升起,这市井里的烟火气就会照常瀰漫。

秦庚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短打,將那身重孝叠好收进箱底。

他在信爷的牌位前上了一炷香,低声说了句“我去练功了”,便转身出了门。

——

一路无话,直奔臥牛巷叶府。

到了叶府后院,那堆老榆木依然堆得像小山一样。

叶老爷没露面,秦庚也不多问,轻车熟路地挥起拳头,开始劈柴。

“啪!”

一声脆响。

那根坚硬的老榆木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炸开,而是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三瓣。

每一瓣的大小都差不离,切面也比以前光滑了许多。

秦庚捡起一块木头看了看。

虽然分成了三块,但切口边缘还是有些毛刺刺的,不够平整。

劲力虽然透进去了,但不够纯,也不够凝。

到了末端就散了,所以才会留下这么多木刺。

“还是不够透。”

秦庚摇了摇头:“叶老爷说要劈成十几块,而且切面如镜,我现在这才哪到哪。”

虽然切口处依旧毛毛糙糙,全是木刺,但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要知道,最初他一拳下去,那是炸力,木头直接碎成渣。

而现在,他是在尝试控制这股劲力,让它像刀斧一样,去“劈”开木头,而不是“轰”碎它。

这就是明劲入微,向著暗劲转化的必经之路。

“继续。”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沉闷的“咔嚓”声中度过。

汗水顺著秦庚的脊背流淌下来,腾起阵阵白雾。

晌午。

小魏一溜烟地跑了过来,手里拿著条毛巾。

“歇口气。”

小魏把毛巾递过去。

秦庚接过毛巾擦了把脸,隨手从怀里摸出两块大洋,塞进小魏手里。

“这几天家里办事,麻烦魏哥两头跑,这点钱拿去打点酒喝。”

小魏一看那大洋,嚇得手一缩,连连摆手:“別別別!这是打我的脸呢!信爷那是老前辈,再说咱俩这关係,我去帮忙是应该的,哪能收钱!老爷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拿著。”

秦庚脸一板,声音沉了几分:“一码归一码。魏哥你帮我是情分,但这辛苦钱不能少。你要是不拿,以后我有事也不敢找你了。”

小魏看著秦庚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苦著脸接过来:“那————那我就谢谢了。”

他心里却是热乎乎的。

自从知道了秦庚的身份,又见到了江上的事跡,他对秦庚那是打心眼儿里敬佩。

“对了,正事,老爷叫您去正堂吃饭。”

小魏收好钱说道。

“正堂?”

秦庚微微一愣。

平日里,他虽然有著半个弟子的待遇,但这吃饭大多是在偏厅,或者是在厨房就吃了。

去正堂和叶老爷同桌,这还是头一遭。

“陆掌柜和郑掌柜也在,都在等著您呢。”

秦庚心里稍微琢磨了一下,大概有了数。

“知道了。”

秦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將斧头归位,整理了一下衣衫,向著前院正堂走去。

一进正堂,一股子浓郁的肉香就扑鼻而来。

那是一张八仙桌,叶嵐禪端坐在主位,左手边坐著陆兴民,右手边坐著郑通和。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刚跨进门槛的秦庚身上。

“来了?”

叶嵐禪放下茶盏,温和地笑了笑,指了指下首的空位:“坐。”

“叶老,陆掌柜,郑掌柜。”

秦庚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圈人。

“行了,別在那杵著了。”

叶嵐禪温和地笑了笑,指了指下首的空位:“先吃饭。咱这儿的规矩,天大的事儿,吃饱了肚子再说。”

“是。”

秦庚也不矫情,老老实实地坐下。

桌上的菜很简单,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盘头,正中间就是一个巨大的砂锅,里面燉著红得发亮的肉块,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那肉香里夹杂著一股浓郁的药材味,光是闻一口,就让人觉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吃吧。”

叶嵐禪动了筷子。

秦庚早就饿了。

这一上午的劈柴,极耗体力。

他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肉燉得极烂,入口即化,但这肉不知道是什么兽类的,虽然烂,却依然嚼劲十足。

刚一下肚,一股热流便从小腹升起,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这比平日里的“血食”还要补!

秦庚也不说话,埋头苦吃。

陆兴民和郑通和也没客气,几人风捲残云,不一会几,那一砂锅的特製药膳肉便见了底。

秦庚放下碗筷,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甚至感觉体內的气血都隱隱壮大了一分。

待得小魏撤去了残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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